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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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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86章 见岳父母

    “俺不累,没多沉,就二三十斤的东西。”柱子憨笑着挠挠头,自个也喝了口水,嘚瑟炫耀道:“俺和东哥进山,以前没有马的时候,那猎物都得自个扛回来。三百多斤的炮卵子都能扛回来,比这山路难走多了,你不用担心

    俺,有劲儿!”

    说着,他拍了拍胳膊上的肌肉,滋个大牙嘿嘿傻乐。

    江明瑤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柱子哥憨厚的面容不像是说谎,而且柱子哥力气确实大。

    目光落在柱子哥那黝黑的脸庞和高大的体格子上,江明瑶只觉得安全感满满。最重要的是,她瞅着柱子哥还...还有点儿俊。

    她不自然的低下头,脸颊两侧浮现出淡淡红晕,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柱子哥人虽然直性子了点儿,但对她真的很好,尤其是这个时候,能够给她满满的安全感,最为重要。

    两人又走了将近一个点儿,终于来到了江明瑤爹娘的坟圈子。

    看到周围杂草丛生,坟上的土都没有多高,甚至还有别的动物的脚印,江明瑤紧咬着唇瓣,眼神中满是愧疚。

    要不是因为她的原因,那些死了家人的人家,也不会迁怒于自个爹娘。

    明明有祖坟在,但她却不能把爹娘葬在祖坟,她一个姑娘家对此无能为力。

    那几户人家联合起来放话,要是敢在屯子附近,就把坟刨了。

    明眼人谁瞅不出来这是刻意为难,但又能怎么办,她不敢拿爹娘来赌。

    所以当初见到那远房亲戚大姨过来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她没有丝毫拒绝就答应了,她需要一个支柱,支撑着她好好的活下去,不让父母失望。

    江明瑤把手里头的贡品放在爹娘坟前,直接跪在全是土的地上,磕了三个头,抬头瞅着爹娘的坟,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爹娘,闺女来看你俩了,闺女定亲了,你俩在下面放心,闺女一定好好活下去,好好过日子,让那些欺负我的人,看着我越来越好。

    柱子哥是个好男人,他对我很好,人憨厚老实、能吃苦、能干活,闺女一定和他好好过日子。

    娘临走前说没瞅见闺女找个好对象,现在闺女带他来见你了,你俩好好帮闺女瞅瞅。”

    听到这话,柱子摘下背后的包袱,走到江明瑤身边,扑通一声跪下去,哐哐哐磕了仨结结实实的响头。

    随后瞅着面前的两个坟,认真地作自我介绍:“叔婶儿,俺叫赵铁柱,你俩可以管俺叫柱子,春林公社靠山屯的人家。俺爹走得早在我小时候就没了,俺娘把他拉扯大,家里就两人。

    俺娘可好相处了,不会磋磨儿媳妇儿,俺能干活、能吃苦、能赚钱。除了种地,还和东哥一起进山打猎,能赚可多钱了,明瑤交给俺,你俩放心,会一辈子疼她,爱她,对她好!”

    说着柱子把身后的包袱拽过来,从里面掏出来些东西,规规整整的摆放在坟地前头。

    “叔婶儿,第一次见面儿,俺从屯子里打听到叔乐意喝高粱酒,这高粱酒可纯了,还有老曹家的烧鸡和花生米,您当下酒菜尝尝,算是他的见面礼。

    他启开酒瓶子,倒进特地买的陶瓷碗里头,再一点点的倒在坟前的地上。

    随后走到旁边那坟前跪下,从包袱里掏出江米条、枣子糕和雪花膏,同样流程放在未来丈母娘的坟前,做了一番郑重承诺。

    江明瑤站在一旁瞅着柱子哥和爹娘说话,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这些东西都是她爹娘喜欢的,一瞅就用心,花了大功夫。

