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91章 百年人参
眼瞅着三人拉扯着进了屋,不远处柴火垛后头钻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只见他穿着一件上了年头的破烂背心,胳膊干瘦没二两肉,下半身一条黑色的缅裆裤子,屁股那块磨的油亮发硬,脚上一双方口布鞋上还沾着干了后的黄泥,一瞅就不是啥干净人。
“马勒戈壁的,敢抢老子相中的娘们,小白脸,你给老子等着,今儿非得收拾你一顿不可等!”这埋汰人啐了口粘痰吐在地上,一想到方才姜花看向林振东那温柔、暧昧的眼神,恨得他牙直痒痒。
他费尽心思四处散播闲话,硬生生搅黄了姜花的婚事,害得她被村里老娘们讲究。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掏出五块钱,收买了村东头的老骗子,让对方借着封建迷信的说辞,用属相命理的由头造势,兜兜转转,就是为了把姜花
最终拴在自己身边。
结果都完成了八成,就差让那老骗子在电子里宣扬姜花需要相对应属相和生辰八字,才能免遭克死全家的事儿,然后美美的娶了姜花,等姜大国一死就能吃绝户。
现在好事儿全都让这个从外头来的小白脸坏了,这下子大家知道姜花能治好,一个个眼睛都快要冒绿光,野鸡沟子谁家不想吃老姜家的绝户。
姜大国养鸡场规模是野鸡沟子最大的,每年都能挣小一千块钱,还有一手进山采草药和弄蟾酥的手艺,随便一个都能挣不少钱。
姜花也是野鸡沟子公认的村花,从小到大,被姜大国都快当资本家的姑娘那么养,肤白貌美、柳叶弯眉,身段匀称的让男人看一眼晚上都能做春梦,娶回家任谁不羡慕。
眼瞅着要过上好日子,让这个小白脸破坏截胡,张驴子都要气疯了,眼神愈发凶狠。
他随手从旁边柴火垛抽出一截胳膊粗的木头棒子,冷哼一声,准备去出村的那条路堵这个小白脸,好好给他涨涨教训,让他不敢再过来。
屋里,姜花坐在干净的炕席上,瞅着后头刚进屋的林振东,上下打量了两眼,扭头冲姜大国说道:“爹,你拿一套干净衣服给振东哥换上,先不用管我。”
“诶,好,顺便我把蟾酥拿过来。”姜大国瞅着坐在炕上的闺女应了声,扭头看向门口的林振东,热情的笑道:“小伙子,你也坐一会儿,这蟾酥毒性大,之前有人拿这玩意儿犯过事儿,公安还来找过我,一会儿恐怕你得帮着
登记一下。”
“行,没问题!”林振东本来就是为了送礼治病,答应的十分爽快。
姜大国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林振东,长得人高马大、脸也精神,透过这白衬衫能看出一身腱子肉,关键是有善心,刚好他姑娘被退了婚事,还说不定这俩人还能成呢!
随即,他又瞅了眼偷瞄好几眼这小伙子的闺女,脸上露出慈父笑,拄着拐走了出去。
等只剩两人后,屋子里蔓延出一股尴尬的气氛。
姜花寻思人家是救命恩人,还是且,主动开口缓解尴尬气氛,问道:“振东哥,你是哪儿的人啊?”
“春林公社靠山屯的。”林振东礼貌笑着回了句。
“哦,我听说过靠山屯。”姜花说完,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因为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姜花知道振东哥有些尴尬,索性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待着,看着衬衫中健壮的身材,只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她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要是振东哥没有老婆孩子就好了。”
没一会儿,姜大国拿着一套衣服,然后另一只手夹着一个大号的木盒子,走进来瞅见这一幕眼中有些诧异。
他坐在炕沿儿上,把那一套劳动布衣服递给林振东,木盒子放在两人中间打开。
“那啥,这衣服是大一号的,你将就着穿,实在是比不上你们这年轻人的大高个。这里头是差不多三斤蟾酥,都是团酥,一个饼团大约摸是二两,有点儿多,我就用木盒子包着油皮纸给你装起来,正好绑在自行车后座。”
说着,他扭头看了眼自个的闺女,笑了笑:“这蟾酥就当做是你救我闺女的谢礼,别的咱也没啥能拿得出手,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两只小鸡,今儿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振东闻言急忙摆手拒绝,“这太多了,救人是一码事儿,这买东西又是一码事儿,你稍微给我便宜点儿就行,我这儿有一百二,你给我便宜个二十多块钱都挺多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姜大国说话,姜花一脸不满地瞅着他,“振东哥,你说这嘎啦话,难道我还不值这三蟾酥,你要是掏钱的话,我就反悔了。
你要是给钱就说明你想让我欠你的,我家也没别的好报答了,那我就以身相许,给你当小老婆。”
姜大国闻言愣了下,看了眼旁边这小伙子脸上的苦笑,总算是知道为啥刚才进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为啥那么奇怪了。
看着这身强力壮、板正精神的小伙子,他失望的叹了口气。
林振东看着姜花那非收不可的小表情,也有点儿怕,无奈苦笑摇摇头:“那行,我就舔着脸收下了。不过饭我就不吃了,下午要赶回镇上办点事儿,那个登记在哪儿,我给你写上。”
“你还会写字儿?”姜大国诧异的看着林振东。
“嗯,之前扫盲班学过,登记的话应该没啥问题。”林振东谦虚地回了一句。
姜大国是不会写字儿的,本来还寻思去隔壁会计家,让他帮忙登记一下,没想到这倒是省事儿了。
紧接着,林振东写上了自个的姓名和住址之后,把笔和登记册交还给姜大国。
“那行,我就先走了,实在是太感谢了。”林振东抱着装着蟾酥的大号木盒子起身告别,姜大国跟着拄拐起身,准备出去送送。
姜花腰受伤了,只能靠在墙上眼巴巴的瞅着林振东要离开,随后她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句,“振东哥,以后有机会你....你还会过来吗?”
