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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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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83章 熬雕成功

    次日一早,天大亮,太阳都快晒屁股了,林振东才醒过来。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三个小时,饱得不能再饱。

    当然这也是林振东故意为之,昨晚回来停自行车的时候,他就瞅见西下屋里的白尾海雕腿好得差不多了,趁着忙起来之前,先试试驯一驯。

    洗了把脸后,林振东穿着背心和宽松土布短裤走出屋,瞅着院里没人,估摸着他婆娘和小姨子去后山割猪草了。

    这段时间为了给张淑芬造成一种怀孕的假象,不仅没咋让高翠兰跟着去镇上卖卤味儿,也没咋让她去屯里转悠,去老钱家做豆腐都少了,她对筛金子那么感兴趣也有无聊的原因。

    林振东瞅见西下屋门口没剩下多少底淤,笑着摇摇头,随后直接走进西下屋。

    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小姨子还总去水泡子给这白尾海雕弄鱼,让它浑身羽毛比之前明显多了不少光泽。

    见到林振东进来,白尾海雕一歪头,还以为送吃的来的咔呦’“咔呦’的叫两声,扑腾两下翅膀,以示欢迎。

    “雕有雕相,咋像个狗似的!”林振东笑着吐槽了句。

    说归说,这白尾海雕确实不错,前胸开阔,夏季换毛后翅膀的毛片能看出挺薄的,那双黄橙橙的锋利爪子更不用说,要是真能驯服了,指定是个打猎好手。

    “他娘的,长得真带劲儿,就是太大了,老子要是有柱子那力气,指定好好架架你。”林振东无奈地摇摇头。

    这白尾海雕七八斤重,新雕初熬用胳膊架起这么大个物件,一架就是一整天铁人都扛不住,也就柱子那种天生大力的备不住还行。

    林振东虽然力气不小,但保准受不住这种最原始的驯鹰手法,只能用改良后的方法,拿木架子低架熬鹰。

    熬鹰就三点压野性、老实不乱扑腾、贴身服从管教,无论是大雕,还是小鹰,只要能做到这三点就足够了。

    “姐夫,我听二叔爷说,熬鹰要扁放啥的,得搁在手掌心和手腕子地方好几天,这么老大个雕能行吗?”门口传来高翠曼清脆的声音。

    听到这话,林振东扭头瞅了一眼院里放下一个大麻布袋子猪草的小姨子,轻笑一声解释道:“小鹰靠扁,大鹰靠熬,这种大雕不说能不能扁得住,就算有那个力气也不行。强行按压扁放在手心或者手腕子处,容易伤到雕的胸

    骨,驯鹞子、松雀鹰之类的小玩意用扁,这玩意只能靠架。”

    “可惜了,我听二叔爷以前有扁鹰的,把放在手心,抡起胳膊一甩像甩石子似的,老帅了。”高翠曼比比划划,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脸上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

    下一秒,林振东的一个暴栗敲在她头上,让她回归现实,“想一出是一出,对了,昨天我和柱子进山见到一大群野猪,我寻思秀兰嫂子家那两头大肥猪咱就开业第一天和第二天一天一头。

    开头炮声势一定要大,然后接下来三天卖卤菜,我和柱子那三天去弄野猪,后两天继续买野猪肉。七天足以让咱们门店稳定下来,接下来就按计划发展,肉源这方面你不用愁,我有别的安排。”

    “姐夫,你太牛逼了!”高翠曼听到这话开心得要命,揉了揉头上被敲的地方,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敢敲我聪明的脑瓜,我可就急眼喽!”

    说完,她好像怕再被敲一样,一转身溜走了。

    吃过午饭后,林振东把准备好的家伙式儿一股脑搬到西下屋里头,然后双手抱着白尾海雕的翅膀,把它放到屋里搭起来的一米四左右的木架子上,代替林振东的胳膊开架。

    新鹰初熬,需要昼夜驾起,尽可能少落架,让它习惯这种架起的生活,到时候进山落在马背的木棍或者胳膊上才能更稳。

    当然熬鹰周围的环境也很重要,需要吵闹嘈杂和强光照射的环境,靠人一点点儿陪着逐渐消磨野性,所以今天林振东才会这么晚起来。

    熬鹰是个体力活!

    西下屋屋里收音机传来刺啦刺啦刺耳的响声,制造杂音,棚顶扯线儿过来的电灯,即使白天也一直亮着。

    林振东坐在一旁的苞米面儿袋子上,身体靠着刮大白后的墙面,正对着前面稳稳落在架子上的白尾海雕,开始了漫长的熬鹰。

    白天熬鹰、半夜驯鹰,才能尽可能快地让鹰消磨野性、服从管教,所以白天基本上没有啥事儿。

    接下来的时间,林振东就坐在西下屋熬鹰,除了实在憋不住大号,就连尿尿都用的玻璃罐头瓶子,脑子里一直寻思着昨天那山洞的位置和半截河的关联,只不过一直没有多少头绪。

    只能用地图和经验一个个排除绝对不可能的区域,圈出可能的区域,冬天进山慢慢寻摸。

    晚上吃过饭后,林振东把碗筷递给过来的婆娘,继续熬着依旧精神的鹰。

    安眠药一般后半夜下才最有作用,前半夜只能靠人熬。

    其实从这白尾海雕的状态来看,第一步消磨野性,林振东感觉都用不太到,这白尾海雕别说野性了,就连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从中午开始到日落西山,白尾海雕就没落过架,每当它要摇头晃脑,林振东呵斥一声给它扭正头,它也没有接下来后续的挣扎。