    而且他丝毫没有面对圈子的排斥,反而像是唠家常一样和爹娘唠嗑儿,就像是正常人家相看、结婚一模一样。

    什么花言巧语,在最真诚的行动面前都是虚无,江明瑶的心渐渐被眼前这个憨厚真诚的汉子填满。

    说完柱子起身瞅着未来媳妇儿憨笑挠挠头,然后从包袱最底下掏出一個二踢脚和小鞭。

    “柱子哥,你这是?”江明瑶抽了抽鼻子,略有疑惑的问道。

    柱子憨憨的笑着解释道:“俺寻思今儿不是来见叔婶儿,定亲这么大个事儿,放点炮听听响。

    前天回家俺娘带着他去给俺爹上坟,说放炮下面的人就知道了,也让叔婶儿跟着热闹热闹。”

    听到这话,江明瑤,瞅着面前体贴周到的汉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明瑶,你...你哭啥?是不是俺哪儿做得不对,你和他说就行?东哥一直说他脑子不好使,但听话,要是真做错了啥,你就骂他,你别哭。”柱子瞅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未过门媳妇儿,一整个大慌乱,还以为是自个哪儿做错

    了。

    “你没错,我是太感动了,柱子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江明瑶瞅着他这样子,破涕为笑,抹抹眼泪,目光落在磕头粘上土的奔儿喽(东北方言,脑门)。

    从兜里拿出她娘做的手帕,温柔的给柱子哥擦去奔儿喽上的土,泪眼模糊的瞅着眼前全是真诚的汉子,甜甜的笑了笑,“柱子哥,咱现在放炮,让爹娘知道咱们已经定亲了。”

    柱子松了口气,瞅着未来媳妇儿手里头那手帕,黝黑的脸上透出点儿羞红,滋个大牙点点头,“诶!”

    “嘭啪——啪!噼里啪啦啪啪啪~”

    二踢脚和小鞭的响声,在这儿荒无人烟的山里头回荡,柱子和江明瑤相视一笑,一个找到媳妇儿的幸福憨笑,一个遇见可托付男人的幸福甜笑。

    鞭炮声中,柱子忽然感受到手心钻进来一个柔软细腻的小手。

    从来没有牵过除了他娘之外任何女人手的柱子,浑身忽然僵直,轻轻捏了捏手心里头的小手,余光瞥了眼羞红脸的明瑤,嘿嘿直笑。

    上完坟,放完炮,柱子掏出背上一直背着的尖锹,给未来岳父岳母清理了下坟包的土,弄得高高的。然后用柴刀把周围一圈的草和灌木条子、红柳枝啥的弄得干干净净。

    接着柱子从腰间掏出来一个玻璃瓶子,转头对未过门的媳妇儿笑着解释道:“这里头是狼獾的尿混和的水,往这周边一倒,那些动物就不敢过来了,叔婶儿也能安静安静,不被打扰。”

    “嗯,柱子哥,你懂得真多!”

    听到未过门媳妇儿的夸奖,柱子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憨笑解释道:“俺都是跟东哥学的。”

    “那你真聪明,要是我都学不会。”

    听到这一声又一声的夸奖,柱子心都乱了,一味傻笑。

    这媳妇真好!

    弄完后两人便往回走,下午四点多才重新回到江明瑤家里头。

    坐在热乎炕头,柱子时不时瞅着外屋地做饭的未过门媳妇儿,不自觉的就勾起嘴角。

    酒足饭饱后,眼瞅着天快黑了,柱子也该往家走。

    虽然俩人定亲了,但柱子也不能在这儿过夜,这年代的男女大防很严重。

    只要他在这儿过夜,就算啥都没做,第二天屯里头风言风语也能让江明瑶一辈子抬不起头,他不能坏了媳妇儿名声。

    送到光明屯屯口,柱子停下脚步瞅着旁边的江明瑶,笑着挥挥手:“回吧,别送了,要不然该不放心了。”

    “嗯呐,柱子哥,今儿谢谢你,我爱你!”江明瑶羞红着脸讲出了这句话。

    瞥了眼四周确认没人后,快速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轻轻在柱子脸上落下一吻。

    还没等柱子反应过来,江明瑶脸红得冒热气,转身朝着光明屯里跑走。

    柱子呆愣在原地,嘴巴合不拢,瞅着麻花辫甩来甩去的未过门媳妇儿,抬手摸摸右侧脸颊,嘿嘿傻乐:“咦嘻嘻,哈哈哈!”

