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17章 忙里偷闲
林振东把这份儿情记在心里,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朋友要是对他好,尊敬他,他也是这么对朋友。
像刘主任那种,只能当个临时合作伙伴,成为不了朋友。
忽然,他想起上辈子陈九爷大批量收购高档次毛皮的事儿,抿了下嘴,笑着收下了这个别针胸章礼盒,“谢谢张哥惦记,对了,你们百货商店的毛皮售卖算不算销量?”
“买出去才算销量,送给县里头收购站只是顺手帮忙,咋了,你想要把那批貂皮出手?”张平笑呵呵的瞅着林振东。
既然他提到毛皮想必是有事儿,距离买走已经过去挺多天了,估摸着那渠道应该是不行,要不然他不能提。
毛皮这东西收还行,卖不出高价,贵还没有渠道,市里,县里的毛皮生意都被收购站垄断着,就算是他有心思弄弄这事儿,和服装厂合作也挣不了多少钱,不划算。
张方平喝了口茶,清清嗓子,“估摸着六月中旬那俩溜儿,收购站会过来清这次的皮子,他们会提前一周告诉我们消息,确定毛皮数量。你要是想把那批貂皮出手的话,六月份每周来一趟问问刘助,他知道具体时间后会告诉
你。
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最近换季结束,毛皮价格上涨了点儿,貂皮都是给你的成本价儿,算是抵了,亏不了多少。”
听到这话,林振东摇头笑了下,“不是我的事儿,我寻思你要是想做一做业绩的话,我这边有渠道能帮你牵线搭桥。但人家估计只要高质量皮子,最差也不能比梅花鹿皮、貂皮差,价格估摸着能比市面上皮子高三成左右,算
是不错的利润了。”
“啊?!”张方平有些懵逼的盯着自信的林振东,满脸好奇,“你那是啥途径,方便稍微透露一下子吗?”
“这有啥不能的,我认识一个港商,他来这边办事儿,估摸着走的时候会弄一批土特产走,可能不止是皮子,但具体的我不敢确定。”林振东想到上辈子那港商的大手笔,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俩牵线搭桥,估摸着就
是一锤子买卖,能卖出去多少都看你,光皮子的话,除了我这边的,他应该还能弄万把块。”
“万把块!”张方平心里一惊,随即眉头紧皱,十分疑惑,“前来投资外资市里头是有,但基本都是苏联那边,其他国家很少,那港商要这么多物资,他怎么弄回去?”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人家在四九城捐赠博物馆很多东西,80年之后咱们国家一系列吸引外资的政策,以及港岛和深圳免税区那边的渠道,大陆友好港商想运回去,肯定不难。”林振东想到这时候自由港最盛行的‘钢材’货物交
易,躲避外汇监管,可是让那批商人赚惨了。
但他肯定不能直说,想了个合理的理由敷衍了一下,“皮毛不在管控范围内,一旦出手就是钱货两清,这边运输到深圳肯定是没问题,到港岛那边就算是出问题,也波及不到咱们身上。”
张方平就是四九城过来下乡的,自然知道林振东说得啥意思,他这边国内的人民币交易,钱货两清,都有正规的手续,确实可以试试。
一万块的交易对于百货商店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让这个季度的业绩飞涨。
“那麻烦林老弟,到时候帮我引荐引荐,要是能成,你这个人情,我忘不了。”张方平提起茶杯,和林振东碰了一下,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望着楼下林振东离开的背影,张方平从窗户前离开,把门口的刘助理叫了进来,“你去招待所打听一下,最近是不是有港商过来,啥也别干,确认一下就行。
“是!”刘助走后,张方平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敲着木头办公桌,随后摇摇头,“还真小瞧他了,这是遇见了一条潜龙啊!”
直到下午四点多,秦秀莲家里三个人干了四个多点,总算是把这好几百斤的土豆、萝卜、白菜,处理干净,只等明天高翠兰姐俩过来,一边熬卤汁,一边切块做卤菜。
在院子里冲着墙根撒了泡尿后,林振东抖抖身子,双手扶着腰发出嘎嘣嘎嘣响声。
这备菜的活儿确实不好干,除了备菜,她还得收拾外屋地,把明天要做卤菜的东西弄好,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要不你以为秦秀莲凭啥一个月能拿四十多块钱,他又不是搞慈善的。
进屋后披上雨衣,林振东和秦秀莲招呼一声,带着小姨子踏上回靠山屯。今儿上午是坐车来的,回去也只能腿着。
走在稀泞,到处都是泥水坑的土路上,林振东卡拾掉胶皮靴子下头沾的泥巴块子,无奈摇摇头。
高翠曼甩着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子,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走着,像个蹦跶着的小麻雀一样。
本来她寻思着回头瞅一眼身后咋没动静,结果就瞅见了火红的夕阳,从乌云中冒出头儿,残阳余晖铺满雨后的东北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层红装,异常美丽。
“姐夫,快看,太阳出来了。
