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51章 铁路机会
林振东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眼神里露出几分欣赏。人品在他这里比能力更重要,尤其是这年代。
安抚好秦秀莲之后,林振东来到松河镇西边荒地,眼瞅着一辆辆军绿色大卡车来往,松河镇的临时劳工帮着建设,还有些身穿特定工服的铁路工人指挥着,一切如火如荼,进展飞速。
他记得上辈子这条铁路修建很快,主要是有军方那边帮忙,再加上金矿这边不缺钱,不到两个月就完成从松河镇到吉市的铁路建设,第三个月松河到吉市站正式开通运转。
“要想富,先修路!”林振东嘟囔一声,转头瞅向松河镇机关单位方向,这个父母官干的是真不错啊!
随即他皱皱眉,心里头总像是有啥事儿一样,想又想不起来,弄得闹心巴拉的。
中午,他在松河大集买了点儿东西,来到一汽家属院楼下,离老远就瞅着徐大爷在门口等着自个。
“昨又买这老些东西?”徐万军瞅着林振东左右手递过来的东西,皱着眉说道:“你这小子咋和大爷还假客气上了。”
“主要是给你家我大哥拿点东西,这有喜事儿我空手上门成啥了,行了行了,下回啥也不给你拿了。”林振东笑呵呵的把东西塞进徐大爷手里。
俩人好归俩人好,但他和徐大爷的儿子可不熟悉,徐大爷儿媳妇更是第一次见面,空手上门不好看,俗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
“你呀!”徐万军无奈地瞅了眼这小子,之前他变化挺大,结果性子还和小时候一样,不乐意占人家一丁点儿便宜,“走,快进屋,饭都好了,听你来你大娘今儿可做了老鼻子菜,没少念叨你。”
简单的吃了顿饭后,林振东没多停留,以家里盖房子需要人手的理由,坐了一会儿便离开。
走出大院,林振东回头看了眼这一汽家属院,可以说是镇上所有家属院里条件最好的大院,徐大爷儿子分到的房子竟然有一百多平米,在这普遍几十平的年代,可真真罕见。
不过人家也有能耐,刚才吃饭时候聊了两句,人家才三十出头就是六级工,潜力无限。而且人家老婆也不一般,没啥背景,纯靠自个努力,一步步从供销社的售货员到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再到主任,然后成为现在财务副总。
这年代女人能成为财务副总足以见得本事。
“啧啧,知识改变命运!”一想到俩人说都是通过自主招工考试进的现在单位,他就不得不感叹知识的重要性。
林振东在感叹的同时,徐大爷家里头也在感叹林振东。
“那林振东和前几年见到的时候,真是大变样,浑身上下有一股子我们厂长的感觉,蒙上眼睛就听他说话,我还以为厂长来了,真不一般。”徐万军儿子坐在沙发上摇头感叹道。
一旁吃着水果的万芳赞同点点头,“确实不一般,那谈吐和眼界如果爹不说,我还以为是和我们总经理一样从四九城来的,怪不得张经理和他聊得来。之前还给他介绍罐头厂的人,听说刚才那个小伙子一口气买了3000块钱的
罐头,转手挣了四千多,真是个人才。”
说到这儿,万芳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转头冲着徐万军问道:“爹,我记得他刚才和娘唠嗑时候,是不是说要弄什么卤肉生意。”
徐万军愣了下,点点头,“嗯呐呗,我才知道前几天百货商店门口买卤肉那小姑娘,是人家小姨子,估摸着那些卤肉的肉,都是二小子自个从山上弄得。”
万芳闻言眼前一亮,“这卤肉手艺不错,山上弄肉肯定不稳定,或许可以合作一下。”说着她站起身,透过窗户瞅着不远处的百货商店方向,“张经理人家里头有人,指定不能在这儿待长久。
好不容易熬走了那个老头子,等这张经理镀金回去,那个位置我也想争一争。张经理最看重业绩,那小伙又和张经理关系不错,或许可以多尝试着接触接触。”
“爹,下回他再来,你让人告诉我一声呗!”万芳已经想好了咋整,转头瞅着她公爹说道。
“诶,行!”徐老头听到儿媳妇儿的话,乐呵呵的答应下来。现在儿媳妇可是家里头的大功臣,就算是上天摘星星,他都得试试。
