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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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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84章 高额工资

    “回来的路上,俺记得那天咱啥也没干啊!”柱子挠挠头,满头问号。

    那天进山弄了二十多只野鸡和野兔子,没瞅见野猪啥的,下午五点多就回家了,一路上都在找猎物,哪有时间驯这玩意儿。

    林振东瞅着胳膊上白尾海雕,把它重新放到木架子上,笑着解释道:“你忘了,那天这雕被金雕打得那样,咱俩给它绑腿和胳膊就废了老长时间,等安静下来才给它固定伤口,这就是驯鹰第一步熟悉人味儿。

    之后咱也没管太多,直接把这玩意放到马背上,让它踩在木棍子上才能带回去,在山里头走了大半天,和赶鹰上架一样。你不还吐槽,这雕站都站不住,不如炖了吃了。”

    柱子闻言恍然大悟,回想那天的场景,确实和东哥说的一模一样。

    “这白尾海雕本来就处于饥饿状态,那天路上我又给它喂了点儿兔子肉,再加上回家后你嫂子用我的破衣服给它做了个窝,然后这大半个月的喂食儿和养伤,天时地利人和,种种巧合条件下完成了驯雕的所有流程。”

    林振东摸摸白尾海雕的脑袋,不由得感叹道:“这雕也是个性子好的孬货,再加上翅膀和腿有伤,相对来说还算顺利,自然而然就驯成了。只不过只是初步让它不排斥人味儿和听话,具体的进山实操,还得等它翅膀子完全好

    了,现在也只能这样慢慢养着。”

    “艾玛,你小子可别嘚瑟了,要是让那些驯鹰的听到这话,非得揍你一顿不可。”林忠平瞅着架子上老老实实的白尾海雕,笑骂了句。

    随后瞅了眼外头,顺势转身走出门,“你这儿没啥事儿老头子我就回去了,省得有人来照量水泡子里的鱼。”

    “那俺也进山了,东哥,你眼珠子里全都是红血丝,先睡一觉吧!猪草那事儿你不用管。”柱子跟着走了出去,从后头牵出大黑挂在门口他拉过来的木板车上,出门直接上了后山。

    林振东没客气,跟着出了西下屋后,打着哈欠走进屋。

    “姐夫,刚才我抱柴火听你们唠嗑儿,一天就成了?”灶坑前凑火的高翠曼好奇地伸出头,瞅着他问了句。

    “算是吧,起码现在雕能听话。”林振东把搪瓷缸里的鹿茸水一饮而尽,放到一旁的橱柜上。

    洗了把脸后,他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瞅着灶坑前的高翠曼,叮嘱道:“大后个卤味儿店就要开业了,门头牌匾的事儿你盯着点儿,开业用的红布啥的都看看缺不缺。

    我之前打电话告诉赵斌后个到,今儿你弄点儿棉花和被褥套子回来,给赵斌准备一套被褥和洗漱用品,到时候让他住卤味儿店后头那个屋,晚上还能看店儿。

    秀兰嫂子家的猪,大后个一早我早点儿起来运过去,九点开业,杀猪、处理三四个小时够了,顺便让顾客瞅瞅咱家确实是现杀的大肥猪。你把刮毛,杀猪、分肉的工具今天提前带过去,省着开业那天事儿多忙忘了。”

    叮嘱了十多分钟,高翠曼面色认真一件一件地记在心里。

    因为张淑芬和秦无为马上就要上钩,开业之前这几天高翠兰必须在家里,省着被发现,所以今儿去镇上只能让小姨子一个人过去。

    林振东倒是能顶一顶跟着,不过没必要,今天去只是检查一些零碎东西,只要认真点儿没大问题。

    当管理者最重要的是学会放手。

    “没事儿,实在不行明天我再去一趟也行。”林振东瞅见小姨子一脸凝重的表情,笑着安慰了句。

    等俩孩子起来后,一家人吃完早饭,高翠曼赶着白龙出了门。

    高翠兰重新坐在了西下屋门口,处理最后一小堆藏着金砂的底淤。林振东则是打了个哈欠,回屋躺下,很快睡着了。

    上午十一点钟,晴了一个月的天空,终于多了些阴沉的乌云。

    一个穿着土布麻衣,头上用一个破布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脚步匆匆的走拐进了春林公社知青点的破土胚房里。

    天不亮抱着一台小电风扇去镇上鬼市儿的张淑芬,进屋后摘下头上的围巾,露出满头大汗的脑袋。

    走进屋瞅着炕上躺着的秦无为,眼中露出一抹焦急,“无为,鬼市儿小电风扇降价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摊子,我一打听人家卖六十块钱一台,要多少都有,咱们按照以前的价儿和同样的价儿,根本卖不出去,咋整啊!”

