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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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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78章 暴露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天有了点儿亮光,还没到六点,林振东就从被窝里钻出来,洗了把脸后,收拾东西准备吃完饭后进山溜溜马。

    白龙和那匹马骡子正常用能用,但想要进山来去自如,还需要多溜几趟,让马和骡子适应山里头的环境,就像是驯狗一样。

    再者,离五千块还差点儿钱,这几天他一直对比二叔爷的笔记本和苏武送过来的卫星地图上记录的地形名称,这才知道那圆的不像话的湖泊叫做大脸盆子湖。

    根据二叔爷做的标注,那附近有一种叫“嗷嗷叫’的草。

    《猎户百科全书》上找到了东北篇对应学名叫“肾精草”,具有补肾益精、降低三高、利尿通淋和解毒消肿的功效,尤其是是对肾虚导致的腰膝酸软、盗汗乏力之类的情况特别有效。

    他准备去弄一些,自个当然不需要,毕竟这幅身体是还没到二十五的大小伙子。

    不过那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对这种玩意需要得紧,这玩意市场上挺贵,晾干后一两就要七八块钱,足足能顶十斤肥猪肉。

    但不知道这个季节能不能弄到,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了些打猎的家伙儿,要是实在没有弄点儿野鸡、兔子啥的,给卤肉生意冲冲销量也挺好。

    侵刀、鱼线、铁丝、皮套子之类的工具准备齐全,林振东又戴上高翠兰特意准备的腊肉、半生不熟的米饭和那口小铁锅,一半挂在白龙身上,一半挂在那大马骡子身上。

    “东哥,俺给白龙和大黑带了点儿新鲜豆饼尝尝。”柱子从山下背着麻布袋子笑呵呵的走上来,离老远就大喊大叫。

    进院后,他把那一百斤豆饼放在西边下屋跟前,瞅了眼屋里没人,从旁边绕过去。走到后院瞅着给白龙梳毛的东哥,笑着打了声招呼,接过梳子伺候着它。

    昨个定亲,这白龙太给他涨面子,自然要好好报答报答,大黑是他以后进山的伙伴自然也不能落下。

    “吃饭没,一起吃点儿,今儿我寻思去趟那个圆湖,挺远的。中午大概率回不来,得在山上吃,至于秦无为那边晾晾他。”林振东瞅着柱子招呼道。

    “吃饱来的,他给白龙和大黑梳梳毛,你回屋吃吧!”柱子憨笑着挠挠头。

    林振东闻言也没再说,一顿饭柱子不能装假,回屋后东屋炕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大米饭、疙瘩咸菜、卧鸡蛋和一小盆婆婆丁配大酱。

    “嗯,啥时候整的婆婆丁?”林振东夹了筷子婆婆丁沾着大酱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微苦、有股子青菜味儿,绿芽挺嫩的,口感相当不错。

    四五月份刚开春的婆婆丁嫩芽最好吃,这要是用醋啥的和干豆腐、黄瓜一拌,就更爽口。

    “小鱼昨儿送过来的,现在山里头婆婆丁开始冒芽儿,今儿没啥事,我还寻思和翠曼、美玲姐一起去抠点儿吃,这玩意清热败火,等晚上回来我弄块大豆腐,给你伴着吃。”高翠兰从外屋地走进来,笑着解释道。

    一听又是小鱼送来的,林振东微微一笑,那孩子是个好的。

    吃饱喝足过后,眼瞅着快要到六点,林振东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这次进山带上了长命百岁,他和柱子则是骑上白龙和大黑,朝着后山里头走去。

    头一次进山跑不起来,慢慢走也能让马熟悉熟悉道儿,而且就算是慢慢走,马和骡子这玩意腿长,比人走的要快得多,长命百岁跟在旁边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林振东骑着白龙在前头开路,一路上走走停停,适应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人和马才适应山里头赶路。

    “长命!”林振东冲着一旁撒欢跑的长命吹了个口哨。

    瞅见它跑到跟前,弯腰一把拎着它的皮,翻身上白龙的背,坐在马鞍子上稍微调整下位置,把长命放在身前趴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白龙已经不那么排斥聪明的长命,“吁吁吁”稍微打了个喷嚏后,便安静下来。

    回头瞅了眼抱着百岁上了大黑背上的柱子,两人这才开始真正的赶路。

    “驾!”林振东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白龙四条腿倒蹬起来,顺着山里头的小路,朝着大脸盆子湖进发。

    原本要整整一个白天的路程,骑着马不到三个小时便到了,省了不少时间。

    “还不到十一点儿,你饿不?”林振东低头瞅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回头问了嘴柱子。

    柱子憨笑着摇头,“俺一点儿不饿,这也没出力,有了牲口俺觉得进山都轻松多了。”

