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385章 鬼子笔记
“我倆聊啥天?”林振东有些发懵瞅着自家的虎婆娘。
一想到之前山洞里发生的事儿,心头一紧,不会是被知道了吧!
但细想也不太可能,那天山洞里就他和秀兰娘子,那种暧昧,容易被人误会的距离,秀兰嫂子应该不会到处胡咧咧。
高翠兰闻言看了眼满脸疑惑的当家的,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随便聊聊呗,秀兰嫂子最近生病,每天还干活没多少空,估计完了答应你的了。你主动提提后山金子的事儿,反正这两天也没啥活儿,正好在家好好寻思寻
思。
"
说完,她伸头瞅了眼门口,确认没有人偷听后,压着嗓子说道:“今早我去柴火垛抱柴火,瞅见咱屯里头的马良进山了,手里还拿一个马蜂草,嘴里嘟囔着金子,宝藏啥的。前两天翠曼也瞅见他进山,这几天天天被他那个胖
媳妇儿催着下地,早晚还有精力进山,我怀疑他是发现了啥玩意儿,要不然不能这么勤快。”
听到是关于后山金条的事儿,林振东松了口气,心算是落回了肚子里,然后把问荆草问金的传闻和自个的猜测说了一遍,听得高翠兰眼冒精光。
“这么说后山真有金子,秀兰嫂子家那笔记本指定有用,那你快点儿去吧!”
高翠兰兴奋地推着林振东到木板车旁边,催促道:“赶紧的别磨蹭,趁着最热的工夫过去,秀兰嫂子还能在家,再磨蹭一会儿秀兰嫂子估计又要进山割草,回来都得晚上七八点钟,那时候去让屯里人瞅见可就说不清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冲一旁兴奋地婆娘吩咐道:“你去屋里给我拿点儿钱,我顺道去大队借用一下地磅秤,称称猪,秀兰嫂子是个实诚人,这两天不能缺斤少两。生猪现在是七毛一一斤,秀兰嫂子家那两头
大肥猪估摸着能有个六百多斤,给我拿五百应该够了。”
等了一会儿,林振东把大黑拴在院里的木板车上后,喝了口水,接过自个婆娘递过来的五百块钱揣在裤兜里,赶着马车出了院门。
天越发阴沉,林振东想到上辈子六月份末尾就开始下雨,脸上露出一丝对开业的担忧,只能期望那两天别下大雨,要不然绝对会影响生意。
山下的靠山屯被黑色的乌云压得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闷,土坯房灰扑扑的颜色更显得压抑,这种场景让林振东微微蹙眉,熟悉的有些心慌。
胶皮轱辘与电子里的土路发出咯哒咯哒的碰撞声,马车慢慢悠悠的往屯子东头大队部赶,林振东靠在木板车的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手里皮鞭子轻而易举甩出一声炸响。
刚到岔路口,就瞅见路边收拾柴火垛的杨大爷。
“大爷,刚弄柴火回来啊!”林振东目光落在新劈的木头瓣上,招呼一声。
杨老头听到动静转过头,见到是他,扶着腰直起身发出一声嘎巴的响声,转过身后脸上露出热情的笑。
“嗯呐呗,这不马上要掸农药,追二遍肥,寻思趁今儿有空去北山弄点儿柴火,人老了比不得你们大小伙子火力壮,这大夏天得睡热乎点儿的炕头,要不然身子受不住。”
林振东理解的点点头,他上辈子也老过,知道人老了之后的身体和年轻时候,天差地别。
他低头瞅了眼手腕上的表,笑着道:“獾子油等过段时间得空进山再给您弄,这两天确实没工夫,你别着急。我就先走一步,得赶紧去大队部借秤把陈二哥家的猪称一下,要不然该不赶趟儿了。”
“你忙你的,这段时间镇上卤味儿店要开业好好弄,獾子油不急,弄不着就算了,别耽误正经事儿。”杨大爷连连摆手,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
路过岔路口后,林振东眉头一瞅,摸了摸怦怦跳的心脏,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顺路瞅了眼孙大力他家的方向,摇摇头继续往东头大队部赶去。
林振东拥护帮了王文,现在在大队里吱声老好使了,说借一下地磅秤,王武二话没说就从仓库里给他搬到车上,还说要帮他称猪,被林振东强行撕巴了好一会儿,才没跟着一起忙活。
再次穿过岔路口,很快便到了西头陈二哥家门口。瞅着虚掩着的门,他直接推门把马车赶进去,然后立马关上了院门。
林振东在深山和秀兰嫂子唠嗑儿时候才知道,猪的跳跃能力老强了,看着挺大个体格子、笨得不行,实际上跳个一米左右的高栏是经常的事儿,尤其是那些小野猪羔子,老能跳了。
之前就跳过两回,甚至都跑出院子,幸好门口就是苞米地,才没跑远,所以一直就虚掩着大门。
“秀兰嫂子在家不?”
