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53章 翠曼解猪
俗话说得好“一猪二熊三老虎。
老虎和棕熊的单体战斗力肯定比野猪强太多,但野猪这玩意一般都是群居,虽然人家战斗力不如老虎和棕熊,但人家数量多。
而且这是人类对他们仨的排名,论对人的威胁来说,野猪位居榜首一点儿毛病也没有。
野猪这玩意十分容易被激怒,经常会主动发起毫无预警的袭击,受伤后也不会第一时间逃跑,反而会陷入暴怒状态,疯狂攻击周围的敌人。
除非是像之前林振东一枪一个解决,才能用绝对的力量,吓得野猪逃跑。
相对而言,老虎和棕熊在没有受到威胁或者攻击的时候,多数时候会选择观察或者是回避,受伤后也不是一定会陷入暴怒无理智状态,反而会选择逃跑自保。
听到林振东的科普,柱子咽了口口水,想到之前遇见的野猪,尤其是第一头炮卵子,冲着他东哥冲过来的场景,认真点点头,“野猪这玩意是邪乎!”
“管它邪不邪乎,咱手里头有枪,隔老远就能崩死它,再凶猛也是没脑子的畜生。”林振东摸了摸身后的五六半。对于有枪的猎人来说,只要不是近距离遇到袭击,野猪这玩意威胁比不上棕熊和老虎。
瞅着地上那一溜往侧面山岔子里跑的脚印,林振东把背后背着的五六半拿在手里头,更加小心地顺着脚印方向摸过去。这头狼死的时间不长,估摸着那野猪群和狼群就在前面,他也想看看有多少野猪,竟然能追得狼群这么狼
狈。
走了二里地,林振东忽然听到前头一阵“嗷呜’“嗷呜”的狼嚎,捏住百岁的嘴巴子,顺着脑袋安抚了下,给了安抚长命的柱子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鸟悄的摸到了侧面下风口。
前面是片石头沟,下风口没有啥山坡,反而是在出沟口处,没办法高打低。林振东和柱子一前一后,摸到两个大石头后面躲着,瞅着不远处对峙着的狼群和野猪。
“东哥,竟然只有两头炮卵子,把这四只狼逼成这样!”柱子瞅着一百多米开外的场景,压着嗓子惊讶的说道。
只见远处的石头沟里,看似四头狼围住了两头喘着粗气的炮卵子,实则那炮卵子目前占据绝对的上风,从那四头狼身上的累累伤痕就能看出来。
“吩儿哼!”体力恢复了一些的野猪,冲天嚎叫一声,蹬着蹄子一个猛冲向着面前的那头野狼冲过去。
这野猪如同一个大炮一般,横冲直撞,根本不防守。其他野狼想要帮忙,但却被另一个大炮卵子冲散了队形,一追一逃十分壮观。
不过那四只狼明显有战术,躲避的同时不断找机会偷袭那两头野猪,在野猪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积少成多。
刚才之所以说是目前占据绝对上风,就是这个原因。
懂得配合和游击战术的野狼,总有耗尽野猪力气的时候,那时候这两头横冲直撞的大炮卵子就会成为待宰猪崽,成为这四头狼的盘中餐。当然也有可能野狼失误,被直接撞死,就像之前那头身上全都是洞的野狼一样。
又耗了一会儿,眼瞅着那野猪体力大不如前,呼哧带喘,四头野狼身上也新增了许多伤口,动作没之前利索,林振东准备结束这场'大乱斗’。
“你拿着枪,警戒着周围,这四头狼不会善罢甘休。”林振东吩咐一句。
他转头通过旁边的石头上了面前这块大石头上,趴在顶上,手里端着五六半,准星瞄准那头正在和狼群对峙的野猪脑袋,果断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声在石头沟子里回荡,那头和野狼对峙的炮卵子脑袋上崩开一朵‘血花','吩儿'的一声惨叫传出,那头大炮卵子无力栽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见状那四只野狼第一时间齐刷刷扭过头,盯着林振东所在的方向,土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只听呜嗷’一声,四头野狼果断放弃剩下的那头炮卵子,四散而逃。
“吩儿哼!”剩下那头大炮卵子见到同伴没了气息,瞬间被激怒,仰头发出刺耳的猪叫。
下一秒,‘砰'的又一颗子弹射入它抬起的头颅里,炸开一朵红白血花。没等他彻底疯狂,林振东已经让它彻底死亡,全程都没有两分钟,迅速解决战斗。
这也得益于林振东的枪法准得离谱,可能与他重生归来的经验,再加上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弹弓技法有关。再加上这两头野猪生命力被野狼消耗殆尽,要不然第一头炮卵子即使被打中头部,也能摇摇晃晃的走两步。
