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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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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94章 翠兰怀疑

    等小姨子出去后,林振东脱掉身上的劳动布褂子和裤子,换了一身合身的衣服。

    高翠兰接过这明显小一号的劳动布褂子,瞅着自个男人从劳动布兜子里掏出原本的确良衬衫和直筒长裤,仔细打量了一番。

    “咋造这埋汰,那姑娘咋滴了?”她瞅着波棱盖和屁股后头的泥巴以及衬衫背后的女人印子,扭头问了一句。

    “别提了,那姑娘因为被检查出来是‘石女’,寻思上吊,我给她做..呃!”林振东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下,模棱两可的摆摆手:“救她可费老力气了,当时瞅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大槐树下头上吊,给我吓一激灵。”

    简单描述了下姜花的遭遇后,林振东没在多提,和柱子又聊了会儿明天进山找梅花鹿的路线,外屋地晚饭也跟着好了。

    “留下吃口再回家吧,你嫂子做了羊腿,细毛羊老香了。”林振东瞅着起身往外走的柱子,招呼了一声。

    柱子憨笑摆了摆手,黝黑的脸上露出腼腆的笑,“不吃了,这眼瞅着要下雨,天阴得邪乎,现在不回去说不定啥时候能回去。今儿明瑶过来了,俺娘给闷了肉,赶明儿再吃吧!”

    说完,柱子一溜烟跑出屋,骑上二八大杠往山下屯子里赶。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洗了洗身上的脏污,准备吃饭。

    晚饭刚吃到一半,外头电闪雷鸣过后,院子里响起哗啦啦的落雨声,听着还不小。

    “对了,一会儿你给我拿点儿肉,我给娘送去,顺便告诉她明儿孩子开始放暑假,娘估摸着还不知道。”林振东冲一直闷头吃饭,不知道寻思着啥的婆娘,吩咐两句。

    “诶!”高翠兰回过神应了句,然后拿出来一块干净的土布,给小花擦了擦吃得油次抹花的嘴巴。

    饭后,眼瞅着雨小了点儿,林振东拿着自个婆娘弄的羊肉,又从大木盒子弄出来一斤蟾酥装进小木盒子里,披着雨衣下了屯子。

    给老娘送完肉后,他来到了二驴家跟前。

    从屯子里回来已经八点多,后山下大部分人家早已熄灯睡觉,唯独二驴家西屋换上的玻璃窗户里,透出一抹昏黄微弱的煤油灯光。

    林振东推开木板院门走了进去。

    屋里,胡二驴刚伺候完他娘,把家里头收拾得干净利索,趴在新买的炕席上借着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微光,认认真真背着字典上的字儿。

    还不到一个月,他就能把台账上大部分字儿认全,这离不开每天起早贪黑的死记硬背。

    他笨也没学过拼音,只能拼了命的努力学习,才能不给东哥丢人。

    “呦呵,还学着呢!”林振东推开门走进来,笑着招呼一声。

    胡二驴听见动静抬头,见到是东哥立马从炕上爬起来,黝黑憨厚的脸上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东哥,你咋这么晚来了,有啥事儿啊?”

    他扭头瞅见外头还下着雨,这么晚过来肯定有啥事儿。

    “没啥大事儿,给你拿了点儿东西。”

    林振东挨着炕沿坐了下来,目光扫过铺得平平整整的褥子,干净整洁,旁边放着一张崭新的土布薄被,炕头边百货商店的工作服,挂在木头棍子搭的简易衣架上,板板正正,看着屋里收拾得这般妥帖妥当,不由得满意地笑了

    笑。

    “行,家里整的挺利索,来人也不让人笑话。”林振东一边解开小木盒子上的塑料布,一边冲二驴夸了句。

    胡二驴听见这话,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憨笑着挠挠头,“东哥,都是你教得好,要不然我哪能有这生活。对了,以后你要是想打听啥东西,买啥东西的话,就和我说,我在百货上班方便,顺道儿就给你带回来,省着你还跑一

    趟。”

    “嗯呐,不带和你客气的。”林振东爽朗笑了声,然后打开手里那个小木盒子,把里头用油皮纸包裹的蟾酥拿出来放到炕上,叮嘱道:

    “这蟾酥怕潮,不能接触铁器,明儿你弄个粗陶罐子回来,底下铺一层生石灰,放几年都没事儿。这大约摸能有个一斤左右,够用老长时间了。

    我寻思这你娘常年在炕上躺着,身上肯定有疮,磨成细粉,配上婆婆丁、马苋齿,老好使了。你明儿在镇上问问卫生所的医生咋个剂量,这玩意有毒,可千万别自以为懂。”

    听到这话,胡二驴瞅着炕上那好几饼蟾酥,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有些发懵。

    林振东见到二驴愣神,不想把气氛弄得那么伤感,就一个蟾酥而已。

    手上没留力气,直接给了二驴一个后脑拍,张嘴骂道:“他娘的,老子和你说话呢!听见没,这玩意有毒,不能马虎。”

