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64章 丈母娘
“你小心点儿,实在不行别硬上,容易伤着。”马场主人瞅着跃跃欲试的林振东,望了眼小圈里纯白色的高头大马,语重心长叮嘱道。
他常年摆弄牲口,驯过的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只有这匹白马性子犟得不行,实在是拿它没招。
“明白,我就试试!”林振东上辈子接触过几年养马,要不然也不能一眼就相中这匹好马。
这匹纯白高头大马瞅着走路姿势就透露着桀骜不驯的样子,尤其是那高高扬起的马头,瞥了眼冲着它走过来的林振东,吁吁吁’的从鼻孔中喷出白气,深邃的马眼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一样。
林振东笑着过去给它捋捋毛,牵着马缰绳,见到白马没有对他靠近特别排斥后,顺势抬腿,手用力支撑骑上了马背。
下一秒,那平静的白马忽然狂躁起来,不断地抬起前蹄,扭头晃腰想要背上的林振东摔下去。
林振东紧紧攥着缰绳,一边顺着白马的晃动抵消不稳,一边尝试着慢慢让这匹白马安静下来。
可惜他惯用的驯马方法并不管用,无论林振东怎么安抚亦或者驯服,这匹白马似乎很排斥背上有东西一样,晃动的愈加强烈,渐渐林振东都有点儿坐不稳。
“小兄弟,算了吧,别伤着!”
听到这话,林振东瞅着坐下这个犟种,无奈的叹了口气,找准时机,松开缰绳后从马背上翻下来,骨碌了两圈后,起身扑棱扑棱衣服上的灰儿。
瞅着一旁冲着他吁吁吁的大白马,眼里露出几分可惜,这大白马长得是好看,可惜不能骑,不能用就没有丝毫买的必要,毕竟他又不是喜欢养马,而是想要添个拉车、进山的劳动力。
“走吧,选马骡子!”林振东瞅着天色不早,今儿买完牲口得连夜赶回去。
骡子、马这种大牲口不能做绿皮火车,别看来的时候只要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但回去坐马拉车至少得两三天。
两人刚打开小圈的门,忽然外头大马场里头传来一阵“吁吁吁”的叫声。原本安静平和马场有几头胆小的牲口慌了神,横冲直撞的要逃跑。
马场里头捡马粪的那些人,立马上前制止,那几匹慌乱的驴骡子。
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上头,一只展翅一米多长的苍鹰正在天空中盘桓。
苍鹰虽然是中小型猛禽,但攻击力一点儿不弱,尤其是这还是个体型超大的苍鹰。
“不好,暖暖,快往回跑!”那身穿羊皮袄子的汉子冲着不远处同样穿着羊毛小马甲的小豆丁大喊一声。
眼瞅着其他人被动乱的牲口挡住,他不顾一切打开圈门冲了过去,只不过这个小圈距离那小丫头的位置至少有一百多米。
那只盘桓在上空的苍鹰,已经有俯冲的姿势,一旦让苍鹰的爪子抓住那小丫头,恐怕是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那个大白马瞅了眼那穿着羊毛小马甲往回跑的小豆丁,朝着圈门这边冲过来。
见状,林振东一把拉住马的缰绳,翻身而上,顺手拿上放在门口清理马粪的尖锹。
出奇的是,这白马并没有反抗,反而按照林振东的意图,加快的速度,四个蹄子飞奔朝着那小丫头的方向冲过去,瞬间超过那拼命奔跑的汉子。
全程不过几秒钟,眼瞅着那苍鹰俯冲过来,林振东拉了下白马脖子上的缰绳,一个转身直接挡在了小丫头的面前,手里的尖锹朝着苍鹰扑过来的方向拍去。
苍鹰见“小羊羔”被护住,无奈只能放弃,重新冲上天空。
见状,林振东一把捞起往房子那边跑的小丫头,夹在胳肢窝里,骑着大白马很快就回到马场主人身边,把小丫头交到他的怀里。
“这马挺通人性,还知道救人。”赵德柱走过来瞅着这匹骏马,打心眼里为林振东开心。
明眼人都能瞅出来这匹马不一般,无论是体型、毛皮、四肢和蹄子都是绝佳那一挂,在这个自行车还没有普及的农村,一匹好马能省不少力气。
柱子憨笑着走过来,伸手想要摸摸这匹纯白骏马,大白马瞥了他一眼,眼神里依旧透露着几分高傲,‘吁吁吁‘发出喷嚏声,一扭头躲开柱子的手。
见状几人对视一眼,赵德柱也试了试,结果不出所料,这匹白马性子依旧没变,十分傲娇,甚至不愿意让人碰。
