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45章 六叔卖金
打过电话后,林振东出了邮电局,回到马车上,让柱子径直朝着镇上招待所赶。
镇上招待所就是个二层小楼,看起来有年头了,一直也没有翻修,又贵又旧,但这也是松河镇唯一公家开的招待所,没得选择。
等到85年身份证大规模推广,介绍信就不是住店的唯一标准,再加上火车开通和松河镇经济的兴起,涌现出不少个体户开的小旅店。
这间又贵又旧的招待所,渐渐成为旧时代的遗留,只有使用公家经费招待的人才会过来住。
“林哥,这边!”
林振东刚要带柱子进去,就听到旁边传来赵春生的声音,转头一看,披着黑色雨衣的赵春生在路口不远处冲着他俩挥手。
“你咋在这儿待着?”走到近前,林振东疑惑的瞅了他的鞋一眼,已经被打透了,看样子应该站了挺长时间。
“昨儿临走时候,你不建议九爷弄个临时库房,回来之后我们就在东头找了个大院子,现在搬到那里住了,可比这破招待所好多了。”赵春生操着一口别扭的东北口音港普,抖抖雨衣上的水珠子,咧嘴笑道。
换了个宽敞明亮的地方住,他人心情也好,关键是那地方有不少娘们,这小破镇上的娘们虽然不如港岛KTV里头的小姐,但也算个女的。
瞅着赵春生春心荡漾的样子,林振东和柱子对视一眼,没再说啥,跟着他朝着镇东头走。
“怪不得他这么开心。”柱子跟在林振东身边,瞅着那赵春生和个娘们眉来眼去,毛手毛脚占便宜的样子,小声说道。
林振东闻言瞅着还是青瓜蛋子的柱子,顿时感觉有些好笑,“咋,你羡慕了?”
听到这话,柱子瞬间脸红了,想到昨天下午东哥给他发钱后,他大摇大摆去找明瑤,然后正好瞅见她洗澡的样子,轻咳了一声,“俺..俺才不羡慕,俺有明瑶就够了,嘿嘿!”
瞅着自个兄弟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林振东耸肩撞了下他的肩膀,小声的出主意,“虽说你俩还没结婚,但现在已经算是差不多了,要不是明瑶妹子家里出事儿,你俩已经成了小两口。
这种关系下,别像个愣头青一样,拉个手还脸红,有空去晚上的录像厅学学,你就知道咋整,注意别弄出人命就行,要不不好交代,明瑤妹子现在要是结婚,屯里人肯定得讲究。”
对于这事儿,作为过来人的林振东,秉持着开放的思想态度。即使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林振东也不是那个循规蹈矩的人,要不然咋能把高翠兰提前弄到手。
柱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红了,晒得黑的脸蛋子黑里透红,走路都开始扭扭捏捏的,憨憨的挠挠头,“俺...俺知道了。”
见到这情况,林振东无奈摇摇头,知道柱子肯定是反应不过来,也没再说啥。
毕竟这年代的男女大防看得比命还重要,别说未婚小夫妻,就算是成婚的小两口,当街拉手都得被人讲究,甚至有可能被抓走。柱子观念已经被固定,不过也没啥,就晚点儿享受,比上辈子二十五、六死了都没感受过女人滋
味强多了。
路过一条味儿大的巷子,林振东脚步忽然顿了下,瞥了眼那里头五花八门,穿的不多的风尘女人,竟然从里头见到了个熟人,吴寡妇。
见到她瞅见自个后畏惧的目光,林振东没搭理他,目光落在她身边那个小男孩的身上,叹了口气。他只是为那个孩子悲哀,但他不是那种遇见谁都要帮一把的圣母,只能怪他投胎时候瞎了眼。
同样是自个当家做主的女人,钱婶儿家里本就富裕,暂且不论,就拿秀兰嫂子和她比,一个是拉扯一个孩子,一个是拉扯一个残废的男人,甚至秀兰嫂子家底儿更是一穷二白,这吴寡妇男人还留了些家底,但却都被她霍霍干
净。
走上这条路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就是苦了那孩子。
七八分钟后,三人终于到了那处院子前,这院子正经不错,院墙都是以前那种青砖,大门也是严丝合缝的木门,看起来像是封建时期遗留产物,类似于一进四合院。
“这得不少钱吧!”林振东进门后,瞅着干干净净的院里,好奇地打听了句。
“半年一百八,九爷寻思着找古墓得一段时间,等张教授好了,一同住进来,就租个好点儿。”赵春生语气十分轻松,相对于港岛的租房,这里算是相当便宜了。
林振东无奈耸耸肩,半年一百八相当于一个月三十块钱的房租,相当于镇上工人涨工资后的一大半,果然是狗大户,有钱得很。
那接下来的生意,他就不准备留手,让自个朋友能多挣点儿是点儿,正好借他的钱送点儿自个的人情。
“九爷,林哥和柱子兄弟来了!”