    要不是林振东亲手把它从深山老林里救回来,指定会以为这是被人驯过的。

    一直到半夜,外头天完全黑了,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蛙叫,屋里灯光刺眼,换了回电池的收音机,依旧发出令人烦躁的低频次啦声。

    眼前的白尾海雕一天没吃东西,明显感觉到有一丝烦躁,最近这一个多小时经常想要摇头晃脑,时不时还叫唤两声。

    熬鹰要保持半饥状态,不能完全饥饿激发雕的野性,林振东抬手瞅了眼时间,把一旁加厚的手闷子找出来,然后来到下屋门口,把门口水桶里的大鱼、小鱼端进来。

    瞅见猎物,饥饿状态的白尾海雕明显架不住了,张开两个大翅膀开始扑腾。

    见状林振东立马放下水桶,走到木架子后,双手从后头按住白尾海雕的两个大翅膀,慢慢用力,引导它从展翅状态逐渐收拢。

    足足半个小时后,感受到白尾海雕不再挣扎,林振东这才缓缓松开手,抹了把脑门的汗。

    见到白尾海雕歪着头盯着自个,这初步驯鹰算是有了成效,接下来的过程相当顺利,或许是这只白尾海雕本性就相对温和,林振东宰鱼的时候,闻到鱼腥味儿的白尾海雕,依旧稳稳站在架子上,没有一点儿乱动的迹象。

    等掉水盆里的小白条子和花鲢被弄死后,林振东率先提溜起一只小白条子,插在尼泊尔军刀的刀尖,冲木架子上的白尾海雕递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白尾海雕一点儿展翅平衡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张嘴稳稳接住,啄了几口咽进肚子里。

    “呦呵!”林振东来了兴趣,重新带上驯鹰用的手闷子,引导白尾海雕站在自个的小臂上。

    起初确实不稳,不过没过十分钟,白尾海雕就适应了,稳稳的站在林振东的小臂上,并且爪子自动处于无攻击状态,让林振东有种捡到宝的惊讶。

    “来一块!”林振东割下一块花鲢生鱼肉,往空中一抛,白尾海雕稳稳接住,并且站在林振东小臂上,没有任何不稳的痕迹,这是极度信任才能达到的地步。

    “神了!”他上辈子去内蒙的时候,专门学过驯鹰,知道能做到这种地步,至少都是完成前期全部驯鹰步骤,培养了半个月以上的水平。

    这白尾海雕如此顺从和信任,一时间让林振东不知道接下来该咋办,按理说这就是驯好后的样子,接下来就是实训,显然白尾海雕的翅膀暂时还飞不起来,他没事儿干了。

    林振东本来今儿睡得挺饱,见到这一幕更是不困了,好一顿尝试,白尾海雕吃的尽兴也很配合,完成各种动作。

    一直到天蒙蒙亮,院外响起长命百岁的狗叫声,紧接着一个大脚步和拐杖与红砖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刚关上的西下屋屋门再次被拉开。

    林振东喝了口刚才自个婆娘送过来的鹿茸水,抬头瞅着门口的两人,笑着招呼一声,“二叔爷,柱子,咋这么早过来了。”

    “这不都两天了,俺寻思去后山割点儿猪草,顺便来瞅瞅熬得咋样了。”柱子憨笑一声,好奇的瞅着架子上的芝麻雕,挠挠头疑惑的问道:“这咋站这么老实,刚才听咱叔爷说第一天是最难的时候,應都稳不住,咋回事儿?”

    一旁的林忠平拄着拐杖走进来,瞅着架子上的大雕,同样满脸疑惑,“咋回事儿,老头子我还寻思早上过来给你替替班儿,让你休息休息,瞅着你模样,昨晚没费多大力气啊!”

    等他走到正面儿后,猛地一拍手,满脸着急:“艾玛,这芝麻雕不是睡着了吗?这玩意睡觉就是这样,站着睡觉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怪不得这么老实,昨晚儿算是白费了。

    林振东闻言笑笑没吱声,放下泡着鹿茸的搪瓷缸,半抬起胳膊,冲着架子上的白尾海雕吹了个口哨。

    听到口哨声后,白尾海雕立马睁开眼睛,轻巧地跳到了林振东的胳膊上,稳稳站住。

    随后他从一旁满是鱼腥味的水盆里,捞出一条小鱼放在手心递过去,只见白尾海雕十分乖巧的低头吃了那条小白条子,对于林振东抚摸头顶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排斥的意思。

    见到这一幕,林忠平满脸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后咽了口口水。

    以前他进山打猎的时候碰见驯鹰的,合作过后,坐在一起聊过,鹰主动吃人手心的肉,并且不伤人手心,还能让人摸头不反抗,就是熬成的信号。

    熬鹰这行有句话“紧七慢八,十天到家”,也就是说熬鹰这一行,快则七天,慢则八天,十天还不成,这鹰基本上就熬到头了,算是废了,可以直接放到大铁锅里乱炖。

    当然也有性格比较温顺的,或者从小家养的,五六天是有可能的,但这一天就成,实在是太夸张了,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不敢相信。

    “好家伙,东哥,到底咋回事儿啊!”柱子同样满脸惊讶的挠挠头,好奇问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问,就是见到东哥那自信的表情,说明东哥肯定知道了原因,要不然不会是这幅状态。

    “昨晚儿我也挺疑惑的,不过寻思了大半宿,这有可能是一种阴差阳错的巧合,在回来的路上无意间已经开始驯了。”林振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鹿茸水,满脸笑意瞅着眼前乖巧听话的白尾海雕,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