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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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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粉气哭,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第162章 刘同学: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抢男人!

    捐款你丫的也给我搞内卷,你这不是害人吗。

    陆言的脑子一定有点问题,脑子正常的人能花600万去慈善,这么有钱你怎么不拿来当冥币烧。

    “张导,那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

    “番位?”张国利眨了眨眼,下一秒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尖锐的争执声,像玻璃珠子滚进铁皮桶里,清脆又刺耳。

    “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去年金鸡奖红毯站位表上写得明明白白——范冰冰、周迅、刘一菲,三个人并排,我站中间!”一个穿银灰色鱼尾裙的女艺人声音拔高,指尖几乎戳到旁边助理的脸,“她凭什么临时调换?谁给她的脸?”

    “蒋老师,您别激动……”助理急得额头冒汗,“是主办方统一协调的,说周迅老师这次是颁奖嘉宾,压轴走,所以把您的位置往前挪了一位,跟刘一菲老师并列……”

    “并列?”那女人冷笑一声,高跟鞋咔地跺在红毯边缘,“她刘一菲算什么?刚拍完我监制的《天仙》就被捧成‘新一代收视女王’?呵,戏没播完,热搜倒先买了八条。你们睁眼看看,她微博粉丝量比我还少两百万,番位比我高?笑死。”

    话音未落,人群忽然裂开一条缝。

    刘一菲拎着香槟色拖尾长裙缓步而至,耳坠晃着细碎光,笑容温软却不带温度:“蒋老师说得对,我确实比您少两百万粉丝。”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可我比您多一部正在卫视黄金档连播二十八天、收视破三的剧——您猜,观众记住的是演员,还是制片人?”

    空气瞬间凝住。

    蒋老师脸色涨红,张嘴想反驳,却见刘一菲已轻轻挽住身旁舒倡的手臂,转身朝红毯入口走去,背影挺直如竹,裙摆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张国利悄悄拽了拽陆言袖口:“她刚才那句……是不是有点狠?”

    陆言没说话,只抬眼望向红毯尽头——那里,刘一菲正侧头跟舒倡低声说着什么,舒倡忽然笑出声,抬手替她拨开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两人姿态亲密自然,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他忽然想起杀青那天,刘一菲蹲在机场停机坪边,用指尖蘸着飞机舷窗上的水汽,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当时他正低头看监视器回放,她忽然凑过来,鼻尖几乎蹭到他耳廓:“你猜我画的是谁?”

    “……你。”

    “错啦。”她笑嘻嘻地用气音说,“是‘我们’。”

    现在那个“我们”,正站在聚光灯最盛处,被无数镜头追逐,被万千目光灼烧,却依然稳稳站着,像一株扎进岩缝里的山茶,不摇不晃,只静静开着。

    陆言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掌心微微发潮。

    “陆导,该您了。”工作人员小跑过来,递上流程单,“您和张老师走最后两组,但红毯入口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

    果然。

    刚拐过弯,就见红毯入口处围了一圈人。摄影记者举着长枪短炮疯狂按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浪。中间站着个穿墨绿丝绒西装的男人,正被三个保安半拦半劝地往外请。

    “我不走!我签了合同的!红毯站位写得清清楚楚——‘与周迅导演并肩入场’!”男人声音嘶哑,领带歪斜,左手还死死攥着张皱巴巴的A4纸,右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纸页边缘,“你们敢撕合同?信不信我明天就发律师函!”

    陆言脚步一顿。

    这声音……太熟了。

    不是熟在业内,而是熟在手机通讯录里——备注名“黑粉举报专线·陈哥”。

    三个月前,《人在囧途》剧组刚开机,陆言就收到二十多条匿名举报短信,全指向刘一菲:说她在片场摔道具发脾气、说她耍大牌让群演等两小时才开工、说她私下嘲讽同组女演员“脸大得能当遮阳伞”……每条都配图——照片里刘一菲或蹙眉或侧身,角度刁钻,光影刻意压暗,硬生生把一张清丽脸庞剪成阴鸷模样。

    陆言当时直接报警,网警顺藤摸瓜,查到IP地址在BJ朝阳区某老旧小区,房东说租客是个三十出头的自由撰稿人,平时深居简出,靠写网络爽文维生。警方上门时,人已连夜退租,只留下台老式笔记本电脑,硬盘被物理损毁。

    陆言以为这事就此翻篇。

    直到昨天深夜,他整理杀青宴照片,无意中点开一张模糊的后台偷拍照——刘一菲正踮脚替他整理西装领口,而画面右下角阴影里,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举着手机,镜头正对准他们交叠的指尖。

    照片像素极低,但那人无名指上那枚银色骷髅戒指,和此刻红毯上男人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陆言慢慢吸了口气。

    他抬手示意张国利稍等,自己径直穿过人群,站在那个叫陈哥的男人面前。周围记者嗡地躁动起来,长焦镜头齐刷刷转向他。

    “陈哥。”陆言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投入沸水,瞬间镇住全场,“你手里的合同,甲方是谁?”

