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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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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88章 松杉灵芝

    手电筒往黑影那旮一照,只见对面山头上冲过来一头体型庞大的大野猪。

    估摸着是个大炮卵子,而且是狂躁的公猪,嘴上那两颗獠牙还沾着血。

    “东哥,这大炮卵子身上都是伤,打不打?”柱子手电筒照在那大炮卵子身上,瞅清楚后抬起手里头的单管猎枪,扭头问了嘴。

    “算了,走吧!”林振东想到刚才听见的枪响,摇摇头。

    这大炮卵子和他们还有段距离,俩人现在骑马往前快跑两步,估摸能躲过去,没必要浪费子弹。

    天都黑了,也没必要因为这一头炮卵子和人起争执。

    这大炮卵子身上的咬伤和枪伤一瞅挺新鲜,而且刚才那枪声也像是土造猎枪,估摸着后头跟着猎人,是有主之物。

    进山打猎有进山打猎的规矩,这种人家先遇见的猎物,即使你打了归属也是人家。

    不过,山里头打猎见面分一份儿,林振东和柱子要是出手,那这大炮卵子就得被分他俩一份。

    这大炮卵子眼瞅着不太行了,要是被他俩捡了便宜,任谁都会不太开心,甚至可能起冲突。

    林振东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一块猪肉徒增是非,两人现在三匹狼、三头傻狍子,不缺这一点儿猪肉。

    “那行吧!”柱子遗憾地瞅着眼那大炮卵子,倒不是想要肉,而是想要试试枪。

    不过东哥既然说不弄,他肯定不会再开枪,听东哥的话,是他唯一的信仰。

    “驾!”林振东一夹马肚子,白龙朝着前方小跑,准备错过这横冲直撞的炮卵子。

    柱子重新背上猎枪,死死地抱住百岁省得它冲动,挥动缰绳跟了上去。

    眼瞅着两人已经错过了那野猪前进的方向,忽然那大炮卵子红了眼,抬头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扭头冲着林振东两人追过去。

    “东哥!”听到身后的动静,柱子叫了声。

    林振东眉头微皱,停下马,扭头瞅了眼身后追上来的大炮卵子,无奈叹了口气,“自个找死!”

    他端起手里头的五六半,准星对准吩儿吩儿嚎叫的野猪,只听'砰砰'两声,那野猪脑袋上崩出两朵血花。

    失去脑子控制,腿下一软,惯力作用下大猪头朝下,怼在地上,骨碌了两下子,“吩儿”的哼唧一声,没了气息。

    “东哥,你动作也太快了,咋练的?”柱子放下手里头的猎枪,满眼崇拜地瞅着端着五六半的东哥。他刚端起枪,那大炮卵子都被打死了。

    “容易,你拿弹弓去打打家雀,多练练就好了。”林振东等枪管凉得差不多,重新背在背上,笑着对柱子说道。

    上辈子他穷买不起子弹,就这么练得,要不然你以为他弹弓凭啥能指哪打哪,正经练了七八年呢!

    另一边野猪经过的林子里头,一行四个人听到前方不远处的枪声,暗道一声坏了。

    “爹,有人抢先了!”为首那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大喊一声,然后撒丫子朝着前面跑去,任凭后头人咋喊,他心里头只有那头野猪。

    “杂种艹的,看老子回家削不削你。”朱大柱瞅着前头快没影儿的儿子,气得连自个都骂。

    但一想到前头拿枪的不知道是啥人,心里头有些担心,快步追上去。

    后头那俩人对视一眼,无奈摇摇头,“这小子太莽了,下回得和老朱说说了!”

    “算了,这才第二次进山,都是这么过来的。”

    另一头,林振东瞅着柱子要下马,及时制止,“别下去了,山里头规矩,这猎物是人家的,咱不拿多余的东西,碰都别碰,省着误会。”

    “诶!”

    柱子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影冲了过来,来到那野猪旁扒拉两下,喘着粗气。

    随后那个看起来比柱子还要小几岁的大小伙子,低头瞅着野猪头顶上的枪口,皱着眉头盯着俩人,一脸不满的说道:“这大炮卵子我们追了两天了,别以为你俩抢先打死就是你俩的,本来就差不多要死的玩意,多管闲事儿。”

    一想到要分出一份儿给这俩人,朱国栋对俩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柱子直性子,听到这小子说话挺冲,不满的回怼道:“你他娘咋说话呢!谁要这玩意,他俩都要走了,它非得跟上来。还差不多要死了,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搁这儿整啥景儿,膈应人!”