一口气走了十来里地,来到春林公社村小门口,林振东摘下腰上挂着的水袋子,拔掉上面的木塞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
随着气温稳定到零上,林振东水袋子里的白酒也换成了水,白酒主要是喝着暖身子,现在他是一点儿都不冷,还有点儿热,用不着那玩意,而且喝多了耽误事儿。
沈芝芝这边刚批改完作业,出门透透风的工夫,就瞅见提前很早来到村小门口的林振东,眼睛里透露着一丝笑意,甩着两个麻花辫走过去。
“林大哥,今儿咋这么早就来了?”她走到林振东跟前,瞅着他手里快掉皮的水袋子愣了下。按理说小花和小虎身上穿着挺好,不应该是没有钱的,咋会用这么破的水袋子。
“沈老师。”林振东听到声,回头瞅见沈芝芝走过来,礼貌性地点头笑了笑,“那俩孩子让你费心了,小花还说你中午用自个休息时间,教她画画,麻烦了。”
“不麻烦,孩子有兴趣应该的,而且小花这方面很有天赋。读书不是唯一获取知识的途径,现在也有凭借着绘画功底考上艺术大学的,出来照样赚钱。”沈芝芝笑了笑。
闻言,林振东认同地点点头,一想到上辈子那些美院、音乐学院之类的大学,估摸着等这俩孩子考大学的时候,自个已经能够支撑他俩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时候上学就是为了学习,那些画画,唱歌之类的东西,就算在城里在大部分家长心里都是不务正业,沈芝芝也是去过大城市,所以才能知道这些。
所以见到林振东点头,沈芝芝愣了下,原本她还以为林振东提起这事儿,是想让小花不要分心,好好学习,小花绘画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她才提一嘴。
聊了一个多点,她盯着林振东心里更加好奇。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个等待发掘的宝藏一样,明明是土生土长的屯里人,但思想,眼界就连她都自愧不如。
“爹爹!(爹)”
正巧孩子们放学,林振东告别沈老师后,带着孩子回家。
瞅着林振东的背影,沈芝芝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跑回屋拿那个从没用过的军绿色水壶。刚才瞅见林振东拿水袋子喝水,她就起了这个想法,毕竟人家帮了自个不止一回儿,总要感谢一下子。
沈芝芝拿着水壶刚出门想要追上去,迎面就被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拦住。
“芝芝,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说今年高考简单,咱俩一起学呗!然后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山沟沟,双宿双飞。”
沈芝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秦无为,我再说一遍,我不想离开这里,而且我要考大学,也不用和别人一起学习,更别说和你一起,你只会拖累我。
看来你上次行为受罚后还没长教训,要是你再烦我,我就告诉公社领导,申请加重惩罚措施,这回可不是挑一个月牛粪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秦无为脸一垮,一想到挑牛粪他就有点儿反胃。这些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晚上睡觉都会被臭干哕。瞅着沈芝芝不像是说假,他不敢继续磨叽,转头就走。
走出村小范围后,回头瞅了眼回屋的沈芝芝,眼神阴翳,“臭娘们,以为老子非要和你在一起,要不是缺钱,缺名额,老子才不会低声下气的讨好你。”
一想到,那个人的话,秦无为眼神里透露着几分狠毒,嘟囔道:“那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忽悠不住,白瞎了那套衣服,呸!”
