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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知识成神: 第210章 掀翻元老会!【6.4k】

    ‘知识能让人成为……“神?”’

    隋主管对于陆恒的话,是表示非常怀疑的。

    并且他所想的也没有错,以陆恒为例子,想用知识成神,确实需要太多太多的经历与知识。

    然而,陆恒不说这些,只是...

    雨停了。

    第七天的傍晚,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斜斜垂下一束金红色的光,像熔化的铜汁,淌过锈蚀的钢材厂顶棚,在地上室内投下一道晃动的、边缘模糊的光带。陆恒正站在那道光里,赤着上身,脊背微弓,肩胛骨在皮肉之下缓缓隆起、收缩,仿佛有两片尚未展开的翼膜在皮肤下搏动——那是飞行B1最后一次代谢完成的征兆,也是C1模式彻底贯通四肢百骸的标志。

    他没穿衣服,不是因为疏忽,而是必须确认。

    指尖划过左肩胛下方三寸,那里皮肤紧绷、微热,浮出一条极淡的银灰色纹路,形如羽脉,触之微凉,却在指腹按压的瞬间泛起细微电流感。他闭眼,心念微动,腰腹核心骤然收紧,脊柱如龙抬头般一节节拔起,足跟离地三寸,悬停。

    空气凝滞。

    老吕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野菜粥推门进来时,正看见陆恒悬在半空,衣摆垂落,发梢静止,连呼吸都像被抽走了声音。粥碗在手中一抖,米汤泼出半勺。

    “陆……陆教授?”

    陆恒落地,无声无息,脚尖触地如落叶。他转身,白大褂已披上肩头,扣子一颗颗系到喉结下方,遮住了那道银灰纹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眼看了看老吕手里的碗,又看了看门外渐暗的天色。

    “粥凉了。”他说。

    老吕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盯着陆恒的眼睛——那双眼睛比一年前更深,更静,像两口封冻千年的古井,表面平滑,底下却有暗流无声奔涌。他想说“您刚才……是不是飞起来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一年里,他见过太多“不合理”的事:陆教授修好三台报废的质谱仪只用了四小时;他徒手校准电子显微镜的物镜偏移,误差小于0.3纳米;他给A1药剂加入微量硼酸钠后,服用者体质增幅提升12.7%,而基地实验室三年都没破解这个配比。

    最可怕的是,陆恒从不解释。

    他只是做,做完,然后递给你一支新合成的药剂,或是一张手绘的电路图,或是一段你听不懂但照着练就能让肌肉记忆翻倍的呼吸节奏表。他像一台精密到令人窒息的仪器,而你只是被它校准的零件。

    “嗯,我……我再去热。”老吕低头,转身要走。

    “不用。”陆恒接过碗,吹了口气,“今天晚上,所有人提前两小时轮岗。把入口的紫外线阵列功率调到最大档,再加装三组红外感应触发式闪光弹。东侧围墙根下埋六枚震动传感器,接驳到天台警报器。”

    老吕脚步一顿,猛地回头:“陆教授,出事了?”

    陆恒喝了一口粥,米粒软烂,野菜微涩。他咽下去,才说:“它们找到这儿了。”

    不是“可能”,不是“或许”,是“找到”。

    老吕脸色变了。这一年,他们早已习惯地下室的安稳。A1合成稳定,B1药效渐显,八名队员体质平均升至28.3,老吕自己突破31,甚至开始尝试陆教授教的“先天导引术”——一种用生物电模拟神经突触放电频率的呼吸法。他们以为安全了,至少在这片荒芜的边境废土上,没人能精准定位一个藏在废弃钢厂下的研究所。

    可陆恒知道。

    他知道游荡首领蹲守在东南方向三公里外的断桥涵洞里;知道吴首领麾下十二名“雷击型”感染者正潜伏在北面林缘,皮肤表面已生出细密鳞片,能吸收低压电流;知道昨夜子时,有三只感染者借着雷雨余湿攀上厂区外墙,用指甲在水泥缝里刮下了三粒混凝土粉末——那是为后续爆破做应力测算。

    他都知道。

    因为他的听觉已能分辨三百米内蚂蚁爬行的节律差异;因为他的视网膜残留影像时间延长至4.7秒,足以捕捉子弹出膛瞬间火药燃气的涡旋形态;因为他脊椎末端新生的第七节融合椎骨,正与胸腔内悄然增厚的锁骨下肌群形成新的力学支点,使他在静止状态下,心跳声已降至每分钟22次。

    这不是进化,是回归。

    是他用八百年光阴,在无数具躯壳里反复拆解、重组、校准后,终于将“人”这一物种的生理极限,重新定义为“可控变量”。

    “它们?”老吕声音干涩,“是……游荡部落?”

