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79章 长命挨打
“老子吃够这干粮了,大哥,人不多咱就干了他。
能走这么深的地方,身上肯定有家伙儿,正好老三、老四还没有趁手的,这不送上门来了。”那矮胖的男人满脸横肉一抖,目露狠色。
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回做这事儿,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他和领头大哥身上的枪和这些干粮,就是遇见一对善良的‘蠢货,做了后搜刮来的。
要不然从B坐火车过来咋可能让背着猎枪,花钱买更不可能,刚从牢里头出来,车票钱就花光了小六子的家底儿,仅仅凑够四张车票,哪有多余的钱。
他们兄弟四个就指望着这一票大干一场,然后把小五、小六接过来吃香的喝辣的,东北这旮沓可老好了。
离B]远管不着,他们到时候花点钱儿就能重新落户。
尤其是现在那边弄什么身份证,不少黑户都成了北京人,东北这边还没听到风声,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身份证的政策在旮沓落户。
“干了,人要是不多直接开枪打,要是人多从长计议。”为首那体型强壮的男人拎起手里头的鹰牌单管猎枪,大步朝着升烟儿那边走去。
另一边,大脸盆子湖旁边,林振东扒拉着碗里头的饭菜,有肉有菜有油有滋味,别提多香了。
“东哥,嫂子可真厉害,咋想的呢!真香!”柱子咽下口中香喷喷的腊肉,满眼崇拜的憨笑道。
“少拍马屁,对了,皮子的事儿你干不干?”林振东又扒拉一口后,认真的看向柱子问道。
“干!”柱子羡慕地瞅了眼林振东手腕上的手表,认真的点点头。
这段时间,他和江明瑶在一起聊天,聊了很多事情。最多的就是江明瑶对以后的憧憬,以及规划,柱子虽然听不太明白,但耳濡目染也算是开了点儿智。
反正跟着东哥干,九成能挣钱,就算是到时候亏钱,再赚就行了。
想到家里头的存款已经快小两千,柱子嘴角扬起,瞅着林振东说道:“东哥,俺能拿出一千来干,家里头还剩下八百多,俺不太敢全都压里头,你看这样行不?”
柱子天生保守性格,林振东听到他给自个交了老底儿,想了想没让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行,一千块钱,估摸着能赚个两三百,收音机和手表钱就有了,差个自行车‘三转一响’就齐全了。”
说着林振东无奈叹了口气,“这自行车的票太难弄了。”
在县里头去吃饭之前,路过黑市儿他还进去瞅两眼,结果依旧没有自行车票。
柱子寻思了下,不确定的说道:“马上就五一劳动节,估摸着那些厂子会举行评比,听说每年这时候镇上百货商店都挺热闹,应该能有。”
林振东也是打的这个主意,手表票、电视机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这种工业产品的特殊票证,基本上都是厂子里头评比才能拿到。
也就是改革开放这几年缝纫机技术攻克后,市面上才开始流通缝纫机票证。
“不说……”林振东扒拉碗里最后一口饭,刚要开口,忽然湖边的长命百岁冲着旁边林子叫了起来。
林振东下意识起身,朝着长命百岁叫唤的林子里望去,以为是遇见啥野兽,手里头的五六半拉开枪栓。
下一秒,长命忽然掉头冲着林振东冲过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从树林子里响起,“嗷嗷嗷~”的狗叫声从长命嘴里头传出来,被扑倒在地上的林振东,抱着长命一骨碌躲在石头坡的后面。
“柱子,趴下!"
