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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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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99章 深山啼哭

    蹲了会儿,没见到那公野猪出来,里面又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呼声,林振东松了口气。

    这就是春夏时候不好赶山的又一大原因,不戴驱虫避蛇的腰包很容易被咬,尤其是再过一两个月蚊子之类昆虫彻底复苏之后,不戴根本待不了。

    山里头的蚊子和昆虫,毒得很,咬一口说不定都有生命危险。

    但这种腰包通常都有硫磺粉末之类的刺激性气味,打猎的时候很容易被嗅觉灵敏的动物发现。

    回到阳坡山脚下重新和柱子汇合之后,林振东把上面的情况简单讲了下,翻身上马,“咱们去前头橡木林子先弄陷阱,然后再把那野猪引过来。

    两人骑着马大摇大摆地来到这片子林里头,这里杂草比林振东想象中的还要茂盛,不过更适合他俩做陷阱,引野猪。

    转了一圈后,林振东和柱子把俩匹马拴在一处能吃到草的空地,身上的药包挂在白龙身上。

    “柱子,你上树,把这麻网先绑上去。”林振东把那粗麻绳编制的大网扔给柱子。

    自个则是抽出腿上的尼泊尔军刀,去附近砍了一些新鲜柳条子和树枝子会来。

    紧接着,他摘下腰上两指粗的麻绳,找了个还没干透的雨水泡子放里头浸湿,浸了水的麻绳短时间内更结实,防止野猪挣扎的时候崩断。

    寻摸了颗一人粗的橡木树干,林振东把麻绳的一端绑在上面,打了个死结,然后一路延伸到两棵树中间。

    并且把麻绳延伸的部分全都用柳条子遮住,最后在树中间挖了个坑,做了个捡漏的陷阱,松紧套放在上面遮掩好。

    到时候只要野猪一踩进去,这套子就会立马收缩,死死捆住猪腿,野猪越挣扎越紧,除非它能把麻绳扯断或者啃断。

    不过,林振东不会给它那个机会,到时候柱子树上绑着的麻网落下,就能把野猪网住,让它只能先对付面前的粗麻绳。

    然后他再用麻绳套子套住野猪的猪嘴,到时候任它插翅也难逃。

    这也是山里头猎户最常用的活捉野猪办法,只不过咋引过来野猪是个麻烦事儿。

    弄好的套子和麻网后,林振东又找了根两米长的木棍子,用刀削直溜儿后,把剩余的麻绳绑在上面。

    一端弄上和地上一样的松紧套子,准备一会儿用来捆住野猪的嘴。

    “东哥,你把弹弓给俺,俺跑得快,去引野猪最合适,俺四百多斤的熊瞎子都能抱起来,弄急眼备不住俺能按住那隔年沉。”柱子从树上下来后,冲着林振东憨笑着说道。

    东哥又是打头,又是下套子,已经干了很多活儿,他啥也没干,到时候分肉都不好意思。

    “行,我随时接应你,记住一直往前撩,别回头,实在不行就不抓活得了。”想到柱子的枪法,林振东没有拒绝。

    要是柱子真有危险,他就开枪崩了那头母野猪,也不能为了头活的野猪不要命。

    两人商量好分工后,悄咪咪地再次摸到阴坡的半山腰,再次见到了那茅草堆成的野猪窝。

    林振东躲在五十多米外的一棵大白杨上头,骑着树枝子,目光落在距离野猪窝二三十米处的灌木丛子里头。

    见到柱子已经就位,林振东冲着他比了个手势,紧接着端起手里头的五六半,准星瞄准野猪窝的出口处,食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柱子见到他东哥的手势,从灌木丛里头站起来,从兜里头掏出来一个天雷子,点着引线后,立马拉开弹弓,顺着野猪窝的入口射了进去。

    沿途带着一股子呛鼻白烟儿,没到两秒,只听见野猪窝里头嘭”的一声炸响。

    “吩儿”“吩儿”的愤怒猪嚎声从里面传出,一头聚毛短粗锃亮、嘴前头外露两颗锋利獠牙的公野猪猛地钻出来,刚要抬头一下,那双小眼睛瞬间瞄到了不远处的柱子。

    “吩儿哼——”

    尖锐的猪嚎在密林里头回荡,刨了两下后蹄子,那公野猪刚要冲过去。

    只听‘砰砰'两声枪响,那公野猪的脑门上窜出一道血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都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哀嚎。

    林振东‘砰”的又是一枪,直接没了声响。柱子见状转头冲着树上的东哥比了个大拇指,满眼崇拜。

    紧接着转头又掏出一个天雷子,依旧按照之前的方式射了进去。

    “吩儿哼!”