    “不止。”陆恒放下空碗,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叩,一声清越颤音扩散开去,震得远处实验台上一只玻璃烧杯嗡嗡作响,“吴首领来了。它带了‘雷种’。”

    老吕瞳孔骤缩。“雷种”是末世后期才出现的变异体,能将体内积蓄的生物电在瞬间释放为高压脉冲,曾有一支十二人的A1小队,在接触雷种感染者0.8秒后,全身神经元集体过载,当场脑死亡,尸体表面却无任何外伤。

    “它们不敢强攻。”陆恒走向墙角一台改装过的军用雷达屏,屏幕幽蓝,上面浮动着十七个微弱红点,呈扇形包围钢厂,“所以会等。等我们外出补给,等电池耗尽,等紫外线装置因电压不稳出现毫秒级间歇——它们算得很准。”

    他忽然抬手,在雷达屏上一点。一个红点闪烁两下,消失。

    “这是刚才摸上来的那只。”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它现在挂在西墙第三根钢梁背面,左手正抠进水泥缝,右手指甲已伸长七厘米,准备切断主供电线缆。”

    老吕僵在原地,后颈汗毛倒竖。他没听见任何动静,没看见任何异常,可陆恒说它死了,它就死了。

    “您……怎么知道?”

    陆恒没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窄缝。暮色沉沉,风里带着铁锈与青草腐烂的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胸腔内几处新增的软骨微微震颤,将空气中飘浮的十六种挥发性有机物分子逐一解析:乙醛(来自西侧污水沟)、壬烯(南面杂草燃烧残余)、还有……一丝极淡的臭氧味。

    是雷电即将释放前的预兆。

    他合上窗。

    “准备作战。”他说,“今晚,不轮岗。所有人,持械,上天台。”

    命令下达得没有起伏,却像一把冷刀劈开空气。老吕没再问为什么,立刻转身冲出去。五分钟后,八名队员全副武装出现在天台,重机枪架设到位,弩箭上弦,红外夜视仪调至最高灵敏度。没人质疑,没人犹豫。这一年,陆恒用一百二十七次精准预判、三十八次险象环生的危机化解,以及四百零三支亲手合成的A1/B1药剂,把“服从”刻进了他们的肌肉记忆。

    只有老吕在布置完毕后,悄悄退到陆恒身后半步,压低声音:“陆教授……我们……能赢吗?”

    陆恒正调试一台改装过的电磁脉冲发生器,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划过,数值跳动:峰值电压98.7kV,脉宽1.3μs,谐振频率12.4GHz。他头也没抬:“它们以为我们在等援军。”

    “……是。”

    “其实我在等它们聚齐。”

    “……啊?”

    陆恒终于抬眼,望向东南方向。暮色里,断桥轮廓如一道黑色裂痕。他嘴角微扬,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那一瞬的弧度。

    “吴首领带了十二雷种,游荡首领带了三十七‘刃爪’,还有四只‘影噬’躲在地下排水管里——它们想用影噬先断我们的通讯,再让刃爪近身缠斗,最后由雷种引爆我们所有电子设备。”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可它们不知道,这台电磁脉冲发生器,根本不是防它们的。”

    老吕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给你们用的。”

    “什么?”

    “C1模式开启后,你们的神经传导速度提升300%,但肌肉反应仍有延迟。”陆恒指向天台角落堆着的八套轻量化外骨骼,“我已经改写了驱动协议。脉冲触发瞬间,外骨骼会以220Hz频率高频震荡,同步你们的生物电信号——相当于把你们的反射弧,从‘大脑-脊髓-肌肉’,压缩成‘脊髓-肌肉’。”

    老吕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这意味着,”陆恒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八张年轻而紧绷的脸,“当第一发脉冲炸开时,你们会比雷种更快出枪,比刃爪更快挥刀,比影噬更快转身。”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天台顶灯的光线落在他皮肤上,映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银灰脉络。他五指缓缓收拢,攥成拳头。

    “而我……”

    轰——!

    一声沉闷巨响自东南方炸开!不是爆炸,是雷暴!一道惨白电蛇撕裂云层,直劈断桥桥墩!整片大地为之震颤,天台积水哗啦溅起,雷达屏瞬间雪花乱闪。

    红点狂跳!十七个,全部亮起!移动轨迹陡然加速,呈三角突击阵型压来!

    老吕条件反射抓起对讲机:“全体注意!目标突——”

    话音未落,陆恒左手已按在脉冲发生器主控键上。

    “——击!”

    咔嚓!

    幽蓝电弧自控制台迸射,顺着预埋铜线奔涌而出,刹那间覆盖整座钢厂。天台所有灯光同时熄灭,随即又亮起刺目白光——不是灯,是空气被电离后发出的辉光!

