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55章 神秘黑影
听到这话,林振东神色一怔,没想到那个研究生竟然会给自个邮书,着实是有些意外。
一想到那个满眼充满着对考古渴望的研究生,他微微一笑,收好这本书。
然后瞅着苏武面前的东西,他只收下那张卫星地图和信号枪,把那一沓票推回去,“这两样就够了,卫星地图和信号枪够表达心意,票证你拿回去,给你那个战友的遗孀或者自个留着花,我家不缺票。”
说着他转头瞅了眼墙上那两面锦旗,除了之前去吉市救孩子那面,还有一面之前部队送来的锦旗。接着说道:“其实当初我和柱子救你的时候,也没想过要你报答,只是寻思你应该不是那种奸细,我俩误打误撞也是为了国家
做贡献。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好好为人民服务,我和柱子就没白救你。”
苏武抬头盯着林振东,研究过心理学的他,瞅着林振东的表情知道他这话是发自真心,心里头突然有些愧疚。
之前见到林振东油嘴滑舌讨好张教授和沈姑娘,再加上那军事基地的事情,心里对林振东的印象不是很好。但通过上次他的胆大心细和这一番话,彻底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多面的男人。
苏武起身站在屋地上,挺胸抬头姿势标准,抬起那只好手,冲着林振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林大哥你放心,我苏武终身立誓要为人民服务,为国家稳定、繁荣、昌盛而努力,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林振东瞅着这个眼神坚定的小伙子,笑着点点头,这是个好兵。
送走了苏武后,瞅着天边最后一点点残阳挂在山头,天空上距离聚集起一些厚厚的云,松了口气,幸好今儿之前弄完了瓦和门窗。
他低头瞅了眼手里头的那本《猎户百科全书》,仿佛是回到几个月前和张教授、沈姑娘一起在山里头的时候,感慨地摇摇头。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那个梳着乌黑油亮大麻花辫的沈雨薇有再次合作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想起自个,并且给自个邮寄回来东西,着实令他有点儿为那姑娘的真诚感动。
“拿点儿啥回礼好呢!”林振东不是喜欢欠人家人情的人,刚才从苏武口中知道了沈雨薇邮寄地址,指定是要回点儿礼。
贵重东西人家不缺,最好是山货,但一时间他也想不到有啥适合送的。
回院子之后,林振东脚步停住,侧头盯着狗窝前瞅着山下发呆的小姨子,红砖围墙还没砌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瞅见那军绿色吉普的尾灯,嘴角微勾。
“相中人家了?”林振东瞅着发呆的小姨子,笑着调侃道。
无论哪个年代,未婚的年轻女子对那一身军绿色的服装都会心生向往。高翠曼今年都21的大姑娘,那苏武别瞅一直冷着个脸,但模样还挺俊俏,训练过后也有股子阳刚之气,确实有点儿料。
听到姐夫的声音,高翠曼回过神,急忙摇摇头,“才没有,姐夫你别瞎扯,我就是从小有个当兵梦,刚才瞅见那一身军装在想,如果我要是个男孩该多好,是不是就能去当兵,也不用.....哎!”
一想到她娘这几天天天去镇上找自个,一个劲儿在耳边唠叨,高翠兰神色惆怅地叹了口气。
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猛拍了下大腿急忙起身,“姐夫,你一会儿把狗盆添点儿水,锅里卤肉我得去添水。”说完,急匆匆的跑回大瓦房后面的土房子。
林振东摇头笑了笑,想到小姨子刚才那表情,眉头微皱,“一会儿得问问翠兰,咋好好样的整天叹气。”
等狗吃完后,林振东端着狗盆添了点儿水,摸摸长命百岁的狗头,瞅着简陋的临时狗窝,也不管它倆能不能听懂,笑着说道:“等过几天给你俩在大门口重新弄个红砖狗窝,也让你俩住上大瓦房。”
“汪汪!”百岁闷头喝水工夫,长命似乎听懂了一样,抬头开心地叫了两声,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林振东裤腿子。
陪着长命百岁玩了一会儿,眼瞅着天渐渐黑下去,晚上温度又降到零上几度,一般冷风吹过院子,林振东裹了裹外套。
“阿嚏!”
林振东手指蹭了蹭鼻尖,臭屁的嘟囔道:“难道有人在想老子,肯定是翠兰,一会儿不见就想老子,看来老子今晚儿得好好宠宠你!”