    “你他妈说谁呢!”那小子听到这话,瞅着柱子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给我闭嘴!”一声怒斥从那小子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狠狠给了那小子一脑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勒戈壁的,谁让你先跑的。”朱大柱瞪了眼年轻气盛的儿子,咬着牙骂了句,瞅着他还想犟嘴又给了他一拍,怒骂道:“给我滚一边子去,妈的,兔崽子,等回家老子好好给你开!”

    朱大柱训斥完自个儿子,扭头瞅着坐在马上都没下来的两人,面露抱歉,“二位兄弟,实在对不起,我家这兔崽子刚进山两回,不懂里头的道道儿,多有得罪。

    我这个当爹的,替他向二位兄弟道个歉,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这犊子一般见识。”

    随后,转头瞅了眼那野猪,一咬牙,“这样,山里头规矩,见面分一份儿,我给两位兄弟割一条大猪腿,二位兄弟看行不?”

    听到这个姓,林振东愣了下,手电筒打在朱大柱面前的地上,借着光瞅清那张猪腰子脸后,心头一动,试探地问道:“头道沟的朱一刀?”

    朱大柱听到有人叫自个外号愣了下,顺着光仔细瞅了瞅马上发声的那人,只见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伙子,背后还背着把五六半。

    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问道:“是我,小兄弟是靠山屯的那个打熊英雄,林振东?”

    林振东笑着点点头,瞅着眼前这男人,心里头盘算着另一件事儿。

    朱一刀,本命是啥他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是头道沟的,就是和靠山屯合修水库的那个村。

    之所以知道这个人也是听人聊天时候提起来的,这朱一刀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屠夫,杀猪只用一刀,处理的干净利落。

    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各个大队里头杀年猪,都请他。

    他小姨子花钱学杀猪手艺的人,就是他爹,一家三代杀猪匠,刚才那小子别瞅现在挺莽,以后也是个干精细活儿的杀猪匠。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对了,你小姨子咋不来了,我爹头几天还念叨她呢!”朱大柱松了口气,笑呵呵的瞅着林振东。

    “她忙着买卤肉,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乐意杀猪肉。”林振东笑着应了声,瞅着朱一刀忽然想到卤肉的原材料。

    按理说这家人经常十里八乡的去杀猪,应该能知道哪个屯有猪。

    用票买的猪现在还没到合法做卤肉的时候,那不用票的猪不就行了。

    “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苗子。”朱大柱一想到那姑娘干净利落的手法,可惜叹了口气。

    随即扭头瞅了眼自个儿子,气不过又给了他一脚。

    “老二,我给小林兄弟割条猪腿,你带着这小子去那头林子里,弄根木头棍子,咱把这炮卵子抬回去。”朱大柱回头冲着身后的俩兄弟说了声,推了把不吱声的儿子。

    “不用,顺手打的,算了!”林振东摆手拒绝道。

    说话的功夫,林振东手里的手电筒突然一顿,眼睛微眯。

    然后照在朝那片林子里去的俩人身上,招呼道:“这样,正好我兄弟俩要下山,给你们顺道儿驮一骨碌。”

    柱子神色一怔,狐疑地瞅了眼他东哥,这不是东哥的性格啊!

    “这...这不好吧!”朱大柱瞅着两匹高头大马,不好意思地迟疑道。

    “这有啥,我小姨子还得亏你家老爷子教卸肉,要不然卖卤肉还得我帮着卸肉,都是缘分,帮一把就帮一把。”林振东淡淡一笑,表面上看不出啥,但心里头已经泛起波澜。

    “那...那麻烦了!”朱大柱没有再推辞,他们四个人在山里头跑了两天,体力消耗殆尽。

    这头大炮卵子至少得三百五十多斤,就算是去了内脏也得三百大多,回去走路要两三个小时,要是有马帮着驮着,能轻松不少。

    大不了多给这俩兄弟分点儿肉!