“把狗带过来。”林振东转头冲着柱子吩咐一声,并没有立刻起身前往,反而一直警戒着那四只狼逃走的方向。
很快被解开狗绳的长命百岁来到林振东跟前,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冲着石头沟上风口的坡上发出警戒低吼。林振东见状丝毫不意外,他就知道那四头狼不会轻易离去,和柱子对视一眼,端着枪慢步走到那两头野猪尸体旁
边。
“开膛破肚,我给你警戒!”林振东对柱子说了一声,然后端着五六半领着长命百岁,站在柱子旁边。
开春后温度已经不足以支撑野猪膛子快速降温,弄死之后必须迅速开膛破肚,要不然臭膛的风险很大,这是用来做上梁事庆的,总不能用臭膛的肉上桌。
“东哥,这两头炮卵子,我咋瞅着像之前那山坳子里的。”柱子一边开膛破肚,一边说道。
林振东瞥了一眼,点点头,“应该是那群野猪被我弄了领头的野猪王后,没了组织分散开了,再加上开春食物充足,也到了野猪的发情期,不需要那么大的猪群。”
这也能很好地解释,这两头野猪为啥追着野狼不放,每年春秋季都是野猪的发情期,尤其是春季母猪躁动不安,十分易怒,攻击欲望很强。这两头大炮卵子正好一公一母,估计是去年秋天没怀上,春天单独出来繁衍。
很快,林振东闻到一股子臭味儿,眉头直皱,瞅着用枯木枝子扒拉猪肚的柱子,无奈摇摇头,猪宝那玩意万中无一,很难遇见。
低头瞅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二点多,回去还要费很多时间,直接说道:“那些内脏啥的,除了猪心都扔到一边,拿雪擦擦膛子,光肉就得六七百斤,咱俩弄回去都费劲,没空处理这玩意。
这玩意就留给那几头狼,省着跟着咱们进屯子。”
“那...行吧!”柱子瞅着这两头大炮卵子,确实和东哥说的,没有爬犁两人弄回去都是个问题,这些猪肚、猪肝、猪肺只能扔掉,便宜了那几头畜生。
处理好那两头野猪后,林振东把那些肝肺、肠子之类内脏,朝着四周不同地方分散扔开。
瞅着不远处上头露出一个小头的野狼,他举起五六半冲着天空开了一枪,‘砰'巨大的枪声回荡在石头沟里,吓得那些狼直接掉头就跑。
“走吧!”
见到柱子把那两头野猪蹄子绑好,林振东蹲下身子,五六半别在腰上,双手用力抓住那头小一圈的母野猪,直接扛在了身上。
这点儿重量对于林振东来说不算什么,尤其是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
上辈子去南方后,因为一些原因,林振东也在工地扛过一段时间水泥。那一袋水泥100斤,起初他是一两袋一起扛,慢慢的增加到3袋,甚至最难得时候四袋一起扛,一干就是一天。
这都不算什么,因为这种体力活那时候在工地里比比皆是,一个五十多岁,不到一米七的老大爷天天也跟着每趟四袋水泥,甚至有的老爷们五六袋一起,拼了命的扛,他都见过不下五个。
三百多斤的炮卵子,他这个一米八多的大个,还是可以的。柱子本身力气就大,而且之前在二道沟水库大坝扛土都扛出经验来了,那头四百多斤的公野猪扛在背上,脚步依旧轻松,甚至都不用弯腰。
“走吧!”林振东转头瞅了啃着猪肺的长命百岁,吹了个口哨,顺着之前来的方向,离开了石头沟。
两人走了半个多点,那四头野狼才敢冒头,看了眼林振东和柱子离开的方向,最终也没追上去,反而留在原地啃食那些内脏。
晚上四点多,山里头已经不见阳光,只能透过天光看清方向。
“东哥,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柱子回头瞅了眼林振东,停下脚步说了句。
林振东点点头,把身上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放到地上,直起腰喘了口气。本来山路就难走,而且两人今儿进的深山还挺远,扛着三四百斤的东西,这都二个多点儿,还没走出有雪的范围。
他抬起手腕,低头瞅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估摸着今儿到家得晚上七八点钟。
在山里头扛野猪,和上辈子扛水泥可太不一样了,就连柱子这样天生大力,能硬生生夹着胳肢窝提起一头黑瞎子的人,现在直腿肚子,太累了。
休息的时候,柱子瞅着亦步亦趋跟在东哥身边的俩狗,想到刚才那件事儿。
离开石头沟没一个小时,东哥突然停下了脚步,瞅了眼瑟瑟发抖的俩狗,然后就让他摘下猪心,分别插在两颗树的树杈子上,啥也没说离开了那儿。
柱子疑惑的挠挠头,“东哥,为啥要把那两颗猪心插在树杈子上?”