听到东哥的大喊,柱子立马趴下,骨碌到石头坡子后面,背上的把子上膛开栓。
“东...东哥,你咋样?”柱子靠过来,瞅着林振东裤子上沾染的血,急忙问道。
“没事儿,长命帮我挡了一枪。”林振东脸色阴沉,扒拉开长命棕黄色的狗毛,看到肚子上那个哗哗流血的枪口,眼中怒火陡然窜起来。
‘撕拉’一声,林振东毫不犹豫扯开新裤子的裤腿子,用布条帮哼唧”的长命简单包扎,暂时止住了大规模的流血。
“好长命,挺住。”林振东虎目通红的摸了摸痛苦的金毛,轻声安慰了句,手里端起五六半。
想了想,他没贸然冒头,摘下头顶的帽子,递给柱子使了个眼色。
自个则是偷偷摸到石头坡子旁边的树林子里,见到百岁没事儿后松了口气,瞅着柱子悄咪咪打个手势。
柱子立马会意,用枪口举着帽子慢慢升起来。
在帽子露出石头坡子顶上的瞬间,只听见那片树林子里头又是'砰砰'两枪。
一枪距离较近,打在石头坡子底下散落开来,另一枪则是直接打在了那顶帽子上,枪法很准。
林振东眼睛微眯,这些人绝对是冲着他们的命来的,这是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次这么严重的生死危机,一声不吱,甚至都没见过面的人,果断开枪,绝对是老手子。
“两条枪线,鹰牌12号单管猎枪,五十米射程,另一个应该是土造的散弹。”林振东心里头默念,立马猜出来枪型。
12号单管猎枪上辈子他没少用,甚至比五六半用得多,因为便宜,所以熟悉。
幸好不是16号挂管猎枪,要不然长命可真就活不了了。
确定了位置后,林振东望着不远处的那片林子,给柱子打了个手势,鸟悄儿的从林子里摸过去。
又经过一轮枪响过后,林振东已经摸到那几个人的身后。
望着远处的树林子里头四个模糊的人影,他眼神十分冰冷像是看死人一般,找好角度端起手里头的五六半,对准了其中一个端着枪、横面很大的矮胖。
“艹,那个龟孙不敢出来,子弹不多,老大咋整?”那矮胖的男人开了一枪后,摸摸口袋里头为数不多的子弹,骂了句。
为首的强壮男人眉头紧皱,回头瞅了眼身后那俩没枪的,吩咐道:“你俩去旁边警戒,这么长时间万一有人绕…………”
绕字话音未落,只听见侧面林子里传出‘砰砰”的两声枪响,噗呲’一道血柱喷射而出,溅了男人满身血。
“趴下!”男人神色惊骇,低呼一声趴在地上,瞬间就找到林振东所在的方向。
“大大大....大哥,我们咋整?”那小寸头人都吓傻了,看着面前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二哥盯着自己的眼睛,说话都磕巴。
“冷静点儿,不弄死他俩,咱们今儿都得死。”男人眼神凶狠,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把旁边矮胖男手里头的土造散弹枪捡起,扔给一言不发的瘦子,“你俩在这儿待着,看住前面那个坡,别让人从那儿摸过来,要不然咱们都得
死。”
“放心交给我,老大!”瘦子咽了口口水,虽然手在颤抖,但还是握住了枪。
话音刚落,‘砰砰砰'又三声枪响,有一枪混着灌木丛擦过那寸头的脚踝。
“啊,我的脚!”一声惨叫响起,那壮汉想要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拉着旁边那瘦子一骨碌躲在不远处的树后。
下一秒,只听见‘砰砰砰砰砰’又五枪盲打,也怪那寸头运气不好,被林振东混着灌木丛一枪打中腰部,一枪直接打中脖子,虽然空了两枪,但无伤大雅。
“呃呃~呃~”
那人捂着脖子蛄蛹两下,终究还是一‘扑腾’,没了气息。
听到前方的声音,林振东眼睛微眯,躲在另一颗树后,死死的盯着远处那树后的两人,进行着心理博弈。
没过一口气的时间,那颗树后忽然扔出一只鞋,可惜林振东并没有上当,眼神冰冷盯着那个方向。
此刻五六半里头只有一颗子弹,林振东进山之前依旧用最费力的上弹方式,桥夹上了十颗,上膛后他又压进去一颗7.62mm子弹,关键时刻产生了奇效。
树后那个壮汉见到扔出去的鞋没动静,眉头紧皱,转头冲着身后瘦子说道:“他用的是五六半,打了十颗子弹应该正在换弹,趁着这个空隙,咱俩赶紧往那边摸。你快过去拿衣服、鞋啥的迷惑他,我想办法把老二身上的子弹
给你抠下来,找机会偷袭。”
那端着土造猎枪地瘦子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点点头,刚跑出树后,准备冲向后面林子里头。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刚露头的瘦子直接被林振东爆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剩下那壮汉并没有去摸那矮胖男的尸体,反而在林振东开枪的一瞬间,抬起手里头的鹰牌单管朝着林振东所在方向射击。
可惜他确认林振东的精确位置花了些时间,等扣动扳机的时候,林振东已经撤回树后。
那领头的壮汉暗骂了声‘狡猾’,他之前也用过五六半,知道这压膛的子弹上法,但不敢确定对面那个男人知不知道,所以才寻思着用那瘦子作诱饵。
要是不知道,瘦子也能吸引住对面男人的注意力,他在树后出其不意偷袭。
知道的话,他也能第一时间试试能不能打中,反正死的不是他就行。
至于石头坡子上另一个人根本不足为惧,只要短时间内解决这个持着五六半的,那个撅把子射程没他远,优势在他。
可惜对面那个男人太狡猾,不仅打完就撤,而且还算准了他的枪距,站在七八十米的树外。
