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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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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87章 百岁斗狼(今日万字爆更达成!)

    林振东走过来,蹲下目光落在地上那一串蹄子印上。

    狭长两半蹄子,蹄尖印深,后头较浅,应该是狍子的蹄子印。

    伸手捏了下地上的蹄子印,稀软,不像是很早之前的蹄印。

    而且这山里头刚刚下过雨,就算是以前的蹄印,也早已经被雨水冲没。

    “刚走没一个点儿,这方向应该是前头那片新木林子,三到四头。”林振东冷静的分析道。

    狍子这玩意春天时候喜欢啃嫩芽,这片林子里头都是高耸的大树,树干上的嫩芽往高了长,狍子个子不高,啃不到这里的新枝芽。

    前面那片林子明显比这片矮,从旁边的灌木丛上被啃过的嫩芽来看,这几只狍子应该是在进食时间,很可能在那儿停下。

    两人回头骑上马,循着地上那一串杂乱的脚印,朝着前面那片矮林子里头走去。

    没走多久,大黑身上的百岁发出呜汪”的低吼。两人翻身下马,把缰绳套在一个树杈子上,端起手里头的枪,慢慢摸上去。

    “东哥,三只傻狍子!”柱子瞅着前头一颗枯木旁边,三只啃着枯木上新芽的狗子,面露喜色。

    摸摸手里头的枪,他忽然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练了两天,还花钱买了点儿子弹,但他枪法还没练咋滴,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中。

    “怕个屁,咱俩一人一只,反正这玩意跑不了多远,别紧张就当练手。”林振东瞅出柱子的紧张,瞥了眼前头那三只毫无警觉的傻狍子,压着嗓子说道。

    “嗯呐,东哥,俺一定能打中!”柱子紧紧攥着手里头的鹰牌12号单管猎枪,鸟悄儿摸了上去。

    现在这猎枪里头可不是鸟蛋,而是更贵的独头弹,也叫作鹿蛋。

    威力和之前的鸟弹不是一个档次,要是之前那些盲流子有钱,长命被鹿弹打中,可能就无力回天了。

    两人摸到距离傻狍子三四十米外的距离,躲在一个积水的落叶坑里头,朝着不远处的傻狍子,慢慢伸出黑漆漆的枪管,对准准心。

    那三只傻狍子专心致志的啃着枯木新芽,浑然不觉,身后已经有两杆枪瞄准了它们。

    “准备,要抬头了,提前预判枪线!”林振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了句。

    然后在那傻狍子规律性抬头观察四周的时候,果断扣动扳机。

    “砰—一

    “砰一一

    一前一后两声枪响在林子里回荡,只见两头傻狍子轰然倒地,溅起了一片泥点子。

    剩下那头逃过一劫的傻狍子,毛茸茸的尾巴瞬间炸开,蹄子一蹬,一蹦两三米的距离,迅速消失在俩人眼前。

    林振东那枪一击命中一头傻狍子的脑袋,那只傻狍子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倒地没了动静。

    剩下那只倒地的傻狍子,则是被柱子阴差阳错打中了脖子,狍子血混杂着雨水流出来,发出呦呦'的声音,没过多久也没了气息。

    “柱子,牛逼啊!直接打穿了脖子,我咋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有天赋,早知道早给你弄杆好枪了。”林振东从地上站起来,瞅着一旁端着枪的柱子露出惊讶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夸赞道。

    听到这话,柱子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愧的红,起身瞅着手里头发烫的枪管儿,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憨声说道:

    “东哥,俺说俺打错了你信吗?本来瞄准的是另一头狗子,但被那只狗子躲过去了,然后正好被这只冲过来的傻狍子撞上,走了狗屎运。”

    林振东闻言神色一怔,瞅着柱子那黑里透红的脸,爽朗的笑了两声。

    “没事儿,管他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说完后瞅着柱子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道:“就是说管你蒙的还是咋的,打中了就是好的!”