    “那行,咱俩先找,等饿了再吃。”林振东翻身下马。

    虽然白龙和大黑听话,但毕竟才熟悉没多长时间,而且是第一次进山,林振东还是把它俩拴在了一个附近草长得茂盛的树旁边。

    老马识途,但这是新马,这么大片林子要是真跑丢了,找都找不到。

    一旦过夜,就算是找到,也有很大几率已经成了骨架子。

    和柱子说了嗷嗷叫的特征后,两人分散开不到十米距离,开始寻找长白山特产的嗷嗷叫’草。

    “东哥,邮局邮寄东西能不能到沪市?”柱子突然问道。

    “能,咋了?”林振东愣了下。

    柱子憨笑一声,挠头龇牙乐,“寻思给继续他们邮点儿这玩意,你不说是补肾虚,继续那小脸煞白,搬个野猪都吭哧瘪肚的,一瞅就不太行,这玩意正好给他补补。”

    听到这话,林振东笑了笑,想到刘继续那虚的样子,点点头,“行,到时候给知白和继续都邮点儿,不过咱也不能光邮寄这玩意,等过几天收皮子的时候,看看有啥子一起邮过去。”

    想到那俩人,林振东眼里头露出一抹怀念,微微一笑。

    刚低下头准备找,忽然一个小脚印闯入林振东的余光中,顺着脚印的方向他抬头望向大脸盆子湖边。

    泥地里头这一串细长的小脚印,像是梅花状,但脚趾间的土却又被轻微压过的痕迹,说明有蹼。

    “东哥咋了?”柱子见到他东哥低头瞅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发呆,估摸着两人的距离后自觉的退了回来,走到旁边好奇的问了句。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湿润的泥地里那一串小脚印,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东哥,这脚印像是水耗子的,是吗?”

    雪地里和泥地里的脚印呈现是两个状态,柱子只觉得很像,但一时间也不敢确认。

    林振东点了点头,抬头看着脚印的方向望向湖边,上次在这儿弄了只石貂,那皮毛虽然不咋地,但也买了三头两百。

    水貂虽然不如石貂,但起码一张皮子弄好能值一百多块钱,相当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不弄白不弄,谁会嫌弃钱多。

    两人循着泥地上的小脚印一路追踪着留下痕迹的水耗子到了湖边,很快就在湖边的一棵松树下找到巴掌大小的洞口。

    柱子二话不说,直接去弄枯木和潮湿树叶子,一回生二回熟。

    因为进山没带抄网,林振东从腰上拿下鱼线,在附近有脚印的地方下了几个松紧套子。

    “汪汪!”百岁冲到十几米外的一颗松木树下,回头对林振东叫了两声。

    林振东走过去,便瞅见一个被枯木树枝挡住的小洞口,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里头那只水耗子的第二个洞口。

    这水耗子和紫貂、石貂不一样,它有固定住所,一旦定居轻易不会改变洞穴位置。

    貂属动物一般都在夜里出来觅食,瞅着冲着洞口汪汪叫的长命百岁,估摸着那只水貂应该在里头睡觉。

    很快,柱子弄了一大捧枯木树枝和潮湿叶子回来,在之前那个洞口处用火柴点着火堆,熟练的把冒着浓烟的潮湿叶子,用树枝子怼进那树根子地下通往地底的洞口。

    等了半个多小时,林振东站在两个洞口中间,手里头拉着蓄势待发的弹弓,准备来个一击命中。

    没一会儿,百岁找到的那个树根子地下的洞口开始冒出呛鼻的浓烟,守在洞口处的百岁和长命忽然叫起来,愈来愈激烈。

    “东哥,水耗子!”柱子忽然大喊一声,还没等手里头的弓箭搭弓,那只白毛水貂嗖的一下窜出来,从他的胯下钻了出去。

    “嗖”的一声,林振东手里弹弓朝着那逃跑的水耗子前方,预判的射出一颗土丸子。

    结果那水耗子异常灵活,直接扭头躲过了林振东的土丸子,一头扎进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头。

    眼瞅着那水耗子要钻进那灌木丛里头,柱子着急的拉弓,这春天不是每个地方都能找到脚印,一旦让它钻进去,想要再找到难如登天。

    可惜拉弓毕竟还需要一段时间,那水耗子跑得贼快,一溜烟儿钻进灌木丛里头消失不见。

    “哎!可惜。”柱子见状懊恼的放下弓箭,拍了下自个脑袋,都怪他大意了。

    一旁林振东表情始终波澜不惊,放下弹弓后盯着那片灌木丛,默念着,“三,二,一!”

    “吱吱吱!吱吱!”