    翌日一早,天色不做好,阴云完全遮盖了天空,六点多本该亮天儿的外头,黑咕隆咚的一片。

    林振东穿上水靴子,把绑腿绑好,去西下屋收拾进山的家伙式儿。

    除了常见的那些东西,还带了一个小尖锹和胳膊长的勾耙子,这些都是挖人参的工具。

    接着他把旁边的雨衣卷吧卷吧,放在羊皮袋子里头,背上五六半后,瞅了眼长命的伤口后,只带了百岁进山。

    “当家的,小心点儿!”高翠兰把准备好的干粮递过去,瞅着骑在高头白马上的自家男人,叮嘱了一声。

    “没事儿,放心吧!”林振东笑着挥挥手,回头瞅了眼跟在身后的大黑,拉着它的缰绳,夹了下马肚子,“驾!”

    咯哒咯哒咯哒的马蹄声响起,林振东骑着白龙朝着山下走去。

    来到柱子家门口,把马拴在木门柱子上,拎着那一铁盒子东西,大步走了进去。

    “宋婶儿做饭呢!”林振东瞅着灶坑前头做饭的宋婶儿,招呼一声。

    “嗯呐,进山吶!柱子,振东来了,你快起来。”宋婶笑着应了声,瞅着林振东身上的家伙式儿,冲着西屋喊了声。

    “一会儿留下吃点儿,昨儿去镇上我弄了块猪肉。”

    “吃过了!我进屋瞅瞅”

    听到西屋传来一阵扑腾声,林振东笑了笑提溜着东西走进去,瞅着着急忙慌穿衣服的柱子,挥挥手:“不急,昨儿寻思告诉你来着,五点多过来家里头没人。”

    “俺昨个儿陪明瑶去上坟来着,然后又去镇上接俺娘,六点多才到家。”柱子穿上衣服憨笑说了句,然后目光落在那方方正正的盒子上,好奇的问道:“这是啥?”

    “知白和继续给咱俩邮寄的东西,昨儿你家没人就放我家了。”林振东拍了拍这大铁皮盒子,笑着说道:“今儿进山也是寻思给知白和继续弄个回礼,知白信里头说他娘身体出问题刚好,所以才这时候回信。

    头几年我在山里头弄了个人参,寻思去瞅瞅,加上那十字貂的貂皮,再弄点儿别的东西,差不多回礼。”

    “对了,你瞅瞅这里头的东西,保准你满意!”林振东笑着解开外头裹着的布,柱子大字不识一个,信是没有的,不过东西肯定不能少。

    柱子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听到这俩人名憨笑一声,赶忙叠好被褥。从炕梢挪过来。

    打开那铁皮盒子盖,瞅清楚里面的东西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上海牌手表?”柱子拿起那最上面的表,掐了大腿里子一把,还以为自个在做梦。

    “满意吧!”林振东笑了笑,瞅着里面的东西,和他不太一样。

    入目不是酒和烟,而是一套大红被套、枕套,瞅着面料像是丝绸的,而且上面还绣着两只鸳鸯图案,正好是现在柱子最需要的东西。

    最下面的副食品和林振东的一样,都是沪市那边的特产。

    “东哥,俺有点儿感动,继续和知白对咱也太好了。”柱子戴上那块表,兴奋劲儿过去后,瞅着铁皮盒子里头的东西,颇为感动。

    “嗯呐呗,所以今儿一定要找点儿好东西。”林振东说了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二十四张大团结,扔到炕上,“猞猁皮子卖了一千二,毛皮生意那边我弄完了。最近你家里头留个千把块,说不定哪天去乌拉大队,收梅花鹿皮子的