林振东从马背上下来,本来想瞅瞅那小丫头咋样,结果没走两步,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拉力。
回头一看,那匹大白马咬住了他的衣服边边,一双深邃明亮的马眼直勾勾盯着他,耳朵轻轻晃动几分,意思不言而喻。
安抚好小女儿的马场主人,一出来见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暖的微笑,看着林振东的眼神中满是感激,“小兄弟,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暖暖万一被抓了会怎么样。”
苍鹰的利爪可不是开玩笑的,家里小女儿也就六七岁,无论是脖子,还是脑袋被苍鹰的爪子抓住,指定要完。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平常都当成宝贝哄着,林振东救了自个女儿自然要好好报答。
本来寻思着给他白送一匹骡子,但出门见到这场景之后,心中已有决断。
干脆利落的开口道:“小兄弟,这匹白龙驹刚才第一时间冲出来要救暖暖,我都看在眼里头,无论是你,还是这匹白龙驹,都是我们家的恩人。
这样,这匹马你直接牵走,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善待它。如果有一天它老了,干不动了,希望你不要把它卖肉。
如果你没有地方处理,可以拉回来,我愿意为它立座坟。”
听到这话,林振东就知道这男人是个真性情的汉子,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以后绝对会善待这匹白龙驹,并且也不能白要。
但马场主人说啥都不要钱,或许是担心收钱可能无法保证这匹马的全尸,必须要白送。
撕巴了好一会儿,瞅着马场主人态度坚决,林振东只能厚着脸皮接受。
在马场主人热情的邀请下,几人留在这儿吃了顿丰盛的饭,过后赵德柱花了800块买了两匹马骡子,林振东因为白龙驹没花钱,没要折扣,花了500给柱子弄了头马骡子。
毕竟是两人一起进山,总不能两个加一起300多斤的大老爷们坐一匹马。而且这大白马一瞅就不是拉车的料子,弄匹耐力十足的大马骡子拉车,以后干活也方便。
“叔叔再见!”脱掉羊毛马甲的小丫头,在她爹爹怀里,冲着林振东甜甜挥手告别。
就在这时,林振东胯下的白龙驹,转过头昂起马头,明亮大眼瞅着喂过自个好多次的汉子和他怀里头的小丫头,发出吁吁吁的声音,似乎在和这个马场告别。
万物有情,马也不例外!
“东哥,真不在这儿待一宿啊?我媳妇儿今儿刚宰了羊,准备给你们弄烤全羊呢!”郑刚强家门口,瞅着整装待发的林振东等人,郑刚强眼里头露出几分不舍。
“不了,等往后再来,离家都好几天,这回去又要好几天,你嫂子该担心了。”林振东一边把从四大队人家买过来木板车,套在一匹马骡子身上,一边笑着拒绝。
弄好后,拍拍这大马骡子,林振东转头瞅着眼里多了些泪水的郑刚强,笑着说道:“行了,大老爷们老哭啥,和温柔妹子好好过日子,小两口有啥事儿说开就好了。
温柔妹子就自个一个人,除了你和孩子没别的亲人,对人家好点儿。”
“嗯呐,东哥,我知道了。”郑刚强回头望了眼身后的房子,摸了摸眼角的眼泪,认真点点头。
刘温柔那边准备好东西,从屋里拿着一个大包走出来,对林振东说道:“这里头是羊毛马甲和一些新鲜羊毛,里面油纸布包的是风干羊肉,这路上不晒阳光坏不了。
你给我俩拿那么多东西,我这也没啥能给你拿回去的,等过年冬天的时候,东哥你再来,我保准给你拿只羊,咱自个家的羊肉老香了。”
林振东瞅着这俩人的一片心意没拒绝,直接收下放到身后的木板车上。
瞅着他俩笑着告别,“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地址给你留了,要是有啥困难就找东哥。
等以后松河镇火车通了,你俩要是有功夫去松河镇,一定记得到咱家,肉管饱,酒管够,大炕绝对热乎。”
瞅了眼时间不早了,林振东回头坐上了木板车,冲着俩人挥挥手,“就到这别送了,家里头还有孩子,好好过日子!”
“诶,东哥,一路顺风。”刘温柔拍了拍泣不成声的丈夫,应了声。
“驾!”
