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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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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27章 黑嘴松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林振东两口子打着哈欠,从炕上爬起来。

    今儿是镇上工人休息日,一周中卤菜卖得最好、最多的日子,所以得早点儿起来去镇上帮着秦秀莲洗菜。

    林振东昨儿听说菜价疯涨的事儿,准备进山弄点儿野味儿顶顶,防止冯自强那边出问题,摊子断了货源。

    “瞅啥,天天瞅还瞅不够啊!”正在换衣服的高翠兰感受到当家的那赤裸裸的火热眼神,脸红扑扑的娇嗔一句。

    林振东饶有兴致地盯着肤如凝脂,前凸后翘的婆娘,只觉得洗眼睛,一把搂过来好好疼爱了一番,才满足。

    早上六点整,林振东穿戴好家伙儿,摘下墙上五六半背在身后,冲外屋地收拾的姐妹俩招呼一声,“我先走了,今儿你去镇上问问冯自强咋说,要是价儿涨太高的话就算了,这段时间我打点儿野味儿顶顶,在寻摸寻摸,别

    上火。’

    “嗯呐,姐夫进山加小心。”高翠曼无奈叹了口气,点点头。

    面若桃花粉红的高翠兰,柔情似水地走到跟前,帮着自个男人收拾了下衣领子,“生意的事儿你不用操心,进山注意安全,别太往深走,就一匹马,今晚晚点儿回来,我等你。'

    听到这话,林振东笑着点点头,早上好事儿被早起的小花破坏,看来他媳妇嘴上说着不乐意,心里想得要命。

    “嗯呐,今儿老子早点儿回来,好好给你立立家规。”他照着自个婆娘的水灵脸蛋亲了口,看得一旁的小姨子一脸郁闷。

    来到院里翻身上马后,林振东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山,反而朝着屯里赶去。

    今儿进山主要是打点野味儿,看能不能弄头野猪给卤味店儿维持客流,顺便把那两条培养了挺长时间的小狼崽子带上,让百岁和长命带着两头狼崽子尽快适应赶山,估摸等冬天就能跟着一起打猎了。

    路过山下二驴家,见到敞开的外屋地房门,他下意识往里头瞅了眼,透过天光瞅见了外屋地灶坑前烧火做饭的二驴,这小子现在黑得他都不敢认。

    林振东没停马,这早起来做饭烧炕说明还能过得下去,那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就当他对那双鞋和小时候二驴经常给他带苞米面馍馍的回报。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拉一把,现在除了钱和粮他也帮不上忙,也不知道二驴还记恨他不。

    听到外头的动静,胡二驴凑完苞米杆子,同样朝外头瞅了眼,但啥也没有,只有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屯里有马的就两家,这么早从后山下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林振东。

    “东哥,谢谢!”胡二驴愧疚地低下头,长叹了口气。

    胡二驴的眼睛直勾勾瞅着灶坑里熊熊燃烧的火苗,满脸愁绪,“唉,上哪儿能找个零工呢?”

    从西头水泡子大坝上抱上两个狼崽子,林振东马不停蹄重新朝后山赶去,刚来到岔路口,迎面遇上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

    见到正脸儿,他主动出声打招呼,“杨大爷,早啊!”

    杨大爷家住在靠山屯北边头一家,正好是岔路口附近,瞅这样应该是出来抱柴火烧火做饭。

    “二小子,这么早就进山呐!可真勤快,要不你日子过得红火呢!”杨大爷乐呵应了声,接着问道:“对了,你知道哪儿有獾子不,能不能给我弄点儿獾子油,到时候我给你钱。”

    “我家还有小半罐,咋了,烫着了?正好我还得回趟家,直接给你拿点过来,说啥钱不钱的,外道。”林振东摆手拒绝。

    杨大爷家唯一的儿子七六年就去当兵,是一个默默无闻守卫疆土的边防战士,整整八年都没回过家。

    虽然整天能听杨大爷在屯子里炫耀自个儿子勇敢,但谁都知道这老两口多提提自个儿子,也是一种表达思念的方式。

    对于这种无私奉献的战士和家属,林振东一向保持尊敬,一点儿獾子油还要钱,那成啥了。

    杨大爷立马摇头,连连摆手,“那可不行,一码一码,作为军人的爹娘咱得有觉悟,不能收东西。端午那天俺家你大哥寄了封信回来,说他调到西北边防去了,那边环境恶劣,但能有探亲假,估摸着今年过年能回来待几

    天。

    西北那地方和咱们这旮沓一样,冬天嘎嘎冷,这一站就是一整天,容易冻伤。我寻思你要是能弄到獾子油,我买一罐,到时候俺家你大哥回来顺道儿给他带回去。你不着急弄,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就行,一定得收钱啊,我们老

    两口可不能给军人家属丢脸。”

