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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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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09章 搞破鞋呗

    “他要向我推销?”林振东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冒出。

    吴大胆跑到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个高腿长走道儿就是快,一转眼你就这么老远。

    那啥,那天在市里我瞅见你和火车站那人在国营饭店吃饭,过后我才买了十台,本来寻思着先拉家去,没想到刚回来就碰上开会。

    你放心我谁都没和谁说,剩下几台俺等秀丽做手术回来,去别的地方卖,指定不在附近。俺们两口子借你光挣钱,挺不好意思的,这两罐黄桃罐头你收下,就当我和秀丽的一番心意。”

    林振东闻言愣了下,瞅着吴大胆不想说假,眼里露出一丝了然。

    怪不得他能想到做这个生意,原来是这样。

    上辈子李秀丽和吴大胆两口子治好病,也是因为攒够钱,一咬牙去了趟市里医院,结果花的钱都没有在县里一次拿药花的多,做个小手术就治好了李秀丽‘下不出蛋'的毛病。

    手术过后,没到半年李秀丽就怀上,隔年给老吴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段时间吴大胆在屯里走路都迈八字步,扬巴坏了,没少让一些看不惯李秀丽的老娘们背后讲究。

    平时她们也不敢,只能趁着李秀丽坐月子的时候,背后嘀咕两句。

    林振东猜想应该是之前罐头生意,这两口子挣了四五百块钱,那天柱子骂孙保家绝后时候,估计刺激到了吴大胆,算算时间差不多正好,阴差阳错被他瞅见。

    见林振东没吱声,吴大胆疑惑的挠挠头,还以为自个耽误了人家生意,不好意思的瞅着他,“振东,吴哥和你唠句知心磕儿,绝对没有想要在你这儿套话的意思。

    要不是之前借光倒腾罐头,俺们俩口子还不敢去市里给你嫂子看病,谁能寻思市里做手术那么便宜。

    这手术挺成功,医生说再过半年就可以准备备孕,我和你嫂子一合计,这都得谢谢你。要是这小电风扇挡了你的财路,你就直说,我换个地方都行。”

    听到这话,正在回忆的林振东神色一怔,瞅着吴大胆笑着一扬手,“你该做做你的,啥借不借光,都是你俩脑子好使。

    我就是和那人问问,那玩意属于工业产品,要是能脱手最好尽快,不然被人举报可就不好了。我现在家里卤味儿生意不错,没必要冒险,之前倒腾罐头也是不甘心,可不想再去农场了。”

    这两口子人还不错,他索性提点一句,防止吴大胆被举报后,牵连自个之后的生意。

    吴大胆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挠挠头,“嗨,确实,我就自个新奇寻思弄几台,这两个黄桃罐头你收着,给孩子尝尝。你嫂子这眼瞅病好了,备不住能沾沾你家那对龙凤胎的光儿。”

    他这么说,林振东不收也不好,只能等李秀丽回来,让高翠兰和俩孩子带点儿东西去瞅瞅,回个礼。

    见林振东收下,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朝着各自家的方向走去。

    等两人消失在这拐角路口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路边那柴火垛里传出。

    “买卖?”

    张淑芬嘟囔一声,从柴火垛后头钻出来,摘下头顶枯黄的苞米叶子,扑棱扑棱土布短袖褂子上的灰儿。

    站在拐角路口,瞅着后山方向眼神里满是探究。

    刚才那话她听得模棱两可,两人说话声不像李秀丽那大嗓门,她就听到啥买卖、挣钱、做手术,黄桃罐头。

    “啥玩意能送两罐黄桃罐头,难不成林振东又有了啥挣钱的买卖不成?”出门鬼混一上午的张淑芬本来寻思着直接回家,但偷听到这儿,心痒痒的她转身朝着屯里‘情报处’过去。

    刚来到供销社门口,就听见一阵阵大嗓门呛呛,好像是在讨论孙老六到底找到几根金条。

    凑过去的张淑芬还没等问,忽然一个穿着布大襟衫的老娘们出声,“人家有几根就有几根呗!你俩还呛呛起来了。就算是有两根,要我说也比不上二小子,人家那卤味儿买卖做的是相当红火,昨儿我还听说镇上有五块一斤