林振东手里头的皮鞭子在空中甩出炸响,手里头缰绳挥动,木板车被前头马骡子牵着渐渐滚动起来。
两侧两头马骡子和那匹白龙驹老老实实的跟着,朝红旗农场外头走去。
“一路顺风!”郑刚强望着林振东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前年在农场里头的一幕幕场景,感性的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抱着刘温柔嚎啕大哭。
四天后的下午两点多,松河镇口多出了四匹身量高大的牲口,为首的那头聚毛飘逸、俊俏高大的白龙驹,尤为瞩目。
林振东瞅着熟悉的松河镇,心里头突然有种踏实感,瞅着松河镇上行走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行了,就到这儿吧!”赵德柱叫停了林振东,望着不远处的招待所,笑着解释:“我儿子应该在里头等我,到时候我俩一起回去就行,省着再跑一趟。”
“啊!”林振东愣了下,瞅着不远处的招待所,略微皱眉,“那我俩给你送到那儿,你一个人牵着两头马骡子也费劲。”
“你小子,我还能骗你咋滴。”赵德柱无奈摇摇头,不过心里头还是暖洋洋的。
来到招待所门口,等了一会儿,赵德柱就带着他大儿子走出来,瞅着俩人背后背着的土猎枪,林振东这次才放心。
“那梅花鹿皮在你来之前,我都给你留着,到时候有啥需要的就和我说,别的我不敢说,这梅花鹿相关的东西,我齐全的很。”赵德柱和他大儿子骑上马骡子后,冲着林振东挥了挥手,都没进镇上,转身朝着松河边那条道儿走
去。
送走了赵德柱后,林振东转头瞅着一直嘿嘿傻乐的柱子,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过去,“你赶着马骡子去买缝纫机,到时候在镇西头汇合,知道路吧!”
“俺知道,嘿嘿。”柱子憨笑挠挠头,一想到拿到缝纫机定亲后,媳妇儿就不能被别人惦记,他就开心。
林振东翻身骑上了白龙,这是他给这匹白龙驹起的名字,听着就威武霸气,马如其名。
“驾!”
双腿一夹,白龙带着林振东朝着镇上西头秦秀莲家跑去。
这大白龙驹在镇上可谓是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目光,尤其是林振东长得还不错,可是把他威风坏了。
之所以要到秦秀莲家里头,也是寻思万一今儿高翠曼过来卖卤肉,顺道儿把她接回去。
此时,高翠曼确实在镇上,而且正好在秦秀莲家门口,只不过她的表情不是很好。
瞅着眼前一直和她唠叨的娘,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等我攒够钱,下个月我就自个搬出去,在镇上租个房子住,行了吧!”
此话一出,高翠曼她娘声音戛然而止,皱着眉瞅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小女儿,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在咋说都是咱老高家的闺女,哪有家里有地方,让你在镇上租房子住的事儿,这不让外人看笑话吗?”
高翠曼听到这话,心里头十分无语。
之前她在姐夫家住了这么长时间,娘家那边都没说把她接回去,现在瞅见她在镇上做生意赶赶红火,知道让外人看笑话了。
她能不知道她娘打着什么主意,虽然是亲娘,但毕竟老高家还是重男轻女。
不就是寻思着让她回去,然后让高英俊那个废物一起跟她做卤肉生意,说好听点儿是姐弟齐心,说难听点儿就是拿她当赚钱工具,吸她血给高英俊。
她娘也是糊涂,就算她回去了又能咋滴,有配方你还能弄来肉啊!
就凭高英俊那个怂货,回去也没肉做生意,而且这镇上房子也用不了,做个屁生意。
瞻前顾后,估摸着这又是那个喜欢作妖,占小便宜的张娟,撺掇的她娘,这段时间来了不下三回,耳朵都要被磨出茧子了。
“我不回去,你告诉张娟死了那条心,我这一切都是我姐夫给的,不管咋样我都不能背叛我姐夫。你偏心也要有个限度,我虽然比不上四姐,但我也不傻。”高翠曼实在受不了,直接挑明了说。
瞅着她娘黑下去的脸,继续说道:“给你老两口肉吃行,毕竟你俩是我爹娘,但我的肉绝不可能给高英俊和张娟吃,我嫌恶心!”
“那是你亲弟弟啊,那林振动连亲爹都能不要,你咋不清。”高翠曼他娘瞅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小女儿,咬着牙说道。
“那咋了,之前撺掇我爹把我嫁出去,现在又撺掇你来磨叽我,我早就受够了。
之前我就在家里头吃一口饭,还给家里头买东西,他俩都不能容忍我,亲弟弟又咋了,连我姐夫一根汗毛都比不了。”高翠曼梗着脖子激动地回怼。
这段时间在她四姐和四姐夫这儿,她才明白什么样才是亲情。
姐姐天天开导她,偷偷摸摸给哄着她给她吃的;姐夫不仅给她买化妆品,还给她买衣服,把她当成一家人,这才是亲人该有的样子。
说自个就算了,说她姐夫绝对不行,人要懂得感恩。
两人呛呛的时候,林振东骑着白龙,马蹄哒哒哒地正好赶到了这边。
瞅着门口急头白脸的母女俩,目光落在丈母娘身上,眉头一皱,“妈,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