    “知..知道了。”胡二驴知道东哥啥意思,抬头瞅了东哥一眼,强忍住眼泪,双眼发红抽了两下鼻子。

    “知道就行,他娘的给老子憋回去,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像什么话,白长这一身旮肉。”林振东轻捶了一下二驴发达的肱二头肌,笑呵呵的安慰了句。

    “行了,没别的事儿,你继续学吧!别太累。”

    唠了两句后,林振东瞅着时间不早,起身离开了。

    等林振东离开后,胡二驴瞅着炕上那一盒子价值四十多块钱的蟾酥,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前两天百货商店那个万副总还威胁他,说他要是不配合偷卤料渣,就让他在百货商店里干不下去。这几天确实给他增了挺多活儿,还被对接的人骂了好几句。

    不过,这些对比之前当力工、干苦力,还挣不到钱的困难,连万分之一都赶不上。

    这辈子他胡二驴要是能背叛东哥,就不用活了。

    就凭东哥对他这么好,要是他娘有人照顾,就算让他直接去死,他都愿意。

    “他娘的,那娘们忒可恨了,咋整能帮着东哥恶心恶心她呢!”胡二驴摸了把眼泪,收好蟾酥后合上字典,躺在褥子上挠了挠头。

    这段时间他在百货里干活,虽然他被师父保护得很好,但也见识了不少以前接触不到的弯弯绕绕,脑子相对之前会转了点儿弯儿。

    只不过还是不太够用,要不然在山货柜台也不用被万芳熊。

    从二驴家出来后,林振东穿着雨衣慢慢悠悠的一步一脚印的朝后山家里走。

    “不是二驴他娘,那会是谁呢!”他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

    这两天他一直在寻思,孙大力和他爹早就没了,要是能让刘长贵一次性做俩棺材,指定是一对儿死的。

    秀兰嫂子肯定不是,上辈子陈二哥秋收后自我了结,秀兰嫂子虽然十分悲痛,但也是干了一段时间的地里活儿才没。

    上辈子他家跟着种地,两家苞米地距离不远,秀兰嫂子走神被镰刀弄死他还在现场,帮忙抬回去。

    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是上辈子不知道啥时候没得二驴和二驴他娘。

    本来二驴就对农药的事儿心怀愧疚,二驴娘要是冷不丁走了,他肯定是遭不住跟着走了。

    只不过刚才他特地问了一下子二驴娘的情况,上个休息日,二驴特地带着他娘去了镇上卫生所,换了一种好药之后,情况好了不少。

    起码没继续恶化,那个药效果很好,二驴说他娘现在睡觉都安稳了。

    “哎,二驴现在刚好起来,二驴娘应该不能寻死,起码得等到给二驴娶个媳妇儿。”林振东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摇摇头走进院子里。

    刚进院子,他瞅着东屋前头紧闭的玻璃窗,愣了下。

    进屋后他先是去西屋瞅了眼俩孩子,都睡得可香了,尤其是小花,不知道梦到了啥好吃的,嘴里吧唧吧唧的,差点儿没把他逗笑。

    感受到过堂风有点儿大,林振东鸟悄儿的关上半扇窗户,把俩孩子的小被子拽过来盖上小肚子,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东屋,听到外屋地洗漱的动静,被窝里大汗淋漓的高翠兰偷偷放了点儿风,然后又把自个蒙在被子里。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啥,她就有些面红耳赤。

    接着黑暗环境,她伸手拉了拉被汗水浸透的豹纹,紧咬着唇瓣,等着当家的进屋。

    “吱嘎!”

    轻微的木门推动声在昏暗的屋子里响起,林振东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没敢多出声,还以为自个婆娘早就睡了。

    下一秒,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响起。

    “开灯!”高翠兰忍着害羞,低声喊了一句。

    林振东顿了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知道自个婆娘没睡着,动作大胆了些,笑着说道:“没睡啊,咋窗户都关上了,不热吗?”

    咔哒一声后,刺眼的电灯照亮东屋。

    林振东瞅着炕上那个凸起一个小山的被子,愣了下,这大夏天的咋还上了厚棉被。

    还没等他想清楚,高翠兰掀开被子,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冲击他的大脑,白嫩肌肤中透露着一抹热惨了的粉红色,浑身上下没有贴身小衣的地方都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活脱脱是他最爱的模样。

    林振东视线扫过妩媚的婆娘,鼻息越发沉重,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不是说喜欢我这种样子,还愣着干嘛!”高翠兰媚眼如丝,满意的瞅着自家男人的模样,轻柔勾人的半起身看着他。

    下一秒,林振东笑着走过去,把这诱人的女人揽在怀里,好好稀罕了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大瓦房东屋的玻璃窗户被敞开。

    一股雨后清凉的微风吹散了屋子里的热气,高翠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手指勾过一旁的小薄被裹在身上,瞅着面前威猛的汉子,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火力这么足,肯定不会是那种救人。

    白衬衫背后紧贴着的那个掉色的汗水印儿,明显能看出那个姑娘身材肯定不错,还有那裤子上的痕迹,跪着和坐着实在是容易让人想歪,关键她男人还吱吱唔唔的,让她起了试探的心。

    林振东浑然不觉,只是以为媳妇儿稀罕他,今晚可是给他累够呛。

    通风后,他钻进被窝紧紧搂住软乎的媳妇儿,稀罕的又亲了好几口,在她耳边说道:“翠兰,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得劲儿。”

    高翠兰感受到他不老实的大手,脸一红娇嗔道:“你想累死我啊,牲口!”