    炕上栽歪的秦无为正幻想着顶替秦有为名额后,回城过风光的日子,被这话瞬间打破美梦。

    他瞅着满脸着急的张淑芬,眉头一皱,从炕上坐起身,“降价了,咋会降价,之前一直都卖八十块钱,咋还突然少了二十呢!”

    “那我哪能知道啊!”张淑芬一脸焦急的放下手里的小电风扇,一屁股坐在炕沿儿上。

    本来她还寻思用这玩意儿狠狠赚一笔,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不顺利,一上午一台都没卖出去不说,还得到了这个坏消息。

    屋里一阵沉默,随即张淑芬忽然想到昨天凌晨在仓房里瞅见的那一仓库的小电风扇,倒吸一口冷气,“无为,昨儿我拉小电风扇的时候,瞅见那人仓库里至少好几百台。

    之前你不会说鬼市儿那人和林振东合作过嘛!你说会不会鬼市儿那摊贩知道了这事儿,想要便宜卖,走量。六十块钱一台,一台挣十块钱,四台就是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今天我瞅老鼻子人在他摊前枪小电风扇了。”

    秦无为摸了摸下巴,想到那么轻易答应下来的林振东,这几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沉吟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手,咬着牙说道:“指定是了,肯定是林振东那个狗日的给咱们做的套,这样一来咱们得小电风扇只能栽在手里卖不出去,他料定了咱们手里有小电风扇,不敢举报他,也没办法再威胁他!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林振东那个狗日的可不是个那么好被威胁的人,怪不得这么顺利,他奶奶的。”

    “那咱咋办啊!”张淑芬面露焦急。

    眼瞅着距离八月份不远了,要是这十几台小电风扇一直卖不出去,不说还不上老孙家欠的饥荒,说不定还会耽误无为高考的事儿,她可是要去省城的。

    秦无为伸头朝外头看了一眼,关上窗户后不屑撇撇嘴,坐在破木桌子前头,掏出纸笔,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

    “急啥,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我现在就写一封举报信,直接举报到派出所,等明天凌晨早市儿开了之后,我带着警察去把那个破坏市场价格的摊贩抓起来。

    等我们走后,你拉着木板车直接去卖,那时候警察绝对想不到刚走就会有人再去,而且没了之前的摊贩,专门来买小电风扇的人指定会认准咱们这玩意,不就能卖出去了。十六台先到先得,就像是百货商店搞活动促销似的,

    你就算是卖80一台,肯定有冤大头会买。”

    听到这话,张淑芬眼前一亮,要不说是知青,脑瓜子就是好使。

    这也是她最欣赏秦无为的一点,虽然这个男人人品一般,好吃懒做,但脑瓜子比早起的孙大力强多了。

    写着写着,秦无为又拿出了一张纸,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本来还寻思让那个狗日的过一段好日子,他既然不珍惜那就一起进去吧!”

    随后他扭头看着炕边坐着的张淑芬儿,一脸奸笑,“一会儿我给你拿封举报信,明早你进镇上之前,送到你们妇女主任家门口。我这边把那摊贩和林振东一起举报,两面夹击,让他死的不能再死,反正那渠道咱们已经知道

    了。

    防止他反咬一口,明天过后一段时间咱们先别见面,过了这个风头,我成绩下来了提前告诉你,反正以后时间还长,等去了省城想咋样就咋样。”

    这下不仅能够弄死他一直看不顺眼的林振东,还能有借口甩掉张淑芬儿这个包袱,等成绩下来他带着钱直接跑路。

    之后就算是张淑芬用同样的方法举报他,他也可以矢口否认。

    毕竟小电风扇不是他买的,也不是他卖的,唯一有点儿关系的就是他和张淑芬儿搞在一起,但他单身,张淑芬又没了丈夫,顶多算是道德问题,搭不上乱搞的边儿。

    倒腾小电风扇的事儿要是捅出去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张淑芬还得进去,更加没了后顾之忧。

    瞅着炕沿儿边上满眼崇拜的张淑芬,秦无为一想到接下来一个多月都没有免费的女人玩,笔一扔,在张淑芬不解的目光中转过身,露出一抹坏笑,

    “写这玩意儿不急,这么多天都没好好疼疼你,正好趁这功夫,咱俩舒服舒服!”