确实有人在想他,只不过不是高翠兰,而是沈雨薇和张教授。
四九城一处研究院里,张教授手里攥着放大镜,一脸激动的瞅着二王屯那座古墓中壁画的照片。
张教授专门请了个古文字研究专家,通过多方面结合研究,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破解出那串神秘文字的意思。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座古墓竟然只是一个陪葬墓,肃慎大祭司的墓葬应该就在长白山脉那片区域范围,古时候交通不发达,大祭司的墓室和陪葬墓距离不会太远。”张教授兴奋到手都有点儿抖,转头瞅着一旁的沈雨
薇,“小沈,要是咱们能找到肃慎大祭司的墓葬,对于肃慎文化的研究就能够再进一步。
这样一来,从西周初期到北齐天保五年的记录可以进一步完善、证实。《竹书纪年》中帝舜二十五年‘息慎氏来朝”的记载,与肃慎遗迹中大祭司时期相差无几,要是能找到蛛丝马迹,又是一大新发现。”
沈雨薇激动地点点头,低头盯着那破译的内容,抬头向东北方向看了眼,“还是要感谢林大哥,没有他咱们说不定能不能找。我推荐下次赶往长白山附近,如果需要当地向导,还要找林大哥,钱给谁挣不是挣,顺便把我之前
洗出来的那些照片给他。”
说着,沈雨薇从包里掏出那些有林振东身影的照片,懊恼的叹了口气,“上次把那本书邮寄过去的时候忘记了,不过正好,这次可以当面给他,让他看看我的拍照技术,绝对可以震惊他,赢回一局。”
张教授想到林振东那个啥都懂,不奇怪的样子,笑着点点头,“说的是,是该找他,毕竟是老熟人也放心!不过得好好规划一下,向上面申请经费需要时间,而且这壁画上还有些内容没有完全破译“会呼吸的镜子”、“万物朝
拜',这写的有点儿奇幻?”
听到这话,沈雨薇放下手里的照片,眉头紧皱,顶着古文字研究专家破译的信息。
按照她跟着教授这么多年的考古经历,绝对没有那种奇幻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只不过古人那时候无法解释,只能归结到神话身上,这两个词一定有特殊含义,或许是什么神奇景象。
“咔嚓~轰隆隆隆隆~~”
开春第一声闷雷炸响,闪电的电光照亮靠山屯的天空,雷声经久不息,似乎在昭告着人们春天回来了。
林振东猛地睁开眼睛,听到外面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起身用旁边的手电筒瞅了眼钟表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
下午送走苏武的时候,他就估摸着今儿晚要下雨,那厚厚的云聚集速度不一般,尤其是晚上睡觉前去外头没见到月亮,就更肯定。
这场春雨后,估摸着深山里头的雪会化的差不多,记得上辈子第一场春雨后,没过两天水泡子上头就发了洪水,没提前放水的马良跑不少鱼。
大家伙去大河里捞鱼的时候,他还挨家挨户的制止,说什么都是他家的鱼,捞了要给钱之类的话,最后还是大队长王伟忠踹了他几脚才消停。
“咔嚓~轰隆隆隆~”
瞅见窗外一闪而过的亮光,随后听到轰隆隆的雷声,林振东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衣服。
上辈子他儿子小虎最怕的就是打雷,虽然不知道是后来形成的原因,还是本能恐惧,但他都得去瞅瞅才能放心。
这边刚穿上衣服,高翠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伸手拉开屋子里的电灯,瞅着穿好衣服的当家的,声音微哑的问道:“咋了?”
“打雷了,我去瞅瞅孩子,别吓着,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林振东清清嗓子,压着声音解释了句。
听到这话,高翠兰抬起头,瞅了眼一闪而过的电光,笑了笑,“咱家俩孩子随你胆大,不怕打雷,虎子前些年听到打雷动静,还跟着模仿敲鼓呢!”