姜大国瞅了眼自个女儿,心中叹了口气,拄着拐先一步出了门。
林振东闻言看向泪眼婆娑的姜花,面露无奈笑了笑,“以后要是没啥事儿的话,可能不会过来了,挺远的,好好活着比啥都强,可千万别寻死觅活的。
“嗯,振东哥,我会记住那个吻,谢谢!”姜花情绪低落,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望着林振东离开。
林振东没有太多感觉,说是吻,其实就是碰了下嘴唇罢了,甚至都不如人工呼吸。
他始终坚信时间会冲淡一切,或许等过段时间,姜花就不会陷入这种被英雄救美后的心动,人总是变化的。
没过一会儿,姜大国带着李大夫从外头回来,赶忙拉着李大夫过来给闺女治病。
“慢点儿,慢点儿。”李大夫瞅着这老家伙激动的模样,跟着笑了声。
姜大国回屋后,立马坐在炕沿上,泪眼模糊的拉住自个闺女的手,笑骂道:“你这个没心肝的,咋不告诉爹你这病能治,幸亏我寻思给那小伙子送到村口,才知道这事儿。
发发,爹还寻思着八月份就带你去县里检查,听那小伙子说做个手术用不了五十块钱。这样明儿爹赶着牛车,带你去县里,顺便看看腰啥的,今儿先让你李叔帮忙瞧瞧。”
姜花回过神,甜甜的笑道:“这不寻思等一会儿你回来就和你说,刚才振东哥在这儿,一说你又激动地忘记招待人家。”
“说的也是,啧,闺女长大了,比爹脑子好使。”姜大国摸了摸眼角的泪水,粗糙的国字脸上难掩激动,坐在炕头上拍了拍姜花的手背。
“咦,春林公社靠山屯林振东?老姜,刚才你说的那小伙子,不会就是早上你和我说的那个人吧!”李大夫常年看医书,认识字儿,一眼就瞅见登记册上的名字,好信儿的问了句。
姜大国愣了下,低头瞅着那不太认识的字儿,想到刚才和林振东的对话,一拍手。
“还真是,刚才那小伙子瞅着就一把子力气,手上全都是老茧,我还奇怪。啧,早叫你来就好了,那小子骑车嗖嗖的,估摸着现在都出去了,哎!”
“李叔,你找振东哥嘎哈?”姜花颇有兴趣的打听道。
李大夫放下身上挎着的药箱子,无奈摇了摇头,“之前进山好像是瞅见了个人参叶子,不太确定,那附近有熊瞎子守着。这不寻思和你爹合伙一起去,你爹现在这样也不行,冯老狗那边推荐一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刚才你那
小子。
当时被狼撵得匆忙,要是人参叶子的话我估摸着应该是六匹叶,最少是五匹叶,保底八九十年的人参,要是六匹叶的话,保底百年参王。要是五两以上的百年人参,药材公司收购价儿一颗至少一千七八,私下买备不住都能到
两千,都能盖个大瓦房了。
“啥,这么值钱!”姜花眼前一亮,想到林振东的救命之恩,立马说道:“那啥,等我爹带我去县里医院,李叔儿你跟着一起呗!正好路过镇上,你问问振东哥,他可有力气了,肯定能行。”
这样一来,她还能见到振东哥。
“嗯呐,你个小妮子,咋对那小伙子这么关心,看上人家了。”李大夫笑呵呵地调侃了句。
姜花脸上喜色瞬间僵住,姜大国见状立马给了李大夫一下子,骂道:“他娘的,让你治病废话那么多嘎哈!”
林振东出了野鸡沟子后,一路下坡,根本不用费劲儿下车走路,捏着刹车溜着下去。
不过,他也不敢太快,后头车座子上大木盒子里头的蟾酥脆,不受力,一路上保持着差不多的速度,没敢猛猛溜。
十一二分钟后,林振东总算是瞅见了前头不远处的松河,回头瞅了眼半山腰的野鸡沟子,摇头叹了口气。
今儿救了个人不说,还白拿了一百四五十块钱的蟾酥,也算是没白跑。
他低头瞅了眼手腕子上的手表,正好下午一点钟,时间还充裕。
刚才他的话并不是敷衍,而是真的有事儿要回镇上去办,林振东可没忘昨晚郭二黑提起的赵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小子,给老子停下!”
一声突然的爆喝,把林振东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他瞅着路口树后走出来那个拿着木头棒子的小瘪三,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