又过了七八天,大瓦房基础工程基本上已经竣工,接下来就等上梁、铺瓦,粉刷墙面后等几天晾干,之后再安装上定做好的门窗、家具,三间大瓦房和两个红砖下屋就完成。
这年代没有装修这个业务,房子修好了就直接搬家入住,没有那什么甲醛一说,要说真有说法,就是上梁、搬家得找个吉日子。
因为就差最后一点儿工序就能上梁,还得找个吉日子,建筑队领头的和林振东商量一下,休息两天,正好吉日子。
这连续干了快半个多月,给那些工人都累懵逼了。
关键林振东家里头是真给吃饱,平常有些人家里头还喝稀的苞谷面糊糊,吃干的苞谷面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
但给林振东家里头干活,是真能吃得五饱六饱,虽然只是苞谷面团子啥的,但这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伙食了。
吃饱有力气,工人们干活也有劲儿,而且都不好意思偷懒,一整天吭哧吭哧就是干,肯定累。
临近晚上,天儿还有最后一丝亮光,东屋电灯早已经亮起来,夫妻俩正在炕桌旁点着钱。
“当家的,我这儿是二千一!”高翠兰激动的说道。
“我这儿有一千三。”林振东把面前一沓大团结和零碎的钱票归找到一堆,递给了自个婆娘。
紫貂皮的一千四,分给柱子三百,再加上借给秦秀莲娘俩的一百,一共拿回来一千块。这段时间,小姨子的卤肉生意经过他的点拨,可谓是如火如荼,在镇上都打出了一定名声。
地窖里头之前剩下的七八百斤野猪肉,基本上消耗殆尽,隔年沉和炮卵子的肉质比那头公野猪王好得多,价钱提高了一些,一共卖了小九百。
野猪肉成本价四百六十多,分给柱子两成后他剩下三百六。净利润那块有也有小四百,他和小姨子一人一半,加一起卤肉生意给他一共赚了五百八十多。
瞅着这三千四百块钱,林振东摸着下巴琢磨,前两天休息功夫,听见工人们侃大山,无意间想起来一件事儿。
上辈子随着铁路建成,运输成本大幅度降低,松河镇和市里互通更加方便。
有些专门收购的商人专门打通了这边的渠道,收购站和那些商人抢夺市场难免有竞争,吉市附近的县镇,皮毛、野味儿、山货等等土特产价格,短时间向上浮动了二、三成。
林振东就起了心思,别瞅他盖了大瓦房后手里还有个三千多,在靠山屯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但在别的地方狗屁不是。
无论是万元户的目标,还是永安服装二厂那笔至关重要的原始资本积累投资,以及靠山屯后山这片林区,需要的钱从来不是个小数目。
重活一世,他是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但也不能无视这么多赚钱的机会,一辈子都靠在这个靠山屯里。赚钱才是他能够持续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底气所在,靠山屯他要留,但外面的生意也不能放弃。
距离铁路正式开通还有三个月,在这之前他要尽可能多弄点儿值钱的宝贝卖钱,收购一些毛皮多赚钱。现在山里头已经开始冒绿芽,上辈子碰到的一些珍贵东西,马上就能加入寻找行列。
林振东瞅了眼被红笔圈出好多圆圈的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要是弄好了,估摸着在入秋前后,他就能完成万元户的目标。
“当家的,明儿进山真不带那小锅啊?虽然现在温度高冻不住,但这几天我和翠曼研究弄了点儿腊肉,到时候啥也不用带,放锅里烤烤就能出油,配饭吃也。”高翠兰收拾好钱票后,屁颠屁颠的从外屋地拿进来烟熏好的腊
肉,给林振东展示。
为了能让自个男人在山里头吃好饭,高翠兰可谓是操了不少心,四处打听,甚至晚上睡觉时候说梦话都在念叨。
林振东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只不过他摇摇头,一把拉过高翠兰坐在怀里,捏了捏她水灵的脸蛋,裹了口,抱着她笑着解释:“知道你费心,不过明儿真不用,开化后爬犁走不了泥地,那小铁锅挺沉的,我和柱子身上家伙式儿不轻巧,再说也不在山里头
过夜。
等房子弄好后,我寻思和柱子去趟农场,瞅瞅以前老朋友,然后弄两匹马回来,到时候你这东西就能带进山了。’
“嗯呐,那明早我早点儿起来,给你弄点儿卤肉,昨也不能光啃干粮。”高翠兰靠在林振东怀里,表情有些懊恼。
这几天当家的不进山,再加上家里头忙,她忘了去补充调料。要不然林振东直接带着一小包调料进山,烤点野鸡、兔子吃也能有滋味儿,她当家的就乐意吃有滋味儿的,不然吃不了两口。
“没事儿,以前又不是没吃过,去年冬天咱家还喝苞米面儿糊糊呢!咋现在生活好了,就忘了以前的苦日子啦!”林振东宠溺的安慰道。
瞅着她还是有些懊恼,抬手一巴掌拍在了高翠兰的大腚上,笑骂道:“给老子乐呵的,等一会儿睡觉,有的是你哭的地方。”
高翠兰听到这话面红耳赤,一想到自家男人变着花的让她摆一些表情,说一些羞人的话,她娇嗔了一下,跑去外屋地收拾明天进山的干粮。
林振东瞅着笑了笑,转头瞅着那笔记本上的红圈圈。
明儿进山主要是为了弄点儿肉,地窖里头肉不多了,上梁那天他家得办大席,请电子里的人吃饭,这是习俗。
第一次有事庆,他寻思弄两头野猪,吃个杀猪菜,大家热闹热闹,要不是肉票不够,他都想去弄头大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