    八名队员只觉耳膜一胀,眼前白茫茫一片,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冲!外骨骼关节嗡鸣,液压杆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甚至来不及瞄准,手臂已自动抬起,枪口喷吐火舌!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叠成一声。

    天台下方,断桥阴影里,三道黑影刚刚跃起半尺,额心便绽开血花,尸体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回响。那是三只影噬,还没来得及潜入排水管,就被预判了起跳角度。

    “左前方!三点钟方向!”老吕嘶吼,他看见了!在脉冲强光消散的0.3秒间隙,他清晰看见西墙根下,十二个矮小身影正贴地疾驰,皮肤泛着金属冷光,双手已化为锯齿状骨刃!

    “开火!”

    重机枪咆哮!子弹链疯狂吞吐!可那些刃爪竟在弹幕中腾挪转折,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每一次蹬踏都精准避开弹道死角!

    “它们在计算弹道!”老吕额头青筋暴起,“快换曳光弹!”

    “不用。”陆恒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诡异。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天台边缘,白大褂下摆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右臂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下方狂奔的刃爪群。

    没有枪,没有刀。

    只有一只手。

    可就在他五指虚握的刹那,西墙上方三米处,空气骤然扭曲!一道半透明气旋凭空生成,高速旋转,卷起碎石与尘土,形成直径两米的真空涡流!

    “呃啊——!”

    冲在最前的两只刃爪被气旋边缘擦中,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血,只有焦黑碳化组织——那是超高速摩擦产生的高温!

    “那是……什么?!”老吕失声。

    陆恒没回答。他指尖微动,气旋倏然分裂!三道小型龙卷风呼啸而出,分别锁死三组刃爪!其中一道撞上正欲攀墙的吴首领!那壮硕感染者闷哼一声,被硬生生掀飞十米,重重砸在厂区铁门上,震得门框扭曲!

    “雷种……启动!”吴首领嘶吼,胸前皮肤崩裂,露出底下蛛网般蔓延的幽蓝电光!

    可它没能释放。

    陆恒左脚向前半步,足跟重重踏地。

    咚。

    一声低沉鼓点。

    整座钢厂地面随之震颤!预埋在地底的八组压电陶瓷片同时激活,将动能转化为高频电磁波,精准注入吴首领体内!它浑身电光暴涨,却无法外泄,反而在血管中逆向奔涌!皮肤下幽蓝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吴首领整个上半身,从胸口以上,化为漫天蓝色荧光粉尘,随风飘散。

    死寂。

    仅存的三十只刃爪僵在原地,眼中凶光溃散。它们不是怕死,是本能感知到了绝对碾压级的威胁——那是一种写在基因里的、对更高阶掠食者的战栗。

    陆恒缓缓收回手。

    天台风声骤止。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皮肤完好,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灰纹路,正随着他心跳,明灭闪烁。

    “结束了。”他说。

    老吕喉咙发紧,想应声,却只发出嘶哑气音。他看见了——不是胜利,是降维打击。陆恒没用一枪一弹,仅靠对物理法则的暴力重构,就瓦解了智慧感染者最精锐的突袭部队。

    这时,天台入口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队员跌跌撞撞冲上来,脸色惨白:“陆教授!东侧……东侧排水管里……还有东西!”

    陆恒转身,走向楼梯口。

    “带路。”

    地下排水管内漆黑如墨,手电光柱颤抖着切开浓稠黑暗。腐臭味扑面而来,混着铁锈与某种甜腥气息。管道壁上,数十道新鲜抓痕纵横交错,深达寸许。

    “它们……在等我们下来。”老吕举着枪,声音绷得像一根弦。

    陆恒走在最前,白大褂下摆扫过积水。他忽然停步,弯腰,从浑浊水面上捞起一物。

    那是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圆片,表面蚀刻着微型电路,正微微发热。

    “追踪器。”他捏碎圆片,金属渣簌簌落下,“赵教授派的人,终于找来了。”

    老吕浑身一震。

    “他们……还活着?”

    “活着。”陆恒直起身,手电光扫过前方幽深管道,“而且,比我预想的……早了三个月。”

    光柱尽头,黑暗剧烈蠕动起来。

    不是感染者。

    是人。

    八个穿着旧式迷彩服的身影,手持改装步枪,枪口齐刷刷对准管道出口。为首者摘下夜视仪,露出一张刻满风霜的脸——正是赵教授的亲信,猎魔大队副队长,陈岩。

    他盯着陆恒,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狂喜、忌惮,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陆博士……”陈岩声音沙哑,“赵教授说……您需要支援。”

    陆恒静静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陈岩身后——那片比黑暗更黑的管道深处。

    “支援?”他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不。你们来晚了。”

    “现在,该你们……接受检查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老吕等人齐刷刷抬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稳稳锁定陈岩小队八人后脑。

    管道内,死寂如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