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84章 焅油滋啦

    当天这事儿查清楚后,林振东做个笔录就回家了,至于林振国和吴峰被送去看守所蹲着,只等待最终的判决。

    寻衅滋事,再加上周围人作证,之前吴峰和林振国对高翠曼出言不逊,估摸着短时间内出不来。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农场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作用,便宜他俩了。

    “别管他,那个欠揍的玩意,都被那老头子惯坏了,狗屁的谅解书,谁来你都不签。”孙红梅气冲冲的一拍桌子,昨儿听到翠兰和她说这事儿之后,可把她气够呛。

    她昨也想不通,大儿子咋能那么坏,以前家里头啥好的都给了他,就连工作都给他,咋还能这么针对小二。

    “嗯,儿子听娘的。”林振东盘腿坐在炕头,瞅着十分生气的亲娘心里头暖乎乎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毕竟是亲生的,他真怕娘今早来是为了林振国,那样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娘,幸好他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苦了你了,放心娘不是那种拎不清的老娘们,啥人就该有啥命,你做得对。”孙红梅抬起满是皱褶的手摸摸林振东的脸,心疼的拍了拍他。

    认真的叮嘱道:“你现在是家里头的顶梁柱,你姥爷之前说过,顶梁柱对外人狠一点儿,对家里人好一点儿,别像林金海那个只会窝里横的。”

    “嗯,娘,我知道。”林振东抬手抱了抱他娘,眼睛里有些湿润。

    说实话,昨晚他担心了一晚上,比前几天在大脸盆子湖旁边对付那几个盲流子都紧张。尤其是瞅见他娘今早急匆匆的过来,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

    “好儿子!”孙红梅拍了拍二儿子肩膀,瞅了眼眼眶通红的儿子,笑着说道:“是不是担心娘会给那玩意讲情?”

    “嗯。”林振东诚实的点点头。

    “傻玩意,谁对娘好,娘能瞅不出来嘛!娘就猜到你会这么想,老早就过来告诉你一声。娘以前没本事,瞅着你挨欺负也管不了,但现在娘站起来了,不能让你挨欺负,放心。”孙红梅慈祥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

    娘俩坐在炕头,笑呵呵的聊着林振东小时候的糗事。

    忽然,外屋地飘进来一股子喷香的香味儿,以及刺啦刺啦的热油声儿。

    “娘你都不知道,以前小时候每次浩油,我就在外屋地偷偷摸摸的溜达闻味儿,趁着你不在,偷吃了不老少。”开心的林振东闻到外屋地猪油的香味,瞅着一旁给他纳鞋底儿的娘,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孙红梅抬头笑着瞅着自个儿子,“娘咋不知道,那小时候每次浩油,你那哈喇子都要流到地上。每次弄好油滋啦,娘要不就去上厕所,要不就去下屋拿东西。

    你也不敢多吃,每次两三块就跑了,要不是怕你说漏嘴,娘那时候恨不得多给你塞几块!”

    林振东神色一怔,盯着他娘回想到小时候的事儿,瞳孔放大。

    是了,每次弄好后,他娘都会离开一会儿,趁着这时候,他就跑进去。那时候傻不敢多吃,每次偷偷吃两三块油滋啦,就已经很满足。

    没想到,娘是故意走开,或者说是给他望风去了。

    “我..我去外屋地瞅瞅。”林振东低下头下地走出去。

    孙红梅只以为小儿子被揭老底抹不开面儿,实则林振东一个大老爷们,眼里头蓄满热泪,差点儿哭出来。

    出去抽了根烟儿,林振东摸摸长命百岁的狗头,检查了下长命的伤口,幸福的笑着说道:“我也是有娘疼的孩子,长命百岁你俩保佑我娘也长命百岁,奥~”

    “汪汪!”恢复挺好的长命,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冲着他叫了两声,用狗头蹭了蹭他的腿。

    一旁的百岁歪着狗头,十分不解的看着突然撒娇的‘兄弟’,这方面它不擅长,只是安静的坐下陪着主人和长命。

    一根烟儿结束后,林振东长舒了口气,心里头翻涌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这才起身回屋。

    林振东刚一进屋,就瞅见闺女小花守在锅台前头,哈喇子流了一地,扒着灶台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锅里头翻滚的油滋啦。

    这猪板油是柱子未来媳妇儿江明瑤特意添上的,说是谢礼,两人撕了好一会儿,林振东也没犟过那小姑娘。

    不得不说,家养的年猪肥得一批,这点猪板油熬出来了小半锅透亮的猪油。

    只等放在坛子里凝固,一坛子猪油混杂着豆油,足够林振东一家子吃上两、三个月。

    油滋啦其实就是那猪板油切成小段,把里头的猪油炸出来后,外壳焦香酥脆,里头细腻顺滑,一口咬下去,别提多美。

    这玩意也是每个孩子童年时候最美好的记忆和夯到爆的吃食,一想到上辈子后来一些专家学者说什么猪肉不干净、不健康,林振东就想笑。老辈子吃了好几百年的东西,再不健康能不健康到哪儿。

    高翠兰拿大抄勺沉入油锅底儿,捞起里头焦黄酥脆的油滋啦,控了会儿油,放到一旁的搪瓷盆里头。

    见状林振东一把抱起扒着灶台的‘小猪羔子',宠溺捏捏小花的小胳膊,说道:“烫,晾一晾再吃。”

    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油滋啦,放到小花嘴边稍微贴下便立马拿开,感受到嘴唇上的烫,小花也不再挣扎,小口小口的吹着面前筷子夹着的油滋啦。

    “呼呼!油滋啦不烫不烫,快快让我尝尝。”小花吹得十分认真,很快就把油滋啦吹得差不多。

    刚想要张口把眼前美味的油滋啦咬进嘴里,到跟前却停了。她盯着面前香喷喷的油滋啦,咽了口口水,想到上学时候学到的知识。

    转头瞅着抱着她的爹爹,推着筷子送到了林振东嘴边,“娘说爹最辛苦,爹先吃第一块,娘吃第二块,然后是奶奶、小姨、哥哥,还有好多,花儿有的吃,嘻嘻!”

