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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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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511章 求娶秀兰?

    废弃的猪场里漫天浮尘,满地土坷垃,朱秀兰一身粗布长袖,忙活一上午,衣衫早被汗水浸得透湿,下身那条灰色土布长裤黏在身上,衬出紧实圆润的臀腿线条。

    虽说身上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干活衣服,半点花哨没有,可一身丰腴身段落在李晓刚眼里,直叫他心头发痒。那前凸后翘的身段线条格外惹眼,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是好生养,能生大胖小子的模样。

    “秀兰,你考虑考虑,我真的是认真想过拉帮套,我娘也同意了。”李晓刚搓了搓发黑粗糙的大手,脸上的笑容逐渐猥琐,看向朱秀兰的眼神越发火热起来。

    他瞅着朱秀兰这张小家碧玉的脸蛋,不由得感叹陈二命好,他要是早出生个几年,肯定也不能嫌弃朱秀兰的出身,让陈二捡了便宜。

    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大小姐’真落在自个家,谁他娘的还看成分,就这个丰满身材就够他美得鼻涕冒泡了。

    朱秀兰脸色一沉,厉声训斥:“李晓刚,你嘴上放干净点!我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也绝不想跟你扯上半分关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还要接着干活,没空跟你闲扯,免得坏了我的名声!”

    说完,她抬眼打量着眼前装模作样的李晓刚,心底满是厌烦,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得人浑身别扭。

    这人四肢齐全、好手好脚,去年冬天以前,家里光景比后山振东家要强出好几截。可才过去一年,振东家都盖起宽敞亮堂的大瓦房,他家却还是老样子,半点起色都没有。

    屯子里家家户户的汉子全是起早贪黑下地忙活,就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壮劳力,不琢磨踏踏实实地挣钱过日子,净动些歪歪扭扭的龌龊心思。

    往难听了说,就算陈二真撑不住撇下她,她就算一辈子给振东干活,也绝不会瞧上这种好吃懒做,没半点奔头的男人。

    朱秀兰脸色一冷,重重哼了一声:“我已经跟振东说好合伙办养猪场,做人就得说到做到,要不然跟放狗屁有啥区别。你说得再天花乱坠,无非是自己养猪买卖没做成,存心过来搅黄我们的生意,我今儿把话撂这,你做梦去

    吧!”

    见到朱秀兰拒绝得如此直白,李晓刚有些发惜。

    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一个二十三岁,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给一个二十七八嫁过人,家里还有一个残废的娘们主动拉帮套,任谁都不会拒绝。

    朱秀兰过的啥日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去后山必须要路过他家,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这么多年他以为朱秀兰早就厌烦了,听到他要拉帮套会迫不及待的答应。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算丑,但没想到这娘们拒绝的如此直接。

    李晓刚想到他娘的叮嘱,目光落在朱秀兰这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上,不甘心的开口劝说:“秀兰,你别傻了,那林振东是啥好人啊!现在用得着你,等过后他家买卖越做越大,你还以为他能给你分成,到时候一脚把你踢出

    去,你一个女人家都没处说理去,他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亲爹都能断绝关系,亲哥被他亲手送进去,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凭啥帮你,他还有老婆,不像我。只要你答应以后你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干活,咱俩养猪那就是两口子一起,都是咱俩的,等陈二一走,我把你迎进门,你还不用

    一个寡妇挨欺负。

    你瞅瞅吴寡妇啥样了!”

    听到李晓刚讲究林振东,朱秀兰脸瞬间阴沉下去,叉着腰怒骂道:“你还有脸讲究人家,你是什么好玩意,人家振东一根毛你都比不上。

    天天在家混吃等死,都不如老马家的马良,人家起码还能进山弄回来一颗何首乌,你就嘴皮子能耐,啥也不是的东西。

    我最后说一遍,赶紧给我滚,再不走老娘一扫帚拍死你!”