    把老二和他儿子招呼回来后,朱大柱快速开膛分解,整个过程没到二十分钟,一头野猪就处理好了,可谓是赏心悦目。

    分好份量,放在马背上后,林振东和柱子也骑不了马,一行人腿儿着回去。

    “这猪腿你拿着,算我的。”到了头道沟的屯口,把那头炮卵子卸下来后,朱大柱拿了条大猪腿给他。

    两人一阵撕巴过后,林振东因为马背上的狍子和狼的理由,最终也没收下那条猪腿,白得一个人情,然后带着柱子往靠山屯家里赶。

    听到外头马蹄声后,后山大瓦房的门前电灯打开,高翠兰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咋回来这么晚?妈呀,弄这老些猎物。”高翠兰瞅着那堆在一起像小山般的三匹狼和三只狗子,愣了下。

    “姐夫,你太牛了!”高翠曼跟着走出来,瞅着地上那猎物,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咋做卤肉了。

    林振东笑了笑,把大部分东西卸到院子里,转头瞅着要拴马的柱子说道:“咱还得进山,你饿不,要不垫吧口?”

    三人愣了下,高翠兰望着外头乌漆嘛黑的山,劝阻道:“咋这么着急,要不明个天亮了再去吧!”

    “没事儿,不远。”林振东摆摆手,没多解释。

    重新翻上马背,轻装上阵,和柱子再次出了院门,往之前发现野猪的那片杂木林子跑去。

    不到一个点儿,两人再次回到遇见朱一刀的地方。

    “那时候还没发现,这不就是和继续他们遇见的那片野猪林子。”柱子用手电照着附近,惊讶地感叹道。

    “果然是!”林振东突然开口道。

    柱子顺着他东哥手电的方向,目光落在一棵断裂的杉木上,只见断裂处隐约有半圆形的东西在反光。

    两人骑马越走越近,进入林子后,瞅见那半圆形的东西,柱子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张开嘴巴。

    “东哥,这....这是灵芝吗?”

    林振东目光落在那半圆形,表面呈红褐色,像是涂了一层油漆反射出手电光泽的东西,嘴角微勾,笑着点点头。

    他那时候坐在白龙身上,也是朝着这边无意间晃了下,然后就瞅见这反光的半圆形,心中略微有了些猜测。

    那两人走得方向正好是这颗中间断裂的杉木,虽然这断裂的地方离地有两米多高,但林振东不保证旁边不会有别的灵芝孢子散开生长出来,所以才会主动说帮着运送那头炮卵子。

    林振东下马顺着那剩下的树干爬上去,从腿上掏出尼泊尔军刀,小心翼翼地在菌柄处切开。

    灵芝是一种真菌,只要留下根部一点儿,就能够吸收养分死灰复燃。

    下来后,柱子瞅着手里头的灵芝,眼神中露出几分疑惑,“东哥,这灵芝咋这么小,而且和之前屯里头老李头弄的不咋一样。”

    前些年屯东头老李头在山里头弄过一个赤灵芝,足足有脸盘子那么大,这明显小了许多。

    “这是松杉灵芝,比赤灵芝小一点儿正常,两者功效也不一样,松杉灵芝能增强免疫力,正适合知白他娘。”

    赤灵芝比较常见,松杉灵芝主要分布于长白山地带,对抗肿瘤、调节免疫力和抗氧化都有很大作用。

    上辈子他得良性肿瘤后,有专门人送了颗松杉灵芝,据说一颗要不少钱,现在这年代至少是赤灵芝价格的三倍以上。

    这三颗一年份的新鲜松杉灵芝,木质化极少,而且年份不高,重金属的含量也不高,是最好的时候。

    这也是灵芝和人参的区别,灵芝这种东西不是年份越高越好,而是活性成分最饱满的时候采摘,才是最好的。

    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瞅着周围的林子,说道:“东哥,你说那群野猪是不是闻到味儿了,所以这片林子里头才会经常有野猪过来。

    这个说法不无可能,野猪这玩意最得意这种珍贵东西,瞅着一旁树根子那被啃过的痕迹,林振东略带可惜。

    山猪吃不了细糠,这灵芝让那些野猪拱了白瞎了,肉也没咋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