    的豹子肉,刚到就没了。

    照这么发展下去,别说两根金条,就算是有二十根孙老六也比不上人家二小子。当初,我听我家老爷们回家学,我还纳闷,那小子真就一点儿心思都没有,现在看来人家估计看不上这根金条。”

    此话一出,呛呛得脸通红的俩老娘们歇火,同时舒了口气。

    “要我说还得做买卖,不说林振东那从小脑瓜子就灵活的,你就瞅他家隔壁老王头一家,在镇上弄个像国营食堂的小摊,在一汽厂门口干得热火朝天。”

    “可不咋滴,人家老王头媳妇儿厨艺真没话说,听说每天饭点儿他们摊子都爆火。没瞅这才干多久,人家买了个‘倒骑驴”,比自行车还贵。”

    “你说这话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跟王二麻子打听他师父组装自行车啥价儿,还问了嘴,听说那种不要票,上不了牌的倒骑驴,也得二百大多。”

    “好家伙!”供销社门口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个老娘们眼睛滴溜溜地转,她们寻思老王头一家能挣钱,却没寻思能挣这么多钱。

    张淑芬也被这话惊住了,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咽了口唾沫,轻咳两声,“我刚听说好几天没在屯里见到的李秀丽,好像是去市里做啥手术,李秀丽老爷们说啥做买卖,得老鼻子挣了吧!”

    听到这动静,众人瞥了眼同样好几天不见的张淑芬,见她一点儿没有男人死了的模样,偷摸对视一眼撇撇嘴。

    不过这也提醒了这群老娘们,把八卦的火力对准了吴大胆。

    经过一番了解,张淑芬这才知道吴大胆从市里拉回来十台小电风扇,五十块钱一台,和镇上百货商店的鸿运扇没差。

    她脑袋里回想起刚才偷听到的只言片语,顿时眼前一亮,招呼都没打急匆匆地离开了。

    瞅见她走了,正在八卦的这群老娘们话茬戛然而止,等张淑芬不见人影后,压着嗓子八卦道:“啧啧啧,她男人刚走没到半个月,咋一点儿死了男人的样儿都瞅不出来。”

    “还说呢,这张淑芬说是去镇上要钱,昨儿我去镇上,还特意好信儿去房管所门口瞅了眼,哪有她的影子啊,说不定嘎哈去了。”刚才说林振东家挣钱的老娘们一麻搭眼,揣测道。

    另一个老娘们立马接上话茬,“我和你们说,你们别往外瞎传哈!”

    “妈呀,俺们嘴严着呢!保证不带往外说的,啥事儿,快说说。”

    那老娘们心里虽然不信,但耐不住分享八卦的欲望,凑近圈子里头,小声道:“大前儿个,我老姑不来看我了嘛,我俩闲唠嗑儿,听说张淑芬儿和公社里头一个知青走得挺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知青?妈呀,看错了吧,81年时候知青不都回城了吗,咋可能还有知青。”

    那老娘们白了她一眼,一拍手,“你说我说呀!咱公社里头知青没全走,还有俩无家可归的留下来了。之前给小鱼送回来的沈老师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男的,姓秦,听说就是个二流子,啥也不干,混吃等死的操行。

    不过人家每个月有遗留补助,十八九块钱呢,一个人能活得还行。张淑芬刚死了老爷们,家里拉一屁股饥荒,镇上要钱也要不回来,你猜她跟那人走得近干啥去了!”

    这群老娘们瞬间反应过来,眼睛滴溜溜的转,没人再吱声。

    还能干啥,搞破鞋呗!

    一想到大前个,孙大力还没过头七,这群老娘们按捺不住心里的分享,没多久就散了。

    另一头。

    张淑芬还不知道自个和公社秦无为的事儿被人看见,一边寻思着吴大胆和林振东的对话,一边推开破木门回了家。

    瞅着家门口还没撤下去的白花,想到孙大力那操行,她心里一阵晦气,一点愧疚都没有。

    虽然秦知青力气不如孙大力,但人家浪漫,给她念情诗听得她心里老得劲儿了。

    今儿一上午,她都在那儿待着,秦知青一直帮她想咋把钱要回来不说,还给她买江米条,对她可好了。

    还说等他考上大学,就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

    张淑芬幻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脸上露出美滋滋的笑容,心情都好了不少。

    听到院里动静,一个比虎子没大两岁的小孩跑出来,一把抱住张淑芬的腿,眼泪巴擦的抬头瞅着她,“娘,你可算回来了,我还寻思你不要我了呢!”