林振东抬头瞅了眼被夕阳照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姨子,回头望着身后的景象,深吸一口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嘴角缓缓上扬。
远处郁郁葱葱的荒地上,一只土黄色的野兔子从草丛里跳出来,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振东习惯性地摸了下腰间,摸空后便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山里头,自嘲轻笑一声。
本以为这只没有危机意识的野兔子能逃过一劫,下一秒一只暗褐色的猛禽直冲而下。那双巨大的利爪精准抓住了兔头,那野兔子还没来得及蹬腿反击,兔头就被扎穿,无力耷拉着两条腿,被那只猛禽捏着脑袋带上天空。
见到这一幕,两人都愣了下,高翠曼害怕地捂住脑袋,瞅着天空盘旋的猛禽,疑惑地皱眉,“姐夫,这老鹰咋这老大,俺之前瞅开山屯后山那个老鹰巢里头的老鹰,还没这个一半大。”
“这不是老鹰,这是芝麻雕。”林振东眯着眼,盯着那往山里头去的猛禽,盯着那背部斑点和纯白色的尾羽,心里头已经确认,“估计是刚从南边过冬回来,还没到湖和湿地,才只兔子将就一顿。”
“芝麻雕?这么老大为啥叫芝麻雕啊!”高翠曼瞅着远去的芝麻雕,满脸疑惑,这玩意儿咋瞅都和芝麻没啥关联。
林振东笑了笑,解释道:“芝麻雕,又叫白尾雕,都是按照它身上特征叫的。离得远你看不清,刚才落下来的时候,背部有那种像芝麻一样的斑点,成年后尾羽是纯白色的,所以才有这两个名称。
这芝麻雕成年能站到八十多厘米,两个翅膀子张开有一米多,爪子十分锋利。刚才你也瞅见了轻轻松松就刺进兔子脑瓜子里头,相当凶猛,有个称呼叫‘鸟中老虎’,说的就是它。
芝麻雕是一种迁徙鸟,这时候应该刚从南方回来。主要吃鱼,偶尔才吃别的,咱们吉市有个叫珲春的地方有一大片湿地,应该是就是它的目的地。
按理说,迁徙的时候为了防止迷路,基本上都会三五成群,相互领队,这迁徙时候单蹦儿的还挺少见,可能是迷路了吧!”
“姐夫,你懂得可真多!”高翠曼笑眯眯地瞅着她姐夫,不仅会做生意,能进山打猎,还能识字写字,就算是大学生也比不过姐夫吧!
林振东摇摇头,想到上辈子在养老院的时候,自个没啥事就乐意刷这种科普视频,尤其是2030年以后,获取信息更加便捷,这也是他重生后的一大优势。
靠山屯里头,高翠兰从供销社里弄了块军绿色的棉布,想到她男人飞边子的裤腿,无奈叹了口气。
她当家的哪儿都好,就是不知道给自个花钱,上次在镇上买的的确良衬衫和蓝色牛仔裤,他平常怕弄脏也不穿。
高翠兰寻思着裁一件普通布料的军绿色单裤,她男人那大长腿穿上,搭配家里头的那件儿白色衬衫,进镇上穿穿也不心疼,她男人的个头和脸在那儿,打扮打扮肯定精神。
回到后山后,小花从屋子里拎着一张纸迎出来,“娘,你瞅瞅我画的好看不?”
高翠兰瞅着小女儿手里头那张画,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蹲下捏捏她的小脸蛋,“你可别让你爹瞅见,要是知道你把他画成这样,小心你的小屁股开花。”
小花愣了下,撅起肉嘟嘟的小嘴,瞅着手里头五颜六色的爹爹,小脸有些心虚,她光想着用颜色表达爹爹,确实有点儿不好看。
“嘻嘻,娘,你就当没看见,可不许和爹爹说,一会儿我重画一副。”小花吐了吐小舌头,鼓起肉嘟嘟的小脸,贴着高翠兰胳膊撒娇。
随即乌溜溜的眼睛瞅见她娘手里头的布,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期待,“哇,这布真好看,娘是要给小花做衣服吗?”
“这是给你爹的,等做完这个娘给你和虎子都做,行不?”高翠兰宠溺的笑道。
小花想到爹爹每天身上都是脏脏的衣服,认真点点头,“嗯,小花有小裙子,先给爹爹做。”
“给我做啥啊!”林振东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小女儿奶里奶气的声音,宠溺的笑了声。
“爹,娘说要给你做新衣服,爹也要和小花一样穿的干干净净的。”小花急忙把那画塞进兜里,蹦蹦跶的跑到林振东身边,肉乎乎的小手牵住他的手指,开心得摇头晃脑。
晚上吃完饭后,林振东坐在炕上一边看着长白山的地图,一边算计着啥时候把天坑里头的东西找出来。趁着张教授发烧的时候,正好是个机会,省得夜长梦多。
“爹,你快瞅哥哥,哈哈哈,哥哥好傻!”穿着黄色小连衣裙的小花,直接坐进了林振东怀里,捂嘴咯咯笑。
林振东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瞅了眼穿着条纹海魂服,胸口别着‘劳动最光荣’胸针的小虎,摆着一副吹号子的姿势,但胳膊和腿都不听使唤,姿势七扭八拐,没忍住笑了两声。
“爹,你也笑我,哼,我这就是那报纸上的姿势,你们都不懂。”好面子的小虎皱巴起小脸,小嘴撅起来都能挂个酱油瓶子,蹲在墙角背对着他们,似乎有点儿生气了。
林振东轻咳两声,和高翠兰对视一眼,勉强憋住笑。
想到明儿正好是五一劳动节,这些天还没好好陪陪家人,提议道:“这样,明儿上午弄完卤菜,我领你们娘仨去趟县里逛逛,我听说县里头五一评选之后还有二人转,正好乐呵乐呵。
顺便他打听打听那八两宝参的消息,想来应该是这时候出的,上辈子那人就说是五一前后,具体哪天倒是不知道。
那人供销社卖不出去,可能会去县里集市上的卖人参那块,转悠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