另一边树后,林振东从腰间拿出一个新的装满子弹的桥夹,抽出五六半里头空空如也的桥夹,重新上满十颗子弹。现在时间紧急,来不及上压膛弹,只能这样。
五分钟过去后,树林子里一片安静。
那男的不敢露头,林振东同样不敢露头,对面那男的能够在自个响枪的第一时间,用那把12号单管打中他面前的树干,足以见枪法不一般。
两人的位置都暴露在对方枪线下的情况,谁先露头谁就处于劣势。至于柱子根本指望不上,他手里那把子射程太近,而且湖边石头坡也没啥遮挡,上来就是送死。
听到柱子的口哨后,林振东回了个口哨,压住心里要救长命的急迫烦躁,一动不动等着对面先露破绽。
尽管长命的伤势需要尽快治疗,但林振东也没办法,这个人不死他们都有可能死在这儿。
过了十多分钟后,树后那人终于忍不住了,在他看来一条狗对于林振东的重要性可有可无,并不知道林振东比他着急。
在他看来,要是这么一直干耗下去,说不定另一个人从哪边摸过来,他就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想了想,冲着林振东大喊道:“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三人都被你打死了,你也没受伤要不就算了。
我知道这附近有个没被人发现过的大墓,听口音你也能听出来,我们都是B来的,没必要费那么大功夫来这穷地方。
只要你放我一马,咱俩合作把那大墓里头的东西都弄出来,去北京潘家园一卖。不说别的,在B买个四合院,咱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和B比不了,镇上都看不到小汽车,到处都是,还有高楼大厦,兄弟,你考虑考虑!”
听到这地道的北京话,林振东略微皱眉,如果真像他所说那这附近可能还真有个大墓。
他上辈子看小说的时候就知道,那墓都是关联的,说不定是那什么‘肃慎'的那位名贵人物。
只不过这都不在林振东的考虑范围内,他可不相信那个人会像说的那么好,只要他一露头迎接他的不是大墓里头的金银珠宝,而是一颗实打实的12号铅弹。
再说要不是长命,他很有可能就死了,还放他一马,真特么以为他是放马的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振东给了那人一个话口,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喊拖延时间。
听到回话,那壮汉眼里头露出一股狠辣,继续假装和善的诱导着:“兄弟,我刚被放出来,啥都没有,只想要找到大墓,后半辈子好好的快活快活。
那是肃慎的一位大祭司,在古代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里头金银珠宝肯定少不了,就算再多几个人都够分。
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进去就是因为盗墓,也会一点儿风水。这长白山有个传说就是大清龙脉,风水极好,尤其是这靠山望水之处更是绝妙。
你瞅那左边的山弯弯绕绕是不是像龙一样,右边趴着低头的是白虎,这是风水中的‘左青龙、右白虎,此处是绝佳的藏风聚气之所,我们兄弟之所以在这儿转悠,就是想找到那大墓的入口。
兄弟,你是本地的猎户,对着附近肯定熟悉,到时候咱来一合作,不出几天肯定能找到那大墓。到时候金银财宝咱们平分,后半辈子都过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不好吗?”
这人讲的有理有据,林振东倒是有些诧异,低头瞅了眼进度,假装心动的继续说道:“那你把枪撇出去,我兄弟就在附近,我们俩人对你一个人咋都有胜算,你要是敢骗我,我兄弟一定能弄死你。”
话音刚落,只听见哗啦的动静,一杆枪被扔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消失不见。
见状林振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以为他傻呢!虽然没看见那是啥枪,但他知道对面那伙人可是有两把枪,他敢肯定刚才扔出去的那把枪一定是土造猎枪。
“哈哈哈上当了吧!没有枪我看你怎么办,现在那里头的东西我们兄弟都要,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放你一命。”林振东双腿夹着一个树枝子,把披着自个衣服的那部分瞬间露出去大半。
不出所料,下一秒‘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衣服心脏位置,可惜并没有那男人预料中的血花。
只听又一声枪响,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颗7.62mm子弹正中眉心,朝后倒在地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等了一会儿,林振东再次把挂着衣服的树枝子伸出树,没再听到枪声才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的猫着腰摸过去,检查了下脚印,确认就四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