    听到这话,林振东瞅着靠在自个肩膀上撒娇的闺女,露出欣慰的笑容,把这块油滋啦塞进了小花的嘴里头。

    “花儿懂事,爹奖励你先吃。”说着放下小花,拿过来一小个搪瓷盆,装上满满登登的油滋啦。

    放在了小花的手里头,“送去东屋,然后叫小姨一起吃,慢点走,撒了就便宜长命百岁喽!”

    “嗯!”小花仿佛端着一颗定时炸弹,小心翼翼地端起来,肉嘟嘟小脸表情十分认真,一步一步的走进东屋。

    林振东和高翠兰对视一笑,转头走到西屋,瞅着炕上坐着学习的儿子,招呼道:“虎子,你娘熬了油滋啦,去东屋吃吧!”

    “嗯呐,爹,我又背会了一段散文。”小虎合上书,走到炕沿边儿,瞅着他爹扬起骄傲的小脑袋。

    “虎儿真棒!”林振东从不吝啬夸奖,摸摸小虎的脑袋,想到回来时候听到的风声,说道:“估摸着过几天村小那边就有信了,用不了多久虎子就能重新上学。

    “爹,你太厉害了!”小虎听到这个消息,比即将吃到油滋啦都要开心,拉着林振东的手开心得当场给他背了段儿散文。

    要不是担心油滋啦都被妹妹那个小馋猫吃完,他还想要展示来着。不过听到他爹这么说妹妹,觉得很合理,急忙冲进东屋。

    回到外屋地,林振东用手捡起来一块微烫的油滋啦,扔进嘴里头,边吹气儿边嚼着,嘎吱嘎吱焦香酥脆,满嘴的油脂香味儿。

    吃了一颗,他没忍住吃了第二颗,没一会儿搪瓷盆里头的油滋啦山,出现一个小坑。

    高翠兰灌完猪肉后,把那坛子重新盖上,回头就瞅见了这一幕,笑着调侃道:“这下子开心了,昨晚折腾我那么久,我就说明事理。”

    林振东闻言拿起一块油滋啦,放进自个婆娘的嘴里,从后面抱着她,宠溺的说道:“多吃点儿补补,省着没多久就腿软。”

    听到这话,高翠兰羞得脸通红,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说道:“你以后不能喝那鹿茸酒、嗷嗷叫也不行,起码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能喝,要不然...要不然憋死你。”

    一想到昨晚上后半夜上厕所都得走不动道儿,还得让这个没轻重的抱着去,高翠兰羞得轻轻捶了他一拳。

    两人在外屋地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口两条狗忽然急促叫了起来。

    林振东松开耳根红得发烫的媳妇儿,透过外屋地窗户往外一瞅,见到那个徘徊在门口的黑影,眉头一皱。

    “我出去一趟,这油滋啦剁馅儿,让娘和翠曼帮着一起,下午包个油滋啦和柳蒿芽馅儿的大包子。”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门。

    来到院门口,林振东瞅着踱步的偏心爹表情冷淡。

    这个时候来,傻子都能猜到是干啥来的,无非就是给林振国求情,想让他签谅解书。

    见到林振东走出来,林金海轻咳一声,其实他想了很多,知道来这里林振东不会给他好脸子。但一想到大儿子被带走时候那个眼神,林金海还是来了。

    “那个...这事儿确实是振国做得不对,他已经认识到错了,那谅解书你签了吧!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俩毕竟是亲兄弟,闹成这样屯子里头的人背后也得讲究,就算了吧!”

    听到林金海这个还以为他是一家之主的语气,林振东冷笑一声。

    眼神淡漠的盯着面前穿着破布外套的偏心爹,直截了当的说道:“签不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他毕竟是你亲哥!”林金海见到态度坚决的林振东,有些恼羞成怒。

    “呵,现在知道是我亲哥了,当初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咋不知道?他不是认识到错了,他只是怕了。”林振东不屑的反斥道。

    随后上前一步,盯着面前一脸不忿的偏心爹,继续说道:“我冷血,那不是遗传了你的好基因,你连亲儿子都能举报送进去,我现在做得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只是可惜现在送不了他去农场,不过你放心拘留所里头更苦更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只会被狠狠欺负。”

    “你...你瞎说啥玩意!”林金海听到前半句脑袋嗡的一下,气势瞬间弱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心虚。

    “我说啥你自个心里头清楚,真以为我啥都不知道,还有林振国那副食记账本哪儿来的,他那个大手大脚的玩意攒的住钱就怪了。”林振东冷眼质问道。

    “前些年你养我的恩情,那颗老山参换得工作已经还完了,以后少来我家门口晃悠。就像是前几天你说的,都断绝关系了,还上我家来干啥,小心我把你当小偷报警抓走你。

    “晦气!”说完,林振东没管他啥表情,也不想和这个人再有纠缠,转身回了院儿,并且关上了铁大门,眼不见为净。

    与此同时,从厕所里头出来的孙红梅,瞅了眼门口的方向,眼睛里满是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