    随即两人走到那两只狍子倒地的地方,提溜了下狍子的蹄子,林振东满意点点头,“这开春后狍子肉差不多涨回来了,还挺沉。”

    估摸着这两头都在七十斤左右,虽然比不过刚入冬时候,但也算是接近正常体重较高的时候了。

    “放个二踢脚,把剩下那只引回来,再给你试试枪!”林振东瞅着那只狗子逃走的方向,笑着吩咐道。

    狍子这玩意儿好奇心贼重,不怕跑了。

    就算是不放二踢脚,过一会儿那傻狍子也会回来瞅瞅,就像是在不见日‘林子里头一样,甚至在同伴尸体旁边啃树芽子也不稀奇。

    棒打狍子瓢舀鱼,虽然是形容东北这半年物产丰富,但也是说这傻子的傻样。

    只不过用棒子打挺难的,这玩意儿虽然傻,但还没傻到那个地步,不会让人靠得太近,而且逃跑速度很快。

    棒打狍子只有那种特别特别傻的狗子,俗称“狗子里头的智障,才有可能打到。

    一般猎人没枪的话,都用弓箭,实在是啥也没有,就撵着狍子走。

    这玩意相当于短跑运动员,尤其是这天气热的时候,撵一段距离甚至能把它活活累死。

    见到柱子踌躇满志的样子,他摇头笑了笑,提溜着一只傻狍子,来到刚才那积水的土坑旁边。抽出腿上的尼泊尔,直接给这狗子开膛破肚,用坑里头的雨水洗了洗膛里头的血水。

    二踢脚响了没过五分钟,树叶摩擦的声音以及踩水的吧嗒声,闯入柱子和林振东耳中。

    很快,刚才逃走的那只傻狍子从树丛里头窜出来,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盯着柱子手里头那黑洞洞枪口,还在好奇这是啥玩意儿,能吃不。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不到二十米距离的‘固定靶',柱子这回终于没失手。

    狍子脑袋上迸溅出血花,鹿弹直接打进脑子里头,甚至这傻狍子都没来得及抽搐,直接没了气息。

    “嘿嘿,东哥,俺打着了!”柱子转头瞅着不远处的林振东,憨笑挠头。

    除了那头天仓子里的熊瞎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枪猎到猎物,感觉很奇妙。

    “这样再打不到,你以后都不用再摸枪了。”林振东瞅着嘚瑟的柱子,走过来给了他一脚,笑骂道:“少他娘嘚瑟了,赶紧处理这两头傻狍子,这都快两点半了,回家还得三个点儿,阴天天黑早,再不走估摸着就得摸黑。”

    “诶!”柱子拎起那只狗子,开始开膛破肚,掏出里头的内脏。

    直到三点钟,两人才处理完这三只狍子,急忙赶回牲口旁边,分摊了下马身上的东西。

    林振东这边挂了两只狗子,柱子那边因为有百岁只有一只。有马进山就是这点好,不用自个扛着猎物省劲儿,而且到了冬天马能拉爬犁进山,能拉更多东西。

    走了一个半点儿,天已经没多少光亮,柱子低头瞅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东哥,四点半了!”

    “知道了,我没有咋滴!”没好气的瞥了眼臭显摆的柱子,摇摇头。

    有时候这柱子还像个孩子一样,不过想想也是,才二十一的青瓜蛋子,还是虚岁,能有多成熟。

    “吁吁吁!”

    忽然,两匹马同时停下,高抬的马蹄落下,溅起泥水,发出紧张的叫声。

    趴在大黑身上的百岁站起身,冲着前方的树林子里头“汪汪”的狂吠,似乎遇见了劲敌。

    一阵风刮来,下了半个多小时的毛毛细雨,打在林振东的脸上。

    林振东鼻子动了动,眉头紧蹙,一旁的柱子率先出声,“东哥,好骚啊!”

    两人此刻处于下风口,这个味道被那股风全都吹过来。

    林振东只感觉十分熟悉,紧接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熟悉的野兽,狼!