    李晓刚瞅着举起来的大扫帚,脸都绿了,刚想要开口辩解,吱嘎”开门的动静从后头传来。

    抬眼一看,一米八八、身板结实魁梧的林振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神色平淡漠然,可周身那股气场却让人心里发怵。

    只见林振东迈开大步径直走进来,停在李晓刚跟前,居高临下地垂眼盯着比自己矮上一大截的瘪犊子。

    林振东瞅着满脸恐惧的李晓刚,不屑轻哼一声,见他不让开,肩膀用力的一撞,李晓刚踉跄两步,被一块倒塌的猪圈围栏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的还不错,这两天正好没啥事儿,我寻思来帮忙一起收拾收拾,灰瓦片今儿我去了趟前进公社订好了,等养猪场收拾出来,我再找人帮忙砌土墙,等养猪场收拾好之后再去挑猪崽子。”

    林振东冲着秀兰嫂子笑了笑,完全忽视了倒在地上狼狈的李晓刚,这种当面屁都不敢放的怂货,不值得他多给一个眼神。

    朱秀兰见到这一幕,看向林振东的眼睛中满是欣赏,这才硬邦邦的好汉子。

    “行,正好我收拾还得段儿工夫,按你说的来,不急。”她温柔的应了声。

    李晓刚望着跟前有说有笑的两人,心里堵得发闷,刚才朱秀兰对着他,冷脸斥责、半点情面不留,转头看向林振东时,眉眼间却软和温柔,反差刺得他心底翻涌着强烈的不甘。

    被林振东推倒只是物理上的难堪,眼下这般全然将他视作空气的无视、羞辱,让情绪直冲大脑。

    他目光落在林振东身上十分不服气,冒着挨揍的风险插嘴:“林振东,你和秀兰虽然合作了,但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吧!我说要给秀兰她家拉帮套,你咋这么赶巧就进来了,还故意破坏我们俩的聊天。

    你都是个有老婆的人了,和一个丈夫瘫痪不能动,和寡妇没区别的女人经常在一起待着,你好意思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就是想破坏我俩的事儿,想要秀兰因为钱做你的情人。”

    “李晓刚,你少他娘的给人扣帽子,老娘就算是一辈子没男人,也不能看上你这个又蠢又坏的废物,你死了这条心吧!”朱秀兰毫不留情地怒斥道。

    林振东闻言转过头,瞅着满脸嫉妒的李晓刚淡淡的笑了,然后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轻喷一声:“你算个屁啊!家不住海边,管的还挺宽。

    还拉帮套,呵!你上赶着给吴寡妇献殷勤,给人送蛤蟆,人家都瞧不上你,还不知道自个什么德行,没事儿撒泡尿照照,呸!恶心。”

    “你……你咋知道?”李晓刚下意识脱口而出,话出口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感受到林振东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被看穿了一样,心里直突突。

    听到他攥拳头的‘嘎嘣’脆响,李晓刚根本不敢继续纠缠,灰溜溜的连滚带爬。

    出了院子后,他回头瞅了眼,眼中露出一丝嫉妒。

    废弃养猪场里再度恢复安静,林振东转圈打量着里头要处理的废弃物和要砸的猪圈土围墙,摇了摇头感叹道:“这是个大工程!”

    废旧杂物还好说,搬出去就行了,那些一个个分开猪圈的土围墙,光砸倒就是力气活儿,更别说还要搬出去。

    “这样,我去柱子家把他家木板车拉过来,咱用木板车运省劲儿,先把里头这些破木头和别的垃圾收拾出去,然后我再砸土墙。估摸着两三天干得完,剩下的就得你慢慢清理,我还有个大活儿要出去跑,忙不过来的话,请几

    个人也行。”

    林振东脑海中瞬间生成了个计划表,开口和身后的秀兰嫂子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没听到身后没有应答的动静,他愣了一下,回头瞅了眼低头不知道寻思啥的秀兰嫂子,蒲扇大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寻思啥呢,刚才我和你说的话听到没?”