    男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被强光刺中的野猫。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肩膀撞上保安胳膊,却仍死死护住那张纸:“你……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云顶咖啡’二楼靠窗位,用手机拍了刘一菲三次。”陆言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收据,展开——上面清晰印着消费时间、座位号,以及店员手写的备注:“客人要求加冰美式,说‘冰要多,凉透心才好’。”

    陈哥脸色霎时惨白。

    “你跟踪她半个月,拍了四十六张照片,删掉三十七张,剩下九张发在‘娱乐深水区’论坛,标题叫《天仙面具下的泼妇实录》。”陆言往前半步,声音沉下去,“但你不知道,那家论坛的服务器,是我大学同学开的。他今早凌晨两点,把你的注册信息、IP日志、支付记录,连同你写的所有帖子原始文本,打包发给了我。”

    男人嘴唇剧烈颤抖,突然暴起挥拳:“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咔哒。”

    一声轻响。

    陆言没躲,只是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夹住对方手腕内侧的桡动脉。陈哥动作戛然而止,整条胳膊瞬间发麻,像被高压电击中。

    “你右手拇指有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左手食指第二关节有旧伤,弯曲时会轻微震颤——”陆言松开手,从对方汗湿的掌心里抽走那张合同,目光扫过签名栏,“陈默,男,三十二岁,前《燕京晚报》实习记者,因虚构新闻被开除。后来转行写网文,笔名‘墨骨生烟’,签约平台三年,爆款文《总裁的替身娇妻》全网播放破六十亿,但你实际到账稿费,不到八万块。”

    陈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陆言将合同对折两次,塞进西装内袋:“你恨的从来不是刘一菲。你恨的是这个圈子——它把你这种人当草芥踩进泥里,却捧起一个比你年轻十岁、资历浅一半、连台词都要念三遍才能记住的姑娘。你觉得不公平,所以你想毁掉她。”

    “可你忘了一件事。”陆言直视他通红的眼睛,“她不是靠运气爬上去的。她每天五点起床练声,片场NG一百次就重来一百零一次,受伤瞒着所有人打封闭针继续拍。你躲在暗处拍她皱眉的样子,却没看见她凌晨三点在酒店浴室里,一边哭一边背第二天的台词。”

    人群寂静得能听见快门声的嗡鸣。

    陆言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传来嘶哑的哽咽:“……她真的……那么拼?”

    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只道:“你手机里那张她摔道具的照片,是她为了一条七秒镜头,连续三天吊威亚后腰椎错位,疼得站不住,才把道具箱踢开泄愤。当时我在场,摄像机就在她身后三米。”

    陈哥猛地捂住嘴,眼泪大颗砸在地上。

    “陈默。”陆言终于侧过脸,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线冷硬的轮廓,“如果你真想写故事,建议你去趟医院,问问骨科医生,什么叫‘L4-L5椎间盘突出’。然后再去趟录音棚,听听她为《人在囧途》里那句‘我老婆煮的汤圆,甜得能齁死人’,录了多少遍。”

    说完,他抬步走向红毯。

    张国利立刻迎上来,担忧地问:“没事吧?”

    陆言摇摇头,目光掠过远处正被主持人引向舞台的刘一菲。她今晚妆容极淡,只点了支豆沙红唇膏,发髻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此刻她正仰头听主持人说话,睫毛在追光灯下投下小片阴影,像蝶翼微微颤动。

    陆言忽然想起杀青那天,她蹲在停机坪边画爱心时说的话。

    “你猜我画的是谁?”

    他当时答错了。

    其实答案一直都在。

    不是“我们”。

    是“你”。

    是他陆言。

    是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默默守着她崩溃边缘、替她挡住所有刀锋、把她的脆弱藏进自己影子里的人。

    红毯尽头,灯光如瀑倾泻。陆言松开一直攥着的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小小的U盘,表面贴着张便签,字迹娟秀:“致陆导:您说过的,真相不该被锁在抽屉里。P.S.陈哥的硬盘,我找人复原了。里面除了黑料,还有他写给妈妈的三十封未寄出的信。——刘一菲”

    他指尖摩挲着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忽然笑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

    知道有人在暗处窥伺,知道有人蓄意抹黑,甚至知道他悄悄查了陈默的底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证据悄悄塞进他口袋,再若无其事地挽起他的手,走上这条铺满星光的长路。

    陆言深吸一口气,牵起张国利的手,稳步踏上红毯。

    闪光灯炸成一片银河。

    他目不斜视,只望着前方那个穿香槟色长裙的身影,一步一步,踏碎所有阴影。

    走到刘一菲身后半米处时,她忽然微微侧身,没回头,却将左手背轻轻搭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

    指尖相触的刹那,陆言听见自己心跳声轰然如雷。

    而刘一菲的耳坠,在追光里轻轻晃了一下,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