    他还记得围攻那两头发情野猪的时候,在那下风口的大石头上,就是这股子味儿熏得他直皱眉。

    虽然现在依旧在下风口,但今儿不仅下了好几场雨,现在还在飘着蒙蒙细雨,山里头动物身上的气味儿被大幅度遮盖,还能如此刺鼻。

    “是狼,估摸着不少!”林振东端着手里头的五六半,眼神微沉,声音略微凝重。

    这种天气下如此浓重的尿骚味儿传出,前头的狼群至少十几只往上,而且这里头必定有一只狼王,十分难搞。

    林振东和柱子就两条枪,对付十几头野狼很难保证坐下的马安全,非必要他不想与前方的狼群缠斗。

    狼不值钱,就算都弄了也比不上一匹马。

    “鸣汪!”百岁再次冲着前方的树林子狂吠,并且狗头时不时打量着两侧。

    听到两侧树林子里头传来树叶摩擦的簌簌声,林振东和柱子同时抬起手里头的手电筒。

    只见两侧的树林子里一双双绿油油的反光眼睛,赶赶朝着两人身后移动,呈包围之势。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狼的低嚎,一个浑身都是伤痕的断尾狼,从树林子里头走出来。

    这是狼群的‘敢死队’,就像是靠山屯那次狼群进屯子偷吃老张头家的牲口一样,每个狼群都有属于它们的‘敢死队’,大多数都是没用的老弱病残。

    “东哥,那狼咋有四只眼睛?”柱子突然惊叫一声。

    顺着他的手电方向,林振东望着前方阴暗的林子里头,只见那头看起来比周围狼更高大的‘狼王'身上,竟然还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只不过在林振东的手电与柱子手里头的手电交汇之后,更亮的光芒让他俩看清楚那林子里头的情况。

    什么四只眼睛,那分明就是两头狼,只不过那个体型更小地狼前肢很短,天生残疾,趴在那狼王的身上。

    不过那头顶长白毛的残狼眼神十分凶厉,死死的盯着林振东和柱子俩人。

    “娘嘞,这是啥玩意!”柱子咽了口口水,端着手里头的猎枪,心里头直突突。

    林振东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大字:

    狼狈为奸!

    狈这种东西只是传说中存在的物种,传说是生来残疾的狼,前腿短于后腿,需要依附别的狼行走,生存,这听起来就不合理。

    狼群文化中,不会允许有这种老弱病残的存在,天生残疾的狼不出一个月就被当成‘敢死队’牺牲。能够长这么大,并且趴在狼王的身上,不符合自然生存法则。

    不过大自然就是这样,永远神秘,令人猜不透。

    盯着那狼王身上的“狈”,林振东总觉得它的眼睛里头比其他很多了一丝灵性,就如大秃顶山那只黄皮子一样,只不过这灵性中透露着一股子狡诈。

    林振东没再搭理它,手里头的手电转向身后,见到那已经就位的绿油油眼睛,知道机会来了。

    狼群围追堵截战术固然厉害,但这也极大分散了战力,让他和柱子这种拥有坐骑和强大火力的猎人更好突围。

    “点火,炸出一条路,边跑边打!”林振东扭头和柱子说了下自个的战术,然后两人从马旁边的羊皮袋子里头,掏出装着二踢脚和小鞭的包裹。

    之前摸人参时候用了不老少小鞭,两人身上剩下的不多。

    柱子那边有三个二踢脚和两挂一百响的小鞭,林振东手里头有七个二踢脚和一挂一百响的小鞭,不过也够了。

    ‘砰”的一声枪响,林振东瞄准的不是面前的断尾狼,而是那狼王待着的方向,不过听到入木的声音后,就知道那狼王早就转移了方向。

    没打中对林振东没有丝毫影响,他骑着剩下的白龙朝着那边冲过去,就是为了给狼群一个他想要擒王的假象,果然就看到一群狼朝着狼王那边聚集。

    林振东先是往身后扔了一挂小鞭,暂时吓住身后准备偷袭的狼,然后手里头的二踢脚点燃引线,朝着狼王那边扔过去。

    “嘭啪'的巨大响声,和柱子那边接着点燃的小鞭,响了好一会儿。

    火药和响声天生对野兽有惊吓作用,两人一边放着二踢脚,一边扔下小鞭,很快就冲出了狼群的包围圈,朝着前方跑去。

    “嗷呜——”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长啸狼嚎,林振东点燃手里头最后两个二踢脚,然后把胯下夹着的五六半端在手里头。