听到这话,林振东低头瞅了眼快要贴在自个身上的长命百岁,伸手摸了摸它俩的狗头,安抚了一下,抬头瞅着刚才那方向,沉声道:“前些年培养大黄的时候,二叔爷告诉我一个道理,猎人带狗进山后,要是遇见狗有反常
举动,一定要注意。尤其是狗不敢撒欢走的时候,大概率应该是闻到或者感受到了大危险。
咱这长命百岁,对过狼王、猎过黑熊,瞅着猞猁也敢比划比划,能吓得它俩这样的,估摸着只能是比那些东西更厉害的家伙。
除了这些东西,也没剩下啥了!那两颗猪心插在树上,能拖延些时间,无论是哪个上树都挺费劲。”
柱子愣了下,瞅着长命百岁,瞬间瞪大了眼睛。除了东哥说的畜生,剩下的也只有两个猛兽——熊罴和山君!
要知道熊罴和山君无论哪一个,有枪的猎人面对它俩,都得退避三舍。山君灵活凶猛,熊罴皮糙肉厚,要真是遇见饿疯了的它俩,估计俩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瞅着柱子一脸后怕的表情,林振东吐了口烟,笑着摇摇头,“没事儿,这狗鼻子灵,耳朵也灵敏,瞅它俩那样应该距离咱们还挺远,要不然就不是紧贴着我走了。再说就算是遇见,咱手里头的家伙式儿也不是摆设,这撅把子
一枪下去,众生平等。”
柱子摸了摸旁边的撅把子,点点头,攥在手里安心不少。
“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到家得半夜了。”林振东扔掉嘴里的烟,踩在雪地里熄灭,重新扛起那头三百多斤的炮卵子,一步一脚印地吭哧吭哧就是走。
原本进山只要四个小时的路程,两人返程硬生生走了六个多点,到家时候都晚上八点多了。
听到外头狗发出的动静,高翠兰和高翠曼从屋里走出来,因为院子里盖了大瓦房,茅草土房子门口的电灯照不过去,只能在门口弄野猪。
把长命百岁拴到临时狗窝的林振东回来瞅着柱子还没走,冲着他挥了挥手,“天不早了,回去歇着,这儿我弄就行。”
柱子也没逞能,他扛着那头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走了几十里地,确实给他累蒙了,“那东哥,我先走了。”
林振东没第一时间就开始分猪,回屋洗了把脸和手,又吃了顿饭,休息一会儿到十点多,他才从炕上起来,准备把猪砍好放地窖里。
结果一出来,就瞅见被分的七零八落、骨头都剔出来的野猪,神色一怔。
“姐夫,我分的还行吧!”高翠曼端着一盆热水从外屋地走出来,拿着刀走到另一头大炮卵子前头,嘚瑟的扬起下巴,“我就猜到以后得经常割肉,这手艺我花了十块钱跟一个老杀猪匠学了两招,那老头直夸我天赋好,要收
我为徒,我还以为是拥护那十块钱夸我呢!没想到我这一上手,还真有点儿天赋。”
瞅着臭屁的小姨子,林振东和高翠兰对视一眼,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怪不得那几天瞅你早出晚归,没做卤肉时候还往出跑,不得不说,这手艺真不错,比我强!”
这倒是没有夸张,林振东没学过解猪,弄也是把猪肉砍成一块块,不像是高翠曼这每一个部分都分得条理分明,排骨、里脊、后丘都能瞅出来。
“那不能白花钱不是。”高翠曼嘿嘿一笑,瞅了俩人一眼,调侃道:“姐姐,你赶紧伺候我姐夫睡觉吧!这儿交给我就行了,顺便练练手艺。”
“去你的,没个遮拦!”高翠兰轻咬一口,瞪了眼这人小鬼大的妹妹。
林振东确实累了,即使刚才休息一会儿,这腿肚子还打着颤,没逞能,“那行,这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伺候林振东睡着后,高翠兰的手从自个男人的腿肚子上拿开,瞅着打呼噜的男人,轻轻给他盖好被子,出去继续陪妹妹一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