    说完,那小豆丁抽抽鼻子嗅了嗅,疑惑地问道:“娘,你身上咋有腥味儿?”

    听到这话,张淑芬儿收起笑容,脸上露出一丝心虚,一把推开了他,“娘在外头晒一天,脸都晒成这样,可不浑身汗臭味儿。你老老实实在家跟着爷爷奶奶,等娘把钱要回来,咱家就能还上不少饥荒,知道不?”

    “哦!”小豆丁挠挠脑袋,伸手扣掉鼻子上的大鼻嘎,随手一抹,看得张淑芬儿直皱眉。

    刚要教训两句,主屋茅草房里一个老头跟着老太太走出来。

    目光落在院里儿媳妇儿敞开的领口上,沉默了一瞬。

    孙大力他娘招呼着自个孙子,“你娘回来了吧,可以好好吃饭了吧!走进屋,奶给你弄点儿苞米面糊糊,多吃点儿长大个儿。”

    很快,小破院子里只剩下张淑芬和她公公孙福来,两人目光对视后一阵尴尬。

    “那啥,我先回屋了,一会儿还得跟着去山里采野菜呢!”张淑芬主动招呼一声,转身要往偏房走。

    对于这个老实巴交的老公公,张淑芬一向看不上。

    她发现他们这一辈儿,她公公,孙老六都这样,要不是她嫁过来,估摸着孙大力也这德行,都不如孙二林。

    孙福来眼瞅着儿媳妇儿要回屋,忍不住开口道:“要不着赔偿就算了,到时候我和大队长说说,看能不能往上报报,你这天天出去也不是个事,小宝刚没了爹,得要个人陪着点儿。

    你放心,咱家的饥荒爹娘还能干得动,咋都能还上。至于后山,你也别叫小宝记恨人家,大力的事儿不怪人家,咱家招惹不起。还有你要是寻思改嫁,等两年小宝适应点儿,就当爹求求你。”

    孙福来知道自个儿子在镇上做得那些缺德事儿,也知道这儿媳妇儿不是个消停的,所以才说出这番话。

    闻言,张淑芬脸上心虚一闪而过,回头理直气壮地巴拉巴拉裤腿子,露出红彤彤的膝盖,“爹,你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屯里那些老娘们一有点儿事儿就背后讲究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张淑芬儿从大力走了后,起早贪黑。

    上午去镇上要赔偿,你瞅瞅我这脸晒得,这波棱盖跪得,下午还得跟人进山采野菜,我为了谁啊!我不都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儿子给我留下的一屁股饥荒,为了小宝能吃得好点,有新衣服穿,你咋能这么说呢!”

    孙福来瞅见儿媳妇那个脸上的晒红和通红的波棱盖,张了张嘴,心里有点儿愧疚,“那啥,淑芬儿,爹不是那个意思。”

    张淑芬却没听,十分伤心的模样,一扭身走进屋。

    她怕说越多漏洞越多,回屋后张淑芬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透过纸糊窗户瞥了眼外头,不屑冷哼一声。

    “还得是无为,要不然就露馅了。”

    为了能够让她不被怀疑,两人特意光天化日之下腻歪了一番,在那个距离公社人家挺远的知青点,相当自由、刺激和放纵。

    不仅仅脸和脖子,后背啥的全都晒红了,只不过被衣服遮住,她老公公也不敢撩儿媳妇儿衣服,才被她糊弄过去。

    想到自个儿子,张淑芬还是有一丝良心,嘟囔道:“等那笔钱到手后,和无为商量商量倒腾几台小电风扇,多挣点儿钱,给他家留下点儿,顺便以后跟着去市里,也能过得好点儿。”

    只不过咋倒腾,从哪来货是个问题。

    忽然,她脑海里想到林振东说倒腾工业产品会被送去农场,眼珠子骨碌一转,露出一抹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