    事儿就交给你。”

    “嗯呐!”柱子认真点点头。

    简单的扒拉口饭,穿戴整齐后,剩下的二踢脚和小鞭全都拿上,两人一人一头,骑着马朝着深山里头赶去。

    那次进山弄人参也是误打误撞,徐大爷走后他没啥吃的,瞅着林振国吃林金海弄回来的一块肥猪肉,把他馋够呛,然后就往深山里头走,误打误撞来到了鹰嘴峰。

    这是他自个起的名,因为附近那座山瞅着和鹰嘴一样,山尖是佝偻着的,十分神奇。

    骑马走了大约三个多点儿,两人终于瞅见了林振东口中那座像是鹰嘴一样的山峰。

    此时阴沉沉的天空衬托着林子十分压抑,渐渐的耳边响起雨点打在树叶子和雨衣上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小雨愈下愈大,噼里啪啦的响,瞅了眼柱子身前披着自制狗雨衣的百岁,见有用,林振东笑了笑。

    目光上移,瞅着一路上嘿嘿乐的柱子,无奈摇摇头。

    这模样一瞅就是坠入爱河了,他这个过来人可太懂,而且见他时不时的摸摸脸,估摸着那姑娘应该是亲了他一口。

    “收收你那大板牙,到地方了!”

    林振东翻身从白龙上头下来,瞅着前头的鹰嘴峰,牵着白龙往前头走去。

    这深山里头变化不大,即使是七八年没来过,林振东也能一眼找到当初挖到那颗人参的林子,以及那附近曾经住着熊瞎子的山洞。

    “小心点儿,当初我差点儿被熊瞎子挠死,你把二踢脚往里头撇,看看那头熊瞎子在没在里头。”林振东站在山洞外头,手里头端着五六半,冲着柱子吩咐一声。

    “好嘞!”柱子把身后雨衣里头的二踢脚掏出来两个,用雨衣挡着雨水划着火柴,点燃二踢脚引线瞬间,朝着山洞里撇去。

    柱子力气大,这二踢脚扔进去直接到底儿,“嘭啪'“嘭啪'了两声后,两人等了会。见里头没有动静,让百岁嗅嗅气味儿,也没异常后,才打着手电筒慢慢走进去。

    两人端着五六半和鹰牌单管猎枪,一直走到了山洞里头,都没见到有啥野生猛兽,这才放下枪。

    东北的雨没有南方那样连绵不绝,基本上都是一阵一阵,再厚的云也是倾盆大雨下一阵儿后就停了。

    等了半个多点儿,见到外头雨停后,林振东和柱子走出去,瞅着亮堂点儿的天空,给白龙和大黑擦擦身上的水珠子,朝着林振东记忆中的人参窝点走去。

    可惜人参要是那么好弄,也就没那么值钱了。

    其实林振东发现那山洞里头没有熊瞎子之后,就有所猜测。

    这人参旁边肯定有东西守着,熊瞎子和大蛇是最常见守着人参的野兽,俩人拿二踢脚崩了一六十三朝,也没瞅见有大蛇的动静,就知道这附近可能没戏。

    又找了两个多点,这附近差不多让林振东和柱子翻个遍,还是没瞅见一点儿有人参的痕迹。

    林振东直起身,扶着腰活动一下子,转头瞅着不远处牵着百岁仔细找的柱子,招呼道:“柱子,回山洞先填填肚子,这都快两点了,回去还得三个小时,该往回走,明天在找找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那头柱子忽然面露喜色,听到东哥的招呼直起腰,扭头招呼道:“东哥,你快来瞅瞅这是不是蹄子印,俺瞅着像鹿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