    一声声水耗子的挣扎叫声从灌木丛里头传出来,林振东嘴角缓缓上扬。

    柱子愣了下,回头瞅了眼他东哥的嘴角,嘿嘿一乐,连忙跟着长命百岁跑过去。扒拉开灌木丛,很快就瞅见了那只已经挣扎到自个被勒死的水耗子。

    目光落在那绑在灌木条子上的透明鱼线,柱子眼里露出几分崇拜,提溜着鱼线拿着水耗子出去。

    “东哥,你真神了,你咋知道这水耗子会从这儿过?”柱子低头瞅了眼手里的水耗子,疑惑的问道。

    “我又不是神仙,咋可能提前知道。”林振东瞅着柱子手里头的水貂,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接着说道:“只不过猫有猫道,鼠鼠道,这玩意最乐意走灌木丛、石头缝、枯木窝子之类的地方,周围附近,但凡是这地方我都下了

    套子。’

    刚才那弹弓的方向固然有预判的意思,但还有第二层想法。

    即使没打到,也成功堵住水耗子的前路,让它不得不往旁边拐。两侧的灌木丛里头林振东都做了套子,并且刻意弄了条道儿,才能引这水耗子走他规定的路。

    随即林振东扒拉开那灌木丛,给柱子展示了下明显有刀清理过的‘鼠道,柱子这才恍然大悟。

    “俺记住了。”柱子认真地挠挠头,随后低头瞅了眼手里头这只水耗子,眉头微蹙。

    “东哥,这水耗子身上有杂毛,价格是不是要打折扣?”

    林振东闻言笑了笑,瞅着那前腿两侧上全都是黑色针毛,并且背部到脑袋还有细长的黑色针毛痕迹,感叹道:“这是十字貂!”

    “啥是十字貂?”柱子好奇地问道。

    “这是水貂杂交出来的一种亚种,把它两个前腿拉平,看看是不是白色底面上的黑色针毛像个十字,这就是市面上所说‘黑十字’貂皮,属于水貂皮里头的高级货。”

    说着林振东眼里头露出一抹疑惑,“之前听过这十字貂是人工培育的品种,也不知道野外咋有,不过很罕见就是了,估摸着能卖个两百大多。”

    “啊?这么值钱?”柱子眼里露出一抹惊讶,瞅着手里头的水耗子,小心翼翼的拉平两条前腿,果然那背上和腿上的黑色针毛,组成了一个大十字,特好看。

    “行了,别摆弄了,刚才我下套子的时候,瞅着那边有嗷嗷叫,趁着时间还早多弄点儿,能买上不少钱。”林振东把弹弓塞回腰间,径直走向东边的杂木林子里头。

    这里头“嗷嗷叫”确实挺多,两人足足弄了两个多点儿,采了半儿子,晾干后估摸着得有一斤多。

    按照七八块钱一两来算,加上那十字貂皮,这一趟收获也有个小三百,林振东很满意。

    也算是他运气好,这边基本上没多少人过来,再加上二叔爷的笔记和卫星地图,才让他捡了便宜,这么多嗷嗷叫可遇不可求。

    “嗖”的一声,林振东手里头的弹弓再次射出一颗土丸子,随后长命百岁跑了过去,不一会儿,一只野兔子被长命叼回来。

    “差不多了,整饭填填肚子,两点多,吃完饭就往回走。在大秃顶山那边弄两只野鸡、兔子啥的回去,今儿就这样了。”林振东拎着野兔子,摸摸长命的狗头以示鼓励,回头冲着柱子喊了声。

    “诶!”柱子主动接过林振东递过来的布兜子,转身往牲口那边走,准备生火热饭。

    林振东则是拎着这只野兔子走到湖边,抽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开膛破肚剥皮,砍成一个个大块丢在一边石头上。

    长命蹲在旁边,瞅着石头上那兔肉,伸出舌头馋得直流口水,但却并没有吃,反而时不时回头瞅着刚才那片东边那片杂木林子。

    ‘簌簌簌'一阵树叶摩擦声音响起,百岁叼着一只野鸡从灌木丛子里头冲出来。来到林振东的旁边乖巧的放下已经被咬死的野鸡,转头走到那边的石头旁边,和长命一起吃起午饭。

    林振东见状摇头笑了笑,继续给这俩玩意处理野鸡。

    与此同时,距离这大脸盆子湖几公里外的一处林子里,四个身上穿着埋汰外套的男人,一边啃着手里头的干粮,满面愁容。

    “老大,小六子给的情报到底准不准啊!咱都来这么长时间了,屁都没找到,这得啥时候是个头。”其中一个寸头的男人抱怨道。

    “少他妈嘟囔,来都来了,回去车费都够不上。当初谁能想到范围这么大,娘的,等弄到钱老子下山后,一定狠狠玩三个娘们。”另一个矮胖矮胖的男人咬了口干粮,摆手说道。

    为首那个强壮男人手里头拄着鹰牌单管猎枪,眉头紧皱,按照风水来看那座墓应该就在这儿附近,怎么会就找不到呢!

    “老大,那边起烟儿了,咱们要不要?”一直没吱声的瘦子忽然起身,见到那湖泊方向升起来的烟儿,回头看了眼那强壮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听到这话,其他三个人全都站起来,盯着那冒烟儿的方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头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