停下马车后,他冲里头喊了声,大步流星地走到东屋窗户前头,瞅着干净利索但空无一人的炕,暗叹一声‘不巧’。
随即走到西屋窗户口,和陈二哥打了声招呼,“陈二哥,我把猪草放到草栏子里头,上午柱子刚弄了一车,能顶个两三天。对了,等秀兰嫂子回来之后你和她说一声,大后个一早四点左右,我和我小姨子过来拉猪,先拉一
头,等第二天再拉一头,本来寻思着今儿正好把猪称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听到这话,陈二愣了下,勉强抬起胳膊,有气无力地开口道,“刚才我还听见外屋地的动静,没在西屋估摸着在后头菜园子里干活儿,没听见前头动静。我实在是喊不动,要不你从东屋那边绕过去瞅瞅。
“那行,我去找找就行了。”林振东笑着应了声,瞅着陈二越发苍白的脸色,估摸着胸口以下都不太行了,说话声都不大,喊一嗓子着实是难为人家了。
他转身回到马车旁,没第一时间去后头菜园子,先是把木板车上的一车猪草卸下来,花了七八分钟,然后扑棱扑棱身上沾着的草,这才从东屋旁边的小道儿绕过去。
西头没别的,就是地广人稀。
相对于靠山屯东头家家户户没多大的菜园子,西头家家户户后头的菜园子可老大了,估摸着能有个两亩地,干活全神贯注,听不着也正常。
秀兰嫂子相当能干,这一亩半的地基本上都种了菜,入目就是一小片白菜地,旁边就是土豆子、萝卜、大葱这种秋熟的,然后这一排的后头是西红柿、茄子这种低架的蔬菜,再往后面才是豆角子、黄瓜架高架蔬菜。
这种种法有个好处就是,夏天的时候不用怕有大型的野兽从西山下来,摸到房子边都不知道,站在后头往菜地里一望,除了高架蔬菜之外,一览无余。
“秀兰嫂子!”林振东隐约从豆角架子里头瞅见一个人影,高声喊了句。
“诶!”朱秀兰下意识地应了一句,拎着地上的箩筐,连忙从豆角架子里头走出来。
瞅见林振东站在房子后,神色一怔,不过瞅见他裤腿子上的猪草后,立马反应过来,拎着装满黄瓜和豆角子的箩筐走回来。
“呦呵,这小黄瓜正经不错,我来一根!”
林振东一点儿不客气,伸手从箩筐里拿出一根水黄瓜,粗糙的大手搓了两下,直接一口咬下去,顿时一股黄瓜汁水和清香味儿在口腔中铺开。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种黄瓜,不是啥值钱玩意儿,随手摘一根解解渴都是常事儿。
“你要是乐意吃,拿回家点儿,这么老多我家也吃不了。”朱秀兰抹了把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林振东咽下口中的一截黄瓜,连连摆手,“可拉倒吧,今年黄瓜种子不知道是不是改良的,我家后头菜园子里头的黄瓜都吃不完。我娘今早还说,等哪天过来帮忙晾晾黄瓜钱儿,翠兰没晾过水黄瓜,怕弄瞎了。”
朱秀兰感同身受地点点头,“可不咋地,今年春黄瓜长得多,我这不也寻思着把油豆角子和这黄瓜弄成干货,虽然没有旱黄瓜好,但冬天时候能吃就行,省着扔了白瞎了。”
说完,她掀开一旁大酱缸上的白布,用大酱捣捣了两下,撇去上头的浮沫,抬头瞅着干吃的林振东笑着道:“蘸点儿酱不?”