林振东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既然跟着自个婆娘这时候还不怕打雷,那虎子后头的心理阴影就是因为他。
那时候浑浑噩噩的他,每天就去山里头打猎挣钱。运气远没有现在这么好,了解得也没有现在这么多,身体也没现在壮硕,只凭借着赚钱养活孩子的信念,经常进山两三天夜不归宿。
估摸着应该是那时候给这孩子造成的心理阴影。这么小的孩子,经常两个人在家,白天还好有宋婶帮着照看,他娘也能偷偷的过来瞅几眼。但晚上打雷时候,两个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在乌漆嘛黑还漏雨的房子里,咋可能不害
怕。
高翠兰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把头靠在他身上,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深吸一口气,“总算是下雨了,去年地旱成那样,今年开春就下这么大的雨估摸着今年不能大旱了。
再过几天估摸着就要种地,我寻思把后山这块荒地开开,到时候种点儿菜啥的,省着花钱买。”
没听到西屋有哭闹动静,林振东松了口气,脱掉外套重新躺回被窝里,搂住软乎的婆娘,宠溺地说道:“行,等过几天我去趟红旗农场,把马弄回来翻地,咱家后山这块地方,你想咋整都行。”
对于自个媳妇一切要求,林振东都尽可能满足。他想要翠兰快快乐乐的活着,想干啥就干啥,这也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心愿,包括他之前的挣钱目标,都是为了能让翠兰和俩孩子好好生活。
“嗯呐,睡吧!”高翠兰伸手关了东屋的电灯,窝在林振东怀里舒舒服服的又睡着了。
与此同时,西屋的虎子睁开眼睛,瞅着一会儿一阵的闪电和窗户外头淅沥沥的小雨,转头看了眼打呼噜的小花,宠溺的笑了笑。
给小花盖好被子后,他趴在被窝里,透过玻璃窗瞅着外头被闪电照亮的大瓦房,脑海里回荡着王婷婷和他说的大瓦房的好,小手捂嘴偷笑。
自从爹回来,娘不累了,花儿也能吃饱,他可真是越来越幸福了。
开心过后,虎子打个哈欠,刚准备重新躺着睡觉,忽然又一道闪电照亮了大地,还没躺下的虎子瞅着窗户上一闪而过的黑影,小眉头一皱揉揉眼睛,瞅着干干净净的玻璃,以为自个看花眼。
结果下一秒,玻璃窗户忽然发出撞击声,一个黑影完全趴在窗户上,吓得虎子一激灵,发出一声害怕的喊叫:
“爸!”
刚要睡着的林振东听到声音,立马从被窝钻起来,麻溜披上衣服,攥着手电筒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东西屋的电灯同时亮起来。
林振东从东到西屋冲过来不到五秒钟,就瞅见虎子坐在炕头哇哇大哭,小姨子在一旁安抚着。
“没事儿,爹在,虎子不怕奥~”
瞅见他过来,虎子急忙钻进他爹的怀里,浑身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儿,不怕不怕,摸摸毛吓不着,提溜耳朵吓一会儿,爹会保护虎子,不怕奥~”在林振东的安抚下,虎子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紧紧的抱着林振东不撒手。
“这是咋了?”高翠兰心疼的瞅着哭得直咳嗽的儿子,担心的问道。
另一边同样疑惑的高翠曼摇摇头,她醒来以后就这样,不知道咋回事儿。
安抚了会儿,或许是虎子哭累了,亦或者在林振东怀里有安全感,躺在他怀里头睡过去。
林振东瞅了眼雷打不动的小花,给她盖好被子,抬头看了眼有些愧疚的小姨子,安慰道:“今晚儿我陪虎子睡一宿,你去东屋和你姐睡。没事儿,备不住孩子睡毛楞了,明儿就好了。”
高翠曼愧疚的点点头,然后皱皱眉瞅着玻璃窗户,小声说道:“姐夫,刚才我醒的时候,瞅见小虎盯着窗户发抖,像是瞅见啥东西一样。”
闻言,林振东瞅了眼窗户,拿着手电照了照,瞅见快被雨水冲没的泥眉头一皱。
按理说玻璃窗户上可能有泥巴,瞅了眼紧皱着眉头的儿子,叹了口气:“没事儿,你俩去睡吧,备不住今儿晚上给长命百岁挪窝,旁边栅栏也拆了,有啥东西跑进来了。”
睡觉前,他瞅着天上的乌云,寻思会下雨,就把长命和百岁弄进了西下屋里头。外头没狗守着,这里离后山近,备不住被啥野兽摸进来,西屋也没有窗帘,正好被醒了的小虎瞅见。
这一晚,林振东没咋睡踏实,直到快亮天,瞅着小虎没再不安稳,才眯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一个小丫头钻进他怀里,小花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爹,满眼都是疑惑。
明明昨天晚上是小姨,今早咋变成爹了。
“哈!”林振东打了个哈欠,听到外屋地的动静知道这俩孩子到上学点儿,没再赖被窝。
睁眼瞅着可爱的小女儿,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睡得那个小猪样儿,就有些好笑。
转头瞅了眼还没醒的虎子,见到那红扑扑的小脸,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忽然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