    “行,等我打到狗獾子,獾子油一定给你留着。”林振东答应下来。

    两人寒暄几句后,林振东便骑着白龙,回到后山院里带上长命百岁,顺着进山的道儿骑着马飞驰。

    等林振东到草棚子,搭眼就瞅见柱子正在给草棚子补稻草,好几年没人维护的草棚子重新焕发出一抹鲜亮色儿。

    这草棚子不仅冬天能挡风,夏天也能遮雨,两人经常进山自然不能瞅着它赶赶和没人住的房子一样败落。

    帮着扎了几小捆草,林振东便牵着马和柱子一前一后的走上山外围的正道儿。

    大黑得留着给小姨子拉车,所以今儿俩人只能步行进山,进不了太深的地方。林振东寻思来寻思去,决定去冬天弄香獐子的半拉崖子,那块有片大松树林,野生动物资源相当丰富。

    上次他俩没枪时候遇见的狼群,还有被围攻的梅花鹿,都是那一片。

    野猪夏天也乐意往松木林子里钻,不仅阴凉,蹭蹭松树上的松油也能止痒、驱虫。

    最重要的是,狗獾子夏天会在松树林子地下打洞,要是遇见了正好能给边防战士出份儿力。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将近两个点,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半拉崖子,和去年冬天光秃秃的模样不同,现在这里郁郁葱葱,松树林绿得发沉,漫山遍野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绿。

    高大的落叶松、红松直插云天,层层叠叠的针叶挡住大半毒辣日头,林子里常年阴凉湿润,脚下踩着厚厚的松针,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松脂清香。

    林子里到处都是蕨菜、松树伞之类的野菜,只不过没人采都老了,俩人好一阵儿可可惜。

    “夏天道儿就是好走,冬天咱好像三个多点才到。”柱子低头瞄了眼手表上的指针,乐呵呵地说道。

    说话的工夫,柱子拉开手上的长弓,嗖的一声羽箭射出去,只听林子里传出‘咯咯’的不甘叫声。

    “去!”林振东松开一头小狼崽子的狗绳,摸摸长命的狗头,下了口令。

    在长命的带领下,那小狼崽子跟着跑了一个来回,眼睁睁瞅着长命叼着那只松鸡回来,算是个习惯性训练,等这两只狼崽子长大以后,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咋是这玩意。”柱子重新给那头小狼崽子重新系上狗绳后,拎起被箭插着的松鸡,一脸无奈。

    林振东瞥了眼,瞅着柱子手里的黑嘴松鸡,笑了笑,“也不错,起码能给这四个当午饭。”

    黑嘴松鸡算是东北这旮沓松树林子里的特产,雄鸟体型硕大,基本上都在六到八斤左右,比野鸡大不少,通体黑褐色,翅膀和尾巴,还有脖子下那一块有大片白斑,最特别的是,长着一张纯黑色、毫无光泽度的嘴,黑的很彻

    底,所以才有这个名。

    这玩意属于留鸟,白天活动、晚上栖树,擅长在林子里奔走,长距离飞行不是它的强项,和家养鸡一模一样,但肉质和家养鸡天差地别。

    东北有句老话形容这玩意,说是‘土豆都吃完了,鸡肉还剩下一大半,在这常年吃不饱,一年就能吃一两顿肉的年代,足以见这黑嘴松鸡的难吃程度。

    当然,这也和黑嘴松鸡喜欢吃松针、嫩树枝有关,导致肉质十分粗糙、寡淡、纤维粗硬,炖上五六个点依旧炖不烂,不仅油脂少得可怜,肉味也淡,土腥味比野猪还浓,放在嘴里嚼都不如嚼树皮得劲儿。

    林振东十一二岁的年纪,吃不饱进山逮了一只,当时还挺开心,掂量着挺多肉,以为能饱餐一顿。

    结果烤了之后,咋都烤不熟,咬都咬不动,最后逼得他放在火里烧了个把小时,外头肉都成了,里头依旧比树皮子还难嚼。

    后来他回屯子和二叔爷问了嘴,这才知道黑嘴松鸡的名声。

    到地方后,两人一边驯狼,一边留意有没有野猪、獾子的脚印,一直到中午,两人都没啥收获。

    不过在长命百岁的帮助下,野兔子和野鸡弄了不少,除了放在火堆上烤着的两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鸡之外,白龙身上两侧还挂着八只兔子和十多只野鸡。

    “等下午咱俩往西边走走,那条小溪流往那边去的,下头应该有泥沼地,野猪最...”

    林振东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噗通’一声重物跌落的动静,两人立马端起枪,听着那头挣扎剐蹭树枝和草叶的动静,对视一眼。

    “体型不小!”林振东压着嗓子说了句,两人猫着腰,鸟悄儿的朝那边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