    听到这话,张淑芬本来想要劝他先干正事儿,不过当他的手落在自个身上后,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挠了挠瘙痒的大腿,如了他的愿。

    外头的太阳被乌云完全遮挡,但并没有凉快一些,这种阴沉沉的天反而更加闷热。

    下午两点多,林振东被外头老娘们的大嗓门吵醒,掀开身上的小薄被儿,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娘的,真热!”他嘟囔一声,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肌肉结实的胸膛上的汗珠子,散了会儿身上的汗,才想起打开一旁的小电风扇。

    清爽的凉风拂过燥热结实的身体,林振东低头瞅了眼无奈摇摇头,这几天他婆娘事儿还没完全好,身体里的火很容易就被勾动起来。

    这幅身体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身体,正是躁动的时候,夏天天热也有影响,只能尽量转移注意力,寻思鬼子宝藏的事儿。

    良久后,他抬头瞅了眼东屋门口墙上挂着的日历,嘟囔道:“应该快走了吧!”

    勉强压制住体内的燥热后,林振东麻溜儿穿着大背心子,下地拉开窗帘,瞅了眼门外说笑的老娘们,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不过他没敢这样出去,整理整理劳动布裤子,弓着背去外头水井里弄了点凉水,喝了两大口,裤腿子才完全落到脚踝处。

    听到院门口回来的脚步声,他扭头瞅着挎着红柳枝编筐回来的婆娘,起身瞄了眼里头的鸡蛋,眉头一挑,“这鸡蛋瞅着挺不错,比供销社饲料厂的大多了,刘大娘送来的,给钱没?”

    高翠兰把那编筐里的鸡蛋放在一旁,收拾起来地上的那些淘金用的工具,无奈解释道:“咋说都不要,等过后再还吧!说是昨儿去镇上给刘峰打电话了,刘峰听你的跟着学修车,在南方一个月能挣五十块钱,还是当学徒。等

    两个月转正后一个月就能挣一百块钱,让他娘特地来感谢你。

    听说等他转正了一个月至少一百块钱,他们那个厂子两年工的成手,一个月能挣二百多呢!真那么挣钱吗?”

    瞅着自个婆娘一脸好奇的模样,林振东肯定地点点头。

    修车这门手艺在这个年代,就和上辈子后来人工智能技术一样,都属于先进前沿的技术工种。

    这时候深圳在国家政策下飞速发展,79年就已经开始去票证的自由贸易,物价、工资水平不是东北小镇能比的。

    不说别的,镇上八级工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在镇上人眼里遥不可及,但在深圳比比皆是,那些建筑工地的工拼命干一个月也能挣一百多,更不用说别的行业技术工种和厂办人员。

    这也是下海潮中找不到工作的人去南方的主要原因,两者的工资不是一个级别的。

    从这时候开始,东北长子的经济战略地位已经全面向南方转移,注定了下岗潮大势不可逆。

    “艾玛,怪不得那么多人乐意去南方,是真挣钱啊!”高翠兰感叹了句,随后瞅着自个男人,目光落在裤子上,红了脸,“咱家也不比去南方的差,还能陪着孩子,一家人在一起比啥都强。明个就差不多了,再忍忍!”

    随后,她从西下屋里拿出装着金沙的玻璃瓶,瞅着半瓶金沙满眼欣喜,转移当家的注意力,“还有西边那个水泡子在,对了,泥巴没了,你这两天有空再弄点儿回来,正好一把子力气没地方用。”

    林振东瞅着自个婆娘这小模样,宠溺的笑了笑,“等过阵子的吧,张淑芬那边估摸着要搞幺蛾子了,过两天就开店了,放一放不急。”

    “好吧!”高翠兰想到卤味儿店,无奈点点头。

    随后她瞥了眼院里装满猪草木板车,扭头瞅着走进西下屋看大老鹰的当家的,寻思了下,开口道:

    “院里那车草是柱子上午割的,我没让他送到秀兰嫂子家,寻思等你起来让你去一趟,正好你现在没事儿,过去给秀兰嫂子送一趟,她现在应该在家,你俩顺便聊聊天。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瞅着自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