    “啊?啥话?”朱秀兰回过神,一脸茫然。

    刚才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振东为啥会知道李晓刚去找吴寡妇的事儿,物件儿都说得那么详细,吴寡妇家在挺里头的,去水泡子用不着往那边走,有些不太对劲儿。

    林振东面露无奈,又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遍,感受到这养猪场里的闷热,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然后去柱子家拉木板车。

    等回来后,就瞅见秀兰嫂子已经干活儿了,林振东也不墨迹,带上干活儿的手套,直接开始倒腾。

    没一会儿,木板车就被装满,林振东拉着这一车垃圾,一直走了大院放在另一侧的荒地里,又回来继续干。

    干活儿的时间又累又漫长,林振东和朱秀兰两人仿佛用汗水洗了个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身上、脸上全都是灰,不过成果也十分显著。

    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清理出去七八车的废弃物,估摸着今晚多干一会儿,一些大的木板子、门框子、土围栏都能清理出去,明天就可以开始砸墙。

    林振东干得口干舌燥,坐在一个矮土墙上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门口离开的秀兰嫂子拎着一桶刚从井里头打上来的冰凉井水进来,放在林振东的面前,用里头葫芦水瓢舀了一瓢水递过来。

    “来,凉快凉快,累坏了吧!要不说还得是老爷们,你这两个小时干的活儿,顶上我之前大半天干得了。”朱秀兰瞅着满脸灰的汉子,接过水瓢把从家里拿过来的毛巾浸透,贴心地送到手里,“擦擦脸上的汗和灰,歇一会儿再

    干,不急,别累坏了。”

    “对了,你咋知道那李晓刚给吴寡妇送蛤蟆的事儿?”朱秀兰还是没忍住,好信儿的问了句。

    林振东神色一怔,用冰凉的毛巾擦了擦遮住眼睛的汗,笑着摇摇头:“你可别误会,我可没那么多工夫关注她,我二叔爷不是在西头,去水泡子路上经常能路过,听他说的。”

    听到这话,朱秀兰心里松了口气,她就说振东这么正经的汉子,不会是那种人,同时心里又有一丝失望。

    “这水你不喝了吧!”林振东瞅着又放进去的水瓢,向秀兰嫂子问了一句。

    朱秀兰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疑惑的瞅着他,“不...不喝,我在家喝过了。”

    下一秒,只见林振东提溜着那一木桶的冰凉井水走进了刚才清理出来的其中一个猪圈里头,然后直接脱掉了身上被汗水打透的劳动布汗衫,宽厚紧实、线条利落的脊背一下子露了出来,朱秀兰当场看在原地。

    本就被暑气烘得泛红的脸颊,这会儿烧得更厉害,烫得像是连鬓角滑落的汗珠都能瞬间蒸干。

    林振东压根没多想,乡下夏天的汉子哪有不光膀子的,穿条大裤衩来回忙活再平常不过,再者干的全是出力重活,累得喘不过气,哪里还有闲心顾及旁的。

    每年农忙的季节,永远是家家户户晚上最安静的时候。

    主要是他热得有点儿受不了了,上午骑车办事儿就没闲着过,刚吃完饭就过来干活,现在有点儿中暑的迹象。

    林振东快速把身上原本的汗衫扔进木桶里,搓了两把,然后用毛巾过了下水,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汗,算是凉快了一些,脑袋清亮了些。

    朱秀兰盯着眼前的身影,目光怎么都挪不开,这般结实健硕的肌肉,对她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她下意识轻轻咬住下唇,悄悄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三四分钟过后,身上暑气消得差不多,林振东把控得半干的劳动布汗衫套回身上,顿时浑身清爽。他转头瞥了眼已经埋头忙活的秀兰娘子,转身接着收拾猪圈。

    又埋头忙活了一个钟头,望着旁边一刻不肯歌手的女人,林振东心里暗自感慨,秀兰嫂子实在能吃苦。

    瞅着秀兰嫂子那张还跟年轻,有点儿姿色的脸,他忽然念头一转,冒出来一个可能有点儿冒犯的想法。

    犹豫片刻后,林振东还是觉得这样对双方都好,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秀兰嫂子,你之前寻思过找人拉帮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