    小两口再被窝里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后,没一会儿便响起了林振东沉重的鼾声,黑暗中高翠兰轻笑一声,偷摸亲了口,“傻子,真爷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才过五点钟,听到外屋地的动静,东屋被窝里的两口子才缓缓睁开眼睛。

    瞅着外头还在下雨,林振东打了个哈欠跟着起身,瞅着白嫩的婆娘,他回味了下昨晚的滋味儿,脸上露出一丝满足。

    高翠兰从当家的手里收回白嫩脚丫,套好干净的袜子,想到昨天当家的要求,脸色微红,“流氓!”

    林振东瞅着口是心非的婆娘,轻笑一声,起身穿戴昨晚准备好的进山家伙式儿。

    粗白布汗衫儿外头搭了一件劳动布长袖,下头工装裤裤腿子被紧紧扎起来,然后又套上了胶皮雨衣雨褲,虽然热但总比钻虫子好。

    吃过饭后,高翠兰蹲在地上伺候林振东穿上胶底劳动鞋,温柔的叮嘱道:“进山加点儿小心。”

    “嗯呐,今儿不往远了走,不在山里头过夜。”林振东下地摘下墙上的五六半,把尼泊尔军刀插在绑腿上,瞅着从门口走进院的柱子,伸手招呼一声。

    柱子背着羊皮袋子,大步流星的直奔后头茅草屋子,把两匹马牵了出来。

    “东哥,明瑶做的馅饼,你来一个不?”柱子美滋滋的咧着嘴,美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

    “自个吃吧,刚吃了你嫂子做的豆腐,吃不下了。”林振东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走到门口狗窝前头,解开长命百岁脖子上的狗链子,把它们分别抱上两匹牲口的背上,翻身上马。

    两人刚出门来到进后山的路口,迎面遇见了一个神色匆匆的男人从后山林子里出来。

    见到蓄势待发的两人,那手比脸白的汉子明显愣了下,面露心虚地笑着招呼:“你俩这么早就出去啊!”

    林振东瞅着眼前这个汉子,平淡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试探道:“嗯呐,出去办点事儿,你这是进山采蘑菇刚回来?”

    “啊...对对对,这不寻思最近生意一般,瞅你家卤蘑菇挺火的,我家那口子也想吃,趁着昨儿下雨寻思进山来弄点儿。”钱方立马附和,解释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有点儿语无伦次的嫌疑。

    寒暄两句后,林振东便骑着马和柱子一起下山了。

    出了靠山屯屯口的大槐树,柱子实在是忍不住,好信儿的八卦道:“东哥,那钱婶儿家的老大不说是在镇上开豆腐坊的,做豆腐可老忙了。每次路过钱婶儿家,老么早就瞅见美玲姐早就起来做豆腐,多早都能瞅见,这人咋

    还有心思来采蘑菇。

    刚才那汉子就是钱淑芳的大儿子钱方,他家钱美玲排行老二,还有个老三钱圆,这对哥俩本事也不小,一个没了爹的乡下家庭,攀上了松河镇上的一个工人家庭的姐妹花。

    当然这里面也有老钱家三个孩子能干的原因,自从钱婶儿男人死了,钱方、钱圆和钱美玲接过了做豆腐的手艺。

    钱美玲算是三人中手艺最好的,但钱方和钱圆兄弟俩也不差,一来二去三个人竟然把老钱家的豆腐生意越干越大,后来更是不满足于十里八屯的生意,把豆腐生意做到了松河镇。

    钱没少挣,家底儿越来越丰厚。

    去年冬天刚回来那段时间,他去钱婶儿家用精粮换苞米面儿,也是因为她家这个吃得起精细粮的家底儿。

    头两年钱方和钱圆因为经常去镇上卖豆腐,被他俩现在的媳妇儿相中,一来二去老钱家家底儿也丰厚,就成了这一对儿。

    然后用那姐妹俩家里提供的房子,开了一家豆腐坊,老钱家姐妹干得红红火火。

    这成了家的兄弟姐妹和没成家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一个大家中明显小家更加紧密。

    钱方、钱圆的俩个媳妇儿本身就是亲姐妹,自然想把豆腐坊完全落在自个家的手里,就合起伙来把钱美玲排挤出去。

    后来他家发生了不少糟心事儿,变向成就了钱美玲豆腐西施”的美名。

    林振东之所以不让高翠兰立马答应下来,其实这方面的考量,他之前就说过,开豆腐坊可以,但只能和钱美玲合作。

    钱婶儿人不错,不过人家毕竟有两个在镇上同样开豆腐坊的儿子,到时候出现竞争,钱婶儿会偏向谁都不用想。

    这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时代环境造就的,钱婶儿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但真到那一天,必然会偏向能给自个养老送终,传承香火的儿子。

    上辈子已经证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