听到外头的喊声,屋里正在盘算着这次生意的陈九爷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迎了出来,“小林,柱子,辛苦你们了,这下雨天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进屋喝点儿热茶。”
“应该的。”林振东站在屋檐下,瞅着里头冒着热气的茶水,微微一笑,随后低头瞅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九爷,这茶是喝不上了。昨个你让我帮问的,刚才我们兄弟俩去邮电局特地问了嘴,你算是赶着了,养梅花鹿的那个大
队正好刚割了头茬茸,品质都是最好的。大概能有一万多块钱的货,到时候你们再商量,鹿茸这玩意我不太懂。
你要是有意向去的话,咱现在启程,开着小汽车过去,应该能快点儿。至于镇上皮毛的事儿,等回来再说,到时候我也是给你们拉个线儿认识认识,你们自个商量,咋样?”
“当然候了,小林,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陈九爷一听头茬茸,眼睛笑得眯起来,港普都出来了。
别的他不知道,但昨个特地买了两本书,书上说梅花鹿的鹿茸是最顶级的,其中梅花鹿的头茬茸更是顶级中的顶级。
港岛那边鹿茸切片一盒都死老贵,这原产地肯定没那么贵,甚至因为鹿茸的功效,说不定赚的比那颗人参和那堆貂皮还要多。
最重要的是,鹿茸占地面积还小,甚至可以说基本不占地儿,听到只有一万多块钱的货,陈九爷心中还有些可惜。
众人商量好,穿着雨衣便走出门,刚出门口林振东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徘徊,眉头一皱。
从附近的建筑风格就能看出来,松河镇东头住的大多数都是封建时期就在这里定居的原住民,从工人群体搬到南边和北边筒子楼后,也成了松河镇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之前林振东去的鬼市儿就在这边。
所以在瞅见赵春生和那个女人当街搂搂抱抱、捏大腚的时候,并没有意外和制止,这边管的相对宽松一些,更是风尘之所的聚集地。
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盯着不远处的鬼市入口,似乎在犹豫什么。
林振东之所以皱眉,是因为那个男人他认识,正是头几天家里着火,房子被烧成灰的六叔孙卫国。
“难道是在鬼市交易的?”林振东嘟囔一声,昨也想不起来,松河镇鬼市这边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用那么高的价收金子。
“东哥,咋了?”柱子声音从耳边传来,林振东回过神来,努努嘴,“你瞅那像不像六叔。”
柱子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衣服上还有黑灰的人身上,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这身和那天救火时候一模一样,但凡是屯里人都能认出来。
“还真是,他来鬼市儿干啥?”柱子挠挠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瞅着林振东压着嗓子说道:“是那金条?”
“嗯!”林振东点点头,见到六叔进去便没再看。
“东哥,你说那天坑下头会不会也有.....”话还没说完,柱子就被林振东抽了一脑拍,制止住。
“九爷,您先上。”林振东笑呵呵的瞅着拎着皮包走过来的陈九爷,拉开车门给他迎上车,然后给柱子一个眼神,跟着上了后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