    ‘砰砰砰砰砰’接连不断的五声枪响,打中了三头狼,柱子那边也弄死了一头。

    “马上要出这片林子,前头是石头坡儿,在那停下,给我往死里打!”狼群穷追不舍,林振东又弄死了两头狼后,一边换弹,一边冲着柱子喊了声。

    骑马虽然有优势,但马太癫,林振东本来枪法挺准,但被马癫得也不稳起来。柱子更不用说,一个新手这种情况下,只弄死了一头狼。

    少了六头狼的情况下,狼群还剩下十只,林振东身上还有三十颗子弹,换下空桥夹重新塞满子弹。

    也就是说他能够短时间换上二十颗子弹,再加上有柱子在一旁的辅助,已经够用了。

    就在这时,身后追击的狼群忽然全都停下,林子里头传来了狗叫声。

    林振东猛地一拉缰绳,两侧的狍子被甩在地上,他都没有管,扭头瞅了眼旁边的柱子。

    只见柱子还在打枪,但他前头的百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坏了!”林振东直接掉头,骑马冲回林子。

    柱子见状愣了一下,紧接着听到林子里的狗叫声,低头瞅了眼空空如也的前头,“卧槽,糟了!”

    与此同时,百岁成功偷袭到了那狼王身上的‘狈,把它咬的嗷嗷直叫唤。

    其他野狼却一个都没有上前的,反而把它们围成了一个圈。

    “鸣汪!汪!”百岁躲开那头大狼的攻击,冲着前方那组合在一起的两头狼呲牙,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王者气息。

    那两头组合在一起的狼也不例外,四双眼睛,两张嘴盯着前头这‘黄毛'。

    紧接着,百岁丝毫不畏惧,直接扑了上去,与之缠斗起来。

    因为背着那狈,这两头狼的灵活度比不上百岁,但力量和攻击力却翻倍,百岁也很难以一敌二。

    它刚找到机会想要咬一口,结果另一头狼就冲着它脖子咬上去,迫使它不得不停下。

    渐渐地,百岁逐渐落入了下风,那狈太狡猾,总是趁着它攻击时候偷袭,让它无从下口。

    就在这时,咯哒咯哒的马蹄声响起。

    “嗷呜~”

    那脑袋上长着白毛的再次发出一声长嚎,周围群狼动起来。

    下一秒,一颗子弹射过来,准备偷袭百岁的那头野狼被正面击毙。紧接着柱子射出的子弹接踵而至,正中野狼眉心。

    倒下了两头野狼后,与百岁缠斗的三头普通野狼灰溜溜退走,至于那狼王早就不见了踪影。

    “百岁,回来!”"

    瞅见百岁还要继续冲上去,林振东呵斥了一声,把不甘心的百岁叫了回来。

    回到林振东身边,百岁冲着那片林子里‘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似乎十分不服气。

    望着那群狼群退走的方向,林振东并没有继续去追,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在林子里头只会让狼群的优势越来越大,万一伤到了马得不偿失。

    “干得不错!”检查百岁身上的伤势都是皮外伤后,他揉揉百岁的狗头,从大黑驮着的狗子身上割了块肉喂给百岁。

    虽然百岁时常鲁莽,但今儿表现着实不错,值得鼓励。

    “东哥,我发现百岁吃了狼王俩溜溜后,越来越有种了。”柱子惊叹的瞅着百岁,然后懊恼的挠挠头,“就是没看住,差点儿害了它。”

    “没事儿,正常!”林振东笑着摆摆手。

    猎犬这玩意凶得很,柱子一边打枪。一边要控制着大黑,看不住也正常。就算是林振东换成柱子,估摸着也不会注意百岁啥前儿跳下去。

    两人捡起地上的两头狼,以及林子外的那头,还有掉在地上的两个狗子,分配好重量,再次返程。

    走了没有半个小时,忽然听见右前方不远处传来枪响。

    紧接着就听见吩儿“吩儿’的叫声,远处一道黑影向他俩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