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48章 东,朋友

    这国内的鸿运扇是港岛那边的盗版,吉市塑料厂厂长就和他那个做盗版电风扇的小舅子一合计,弄了个盗版的盗版,功能都一样,还加了点儿小巧思。

    既能满足凉快吹风的要求,也能满足价格的需求,正常鸿运扇得八十到一百之间,这吉市生产的小电风扇,因为在本地生产成本更加低廉,还没有品牌溢价,最开始定价只要三十块钱。

    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这小电风扇的销路却是个极大的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降价出售赚吆喝,人们发现这玩意和鸿运扇没区别,甚至更便宜。

    因为鸿运扇最便宜都要九十多,相当于两倍价格。这个年代大多数的工人和普通人都没啥版权意识,只要好用,便宜就够了。

    这小电风扇开始在吉市黑市风靡,一度盖过了鸿运扇的风头,然后价格从最初的三十块钱到后来的五十块钱,一扇难求。

    林振东准备在他们销路不畅的时候,弄一批吉市本地的小电风扇,打个信息差在松河镇赚一笔。

    一台吉市小电风扇赚二十,一百台就是两千块钱,五千块钱的电风扇至少能赚三千多,三台彩电的钱都出来了。

    把柜台上售货员新拿过来的参花牌收音机放到背后背篓里,林振东拍了下柱子,“走吧,等过阵子再说。”

    来到猪肉摊前。

    “哎呦,林老板来了,割肉啊!今儿下午新到的猪,五花三层的,肉老肥了。”猪肉摊的分肉师傅瞅见林振东过来,热情打招呼道。

    五一时候,总经理身边的刘助特地过来打招呼,要是眼前这人来买猪肉,提前弄好,再加上吴家爹俩的下场,作为猪肉摊的工作人员肯定有所耳闻,态度不热情不行啊,人家和总经理可是朋友。

    “诶,给我来三十斤五花肉,麻烦切成一条条的,分成两个十斤的和两个五斤的,辛苦了。”说完林振东从兜里掏出二十四块钱和上次张方平给的三十斤猪肉票递了过去。

    这猪肉价格又涨了两分,从年初的七毛六到现在的八毛一斤,可以见得物价在飞速增长,钱越来越毛。

    大膨胀时代要来了,不过这对林振东来说没啥影响,该挣钱依旧挣钱,甚至能挣更多。

    “您拿好!”

    等了会儿,四条草绳裹绑着的五花肉递了过来,也就是林振东,但凡是换个人,分肉师傅早就张嘴骂娘了。

    柱子那边也割了五斤肉,两人一前一后大包小裹的走出百货商店。

    “啧,这钱真不经花,进去一趟小一百没了,好不容易攒的票一口气就花完了,怪不得以前俺娘都怕赶集,俺当时还不懂,现在寻思寻思,真是得少来。”坐上马车后,柱子默默瘪瘪的里,长叹了口气。

    林振东摇头笑了笑,把最后那一袋大米搬上车,坐在大黑屁股后头的位置,皮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慢慢悠悠朝着镇外赶去。

    早上还下着毛毛雨、阴沉沉的天空,此刻西边泛起一阵红云,半落下去的夕阳渐渐躲开乌云的遮挡,火红色的光纷纷扬扬铺满东北的黑土地,林振东和柱子也被笼罩其中。

    林振东脱掉身上的雨衣,感受着雨过天晴后的凉爽,意气风发的扬起那鞭子,再次甩出一个炸响。

    “驾!”

    马骡子大黑迈开修长的马腿,拉着一车东西,沿着镇上的砂石路一路朝着不远处的崔家屯小跑。

    出了松河镇,坑坑洼洼还存着泥水的乡间大道儿,十分颠簸。

    柱子盘腿坐在木板车正中间,把着上头的背篓和箩筐,前后望了望截然不同的两条路,无奈叹口气,“东哥,你说咱们屯啥时候能修砂石路,到时候进镇上就得劲儿了。”

    林振东望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路,无奈抬了抬屁股,挠了两下子,“别寻思美事儿了,哪儿来钱修路,再说那条路周围那么多屯,修路也轮不到咱们,公社里要修早就修了。”

    这也是靠山屯的一个好处,去镇上至少有一半路和春林公社都是重合的,每年公社都会出钱填填土,比这条通往崔家屯的路要好得多。

    而且上辈子政社分开后,永安县修路拨款第一个好像是万家屯的人参园,然后是太平镇、红旗公社,春林公社排在很后面,这几年算是别寻思了。

    二十多分钟后,林振东赶着马车来到崔家屯口,瞅着更烂的土路有些头疼,“抓着点儿东西,这段路可不好走,别他娘的喂狗了。”

    说完他拽了下大黑套着的缰绳,掌控着方向,朝着崔家屯南边山脚下的茅草房子赶去。

    崔家屯里的路是真不好走,大黑脚力这么强的马骡子,都走得直哕哕哕”的叫唤,木板车的胶轮所过之处,稀泞的路面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车轮印,时不时还打出溜滑。到后来林振东从车上跳下来,在后头和柱子一起推着车,

    才过了那段最难走的路。

    “娘的,这啥破路啊!”柱子在一旁的石头上蹭掉水靴子上沾着的大泥块子,回头吐了口吐沫,一脸无语。

    “要想富,先修路啊!”林振东感叹了句,就这破路有啥生意人家都不带过来的,不修路只会越来越穷。

    “等回家给你吃点儿好料,辛苦了。”他摸摸累够呛的大黑,蹭掉马蹄子上的泥块子后,才继续朝着南边走去。

    没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崔家屯南山下头,瞅着茅草屋的烟囱冒着烟,林振东和柱子对视一眼,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呀!”脆生生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没一会儿,狗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开了门。瞅见门口的俩人,他眼里瞬间露出一丝欣喜,回头喊了声,“爹,是两个大哥哥来了!”

    只听屋里顿时传来一阵哐啷声,崔平安顾不得手上还拿着木头饭勺子,急忙迎出来,见到门口那两个熟悉的面孔,咧嘴一笑。

    走到近前,崔平安盯盯瞅着林振东,忐忑的崩出几个字,“东,朋友,吃...吃饭!”

    感受到真挚且热情的欢迎,林振东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笑呵呵的拍了拍崔平安肩膀,“对,咱们是朋友,不会变!”

    听到这话,崔平安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进,吃饭!”

    松开崔平安后,林振东摸了摸狗蛋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脸,抬头瞅着崔平安笑着摆手,“不搁着儿吃了,天色不早,家里还等着。今儿来给你拿了点儿东西,还有之前的人参钱,结一下子。”

    说着,柱子从门口马车上搬下一袋百斤大米,林振东拎着一条十斤的五花肉和一些搪瓷盆、毛巾、胰子之类的日用品,自来熟的朝屋里走去。

    崔平安瞅着他俩手里的东西,忽然红了眼,默不作声的跟着走进屋。

    “上次来瞅你家缺了不少东西,我这一就都买齐了,缺啥少啥以后你俩自个去供销社买就行,猪肉趁早吃,天头热别坏了。”林振东瞅着崔平安叮嘱着,忽然余光瞥见墙角那消失不见的大米和白面,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