    又是一头体形稍大,浑身棕黑色刷毛十分稀疏,嘴巴前也没有两颗獠牙的隔年沉冲出来。

    繁殖期的母野猪攻击性比公野猪更胜一筹,之前那三声枪响并没有让它有多少恐惧,反而让它更愤怒。

    当然这也有林振东选择位置的原因,骑在距离地面五六米高的树杈子上,开枪后声音被树叶吸收了很多,那股子对野兽有威胁的火药味儿被风带走。

    柱子身上也没带枪,一个人拿个弹弓挑衅后转头就跑,自然极大激起了母野猪的进攻。

    林振东骑在大白杨树杈子上,瞅着树下头疯狂逃窜的柱子,抬起手里头五六半后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要不是怀孕的母野猪,他完全可以瞄着后丘打,打到它走不动为止。

    但林振东又想要这母野猪肚子里头的“花丽棒子',要是子弹打进去太严重,可能会影响母野猪生产,到时候搭饲料又赔时间,显然不划算。

    等柱子和母野猪都过去之后,林振东立马从树上出溜儿下来,朝着山下追过去。

    不得不说,柱子不仅力气大,那大长腿跑得贼快,绕着橡树林子七扭八拐,愣是没被野猪追上。

    这也是对付野猪的一个经验,野猪这玩意冲锋速度很快,但拐弯速度很慢,所以被野猪追的时候,要是在林子里尽量利用树木拐弯跑,能极大限制野猪的速度。

    跟着跑了七八分钟,林振东忽然听到了前方野猪发出更加愤怒的嚎叫。

    “吩儿哼”“吩儿哼”两声入耳过后,他面色一喜,脚步加快。

    很快就来到两人布置陷阱的地方,一眼就瞅见那栽进浅坑里头的母野猪,右前腿被麻绳死死捆住,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惜这两指宽的浸水粗麻绳不是那么好挣脱的。

    他二话不说抄起早就放在旁边的木棍子,在柱子割断树上大网,麻绳网牢牢捆住野猪之后,走到野猪前方,把带着松紧套那端的木棍子伸向野猪的猪嘴。

    正在咬面前麻绳网的野猪,见到前头的人还在挑衅,越发愤怒,一边嚎叫,一边张开嘴想要咬木棍子。

    可别小看野猪的咬合力,和家猪简直是来两个物种,毕竟常年啃树根子,牙口相当硬。

    林振东第一次套嘴失败,并不气馁,这麻绳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一时半会儿捆住母野猪前腿的绳子,还没有被咬断的风险。

    “东哥,要不我去按住它!”柱子瞅着没有熊瞎子大的隔年沉,上前说了句。

    “滚犊子,虎逼哨子一个,少他娘耽误我!”林振东听到这没脑子的发言,没忍住骂了他一句,这虎玩意儿自从弄过熊瞎子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也就是现在倒不出手,要不然林振东非要给他个大脖溜子,让他清醒清醒。

    磨蹭了七八分钟后,林振东瞅准时机,手中木棍子往前一送,正正好套在了野猪嘴巴前头。

    他用力把杆子往上一提,那松紧套顺势捆住了野猪嘴,那嚎叫的野猪瞬间只能发出嗯哼嗯儿哼'的声音。

    见状林振东抽出木棍子,用力向着那绑着前腿麻绳的反方向拽着绳子,野猪瞬间发不出声音,只能哼唧着。

    “你拽着,我去把它蹄子都绑上。”林振东松了口气,把手里头的麻绳交到柱子手里后,照着他脑袋给了他一脑拍,“记住现在的疼,以后再敢有这种想法,老子打得比这还狠,虎逼玩意儿。”

    见到东哥有些生气,柱子憨笑低下头,感受到手里头麻绳传来的力度,瞬间就明白自个太异想天开了。

    林振东那边从树梢上拿下来那捆为数不多的粗麻绳,瞅准时机从母野猪肚子下面扔过去,然后双手攥住两头往上一提,瞬间绊倒了与柱子对抗的野猪。

    没等那母野猪重新站起来,他迅速上前,把麻绳紧紧勒住打了个死结。

    被捆住三条腿的母野猪,虽然依旧疯狂挣扎,但威胁力近乎于无。

    为了防止母野猪脱力流产,林振东扯过一块破布条蒙上了野猪的眼睛、耳朵和鼻子,没过多久,母野猪渐渐安静下来。

    随后,他和柱子又把母野猪前蹄子和后蹄子捆在一起,彻底无法挣扎后,才抹了把奔儿喽上的汗珠子,松口气。

    “东哥,这玩意这么凶,能养活吗?”柱子瞅着地上的母野猪,有些担忧。

    林振东听到这话有些迟疑,“应该能吧!到时候再说,你先去山上把那公的扛回来,咱回去趁着时间早,还得给它弄个圈,不能一直捆着。”

    话音刚落,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了哇哇’类似于婴儿的啼哭,断断续续,飘到了两人耳中。

    “这是啥玩意?”柱子咽了口口水,转头瞅向身后的林子,心里直突突,零上十几度汗毛耸立。

    两人所处的位置已经是深山里头,突如其来的婴儿哭声,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合理。

    林振东端起手里头的五六半,眯着眼睛望向橡树林后面,没记错的话那里是天坑,也有个外号叫‘鬼坑’。

    据说当年这天坑附近埋了不少人和鬼子,五六十年代的时候,这附近经常传来怪动静,还发生过一些讲不通的事儿。

    屯里不少人拿这地方吓唬孩子,说什么不听话的小孩就扔里头,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带走,再也回不来之类的话,林振东和柱子小时候都没少听这话。

    附近几个电子的人也是这样,野猪沟后头基本上就没人敢进来,所以在听到小鱼走这么深的时候,林振东才有些诧异。

    “没事儿,以前采秋葵的时候我总来,底下啥也没有,没那些鬼神东西。”林振东见到柱子有些害怕,安慰了一句,端着手里头的五六半,想要立马离开。

    “哇哇哇~”

    他刚迈步,就听见那哭声短促而急迫,似乎还有些痛苦。

    林振东心里头也有些拿不准,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钟,咬咬牙,“他娘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