林振东闻言凑过去,瞅着里头色泽完美的大酱,接过勺子舀了一勺沾了下,一口咬下去满意地点点头,“啧,这大酱下的真好,和百货商店那种最好的大酱都差不多了。”
“可拉倒吧!就你嘴甜。”朱秀兰捂嘴笑了两声,随后盖上酱缸上头的白布,感激地说道:“这两天真太谢谢你和柱子了,还有翠兰和翠曼,要不是你们这么帮忙,我还真不一定能扛过来。”
“害,净说些嘎啦话,暂时合作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外道了不是!”林振东笑着摆摆手,不想多提,“对了,我把大队部的地磅秤弄过来了,正好趁着有工夫咱来称一下子,大后个一早四点我和翠曼过来拉猪,省着到时候称
不赶趟儿。”
“那行,等我把这玩意儿当外屋地。
帮着搬完菜篮子后,两人穿过外屋地走到前院,把地磅秤从木板车上搬下来,开始抓住。
抓猪可不是轻松活儿,两头大肥猪足足弄了一个半点儿。
林振东忙活得浑身是汗,才把两头猪的腿绑起来,抬上地磅秤称了重量,然后又挪着这两头大肥猪回了猪圈,松开草绳。
“家里就一条毛巾,你别嫌弃,擦擦汗!”朱秀兰从东屋窗台上摘下自个的毛巾递过去,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林振东笑着摆摆手,“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有那么讲究!”
擦干脖子上和身上的汗珠子后,林振东把地磅秤重新放在木板车上,从兜里掏出半沓大团结,一边指尖沾着唾沫数着钱,一边说道:
“第一头是三百二十斤,第二头是二百九十八斤,一起算六百二十斤凑个整,生猪价格七毛一一斤,一共是四百四十块零二毛,我没带零钱,两毛就算了,四百四行不?”
“瞧你说的啥话,还给我添了两斤,抹个零能咋滴!”朱秀兰笑着摆摆手,接过那一沓大团结,直接揣进兜里。
“不数数,不怕我少了两张啊!”林振东见到她没钱,笑着打趣道。
朱秀兰摆摆手,“我都瞅你数两遍了,眼睛又不是瞎。”
说完,她瞅着林振东忽然想起后山金子的事儿,但想到大后个卤味儿店要开业,欲言又止。
“咋了,有事儿就说。”林振东把剩下八张大团结揣兜里,瞅见这表情好奇问道。
朱秀兰回头瞅了眼西屋,凑近一些,小声道:“要不进屋坐坐,咱俩瞅瞅那个鬼子笔记,本来寻思给你抄一份儿,但一直还没倒出工夫,那笔记本是我爹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之前的项链啥的都被我当了,所以这几天才没去
找你,你看.....”
林振东露出一丝理解,笑着摆摆手,“没事儿,我瞅两眼记下点儿关键的就行”
“我尽快给你抄一份儿,唉,不是我信不过你,就是一寻思要被送出去,心里空荡荡的。”朱秀兰抱歉叹了口气。
林振东理解的笑了笑,把大黑重新拴好,跟着秀兰嫂子走进屋。
因为秀兰嫂子家院子里修了猪圈和草栏子,就没有多余的仓房,所以这房子东西屋都不是南北通透的户型。
东屋后头是个放碗柜和水缸的地方,相对而言,后头窗户的光不能很好透过来,再加上天色阴沉,屋里有些昏暗。
抬头瞅了眼屋里并没有电灯,林振东瞅着秀兰嫂子从炕柜里掏出来的绿皮笔记本,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啥,我给点煤油灯,晴了一个月正好今天阴了,让你赶上了。”朱秀兰下地把煤油灯拿过来,从外屋地拿了点火的火柴盒,把煤油灯点亮。
瞅见林振东蹲在地上,趴在靠近窗户的炕沿儿边上看,朱秀兰上炕举着煤油灯,跪坐在林振东面前给他在正上方照亮。
笔记本上顿时多了点儿光亮,让林振东能够不那么费眼睛。
他刚要抬头谢谢,结果一抬头就瞅见了正前方俯身跪坐的秀兰嫂子,夏天本就穿的宽松,再加上朱秀兰身体本来就好,在家干活时候不太喜欢束缚着。
林振东脑袋里刚才看的关于后山柜子藏金条地点的描述,瞬间被这场景冲击的干干净净。
这距离不足三十厘米,近距离的冲击无疑于比那天在山洞里透过胳膊的触感更为强烈,秀兰娘子的身材,一览无余闯进他的眼中。
本就身体燥热的林振东,喘出一口粗重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