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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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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三百八十章 离火珠(求月票求订阅)

    虚空之中,水影晃动,木影重重。

    在叶景诚催动下,枯荣灵链在空中同样尽情释放,带着荆棘倒刺,闪烁着青色灵光,以迅雷之势,瞬间就拉住了蛮横冲锋的火渊妖君。

    只是火渊妖君的眼神很是轻蔑。

    ...

    叶云枫躬身垂首,袖口微颤,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不敢抬手擦拭。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回十一叔公……已查清七人踪迹。煞灵十子中,除元虎、祈烟二位圣君常年在外奔走,其余八人近三月皆未离宗——但有三人闭关之地异常,洞府外布有‘蚀骨阴纹阵’,阵眼所用灵石皆为幽冥血晶,非合体修士不敢设此阵;另二人行踪飘忽,每月初七必赴黑雾沼泽取‘腐心藤’,而那藤只生在八阶尸傀王巢穴百里之内……”

    孟毅清眸光一凝,指尖无声掐诀,一缕青气自眉心浮出,倏然化作半寸小剑,在掌心缓缓旋转。剑锋映着洞天穹顶流转的星图,竟将叶云枫话中提及的五处地点连成一线——赫然是一道残缺的“九曜锁魂引”雏形!

    “蚀骨阴纹阵主困神,腐心藤养傀,黑雾沼泽……”他忽然冷笑,“他们不是在炼制替命尸傀,而是准备祭炼‘煞灵分身’。”

    叶云枫瞳孔骤缩,险些失声:“分身?可煞灵宗向来只传本命煞火,从无分身之法!”

    “谁说没有?”孟毅清弹指震散掌心青剑,碎芒如星雨坠地,竟在虚空中烙下七枚暗红符印,“当年八玄圣君陨落前,曾将奇阵玄元灵典后三卷封入‘玄元裂隙’,其中便有一式‘万窍同焚·分身化煞’——以本命煞火为引,借蚀骨阴纹阵拘禁百名化神修士魂魄,再以腐心藤为脉、尸傀王骨为基,熔铸一具可承载八成战力的煞灵分身。此术需耗时七年,今已过六年零九个月……”

    话音未落,洞天外忽起风雷。

    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云层,直坠山门广场。轰然巨响中,地面龟裂如蛛网,碎石翻飞间,竟露出半截焦黑断碑——碑上“天璇”二字尚存三分余韵,残纹深处隐隐透出木系本源气息。

    叶云枫脸色煞白:“是……是天木福地界碑碎片!”

    孟毅清却已掠至碑前,指尖拂过断口处新鲜裂痕。那裂痕边缘泛着琉璃般的青灰光泽,仿佛被某种极寒之火灼烧过,又似被无形巨力硬生生拗断。他忽而并指成刀,朝自己左腕一划——鲜血未涌,反有一缕墨色雾气蒸腾而出,缠绕断碑三息,随即化作一只三足乌鸦虚影,振翅扑向西南方向!

    “果然。”他声音冷如玄冰,“天木福地崩解未尽,残界仍在游荡。而能斩断界碑者……”他顿了顿,望向叶云枫,“你可知那炎木族长老临死前,最后捏碎的玉简里写了什么?”

    叶云枫额头冷汗终于滑落:“属下……属下只知玉简碎成齑粉,但青竹圣君亲自出手,以乙木青雷淬炼残渣,最终凝出三粒灰烬丹——服下者,三日内必见天木残界投影于识海。”

    孟毅清眼中寒光暴涨:“所以祈烟圣君不是靠这灰烬丹,才敢在天木大陆蹲守八年?他早知残界会回归,更知叶家定会去接引!”他猛然转身,袖袍翻卷如墨云压境,“立刻传令:叶腾木带‘破妄罗盘’与十二名阵师,即刻潜入黑雾沼泽;邹玉秀持‘天符玄体灵典’第七重‘符噬虚空’秘术,携三十六张替劫符,埋伏于烟蒙山后三百里的‘断龙峡’;肖少恩……”

    他指尖陡然点向洞天东南角——那里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鳞片,表面布满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渗出暗金色血丝。

    “你持此龙鳞,去蛮荒古舟第三舱室,唤醒沉睡的‘火虬遗种’。告诉它,若愿随我征战,三年内,我助它褪去杂血,凝成纯正火虬真身;若不愿……”孟毅清嘴角勾起一丝残酷弧度,“就让它尝尝,吞梦虫新炼的‘千魇蚀神香’。”

    叶云枫浑身一颤,几乎跪倒:“十一叔公!火虬遗种乃八阶凶兽,性烈如焚,当年连七叔祖都……”

    “所以它才配当我的刀。”孟毅清截断他的话,目光扫过洞天穹顶缓缓旋转的星图——那星图中央,赫然嵌着一枚微缩的蛮荒古舟模型,舟首所指,正是天木大陆方位。而舟身两侧,竟有七十二道暗金丝线延伸而出,每一道丝线尽头,都系着一枚闪烁不定的符箓虚影。

    叶云枫终于看清:那些符箓,竟是以天符玄体灵典为基,糅合了返虚丹药力、三玉神元丹残韵,甚至掺入了一丝吞梦虫吐纳的梦魇之气所绘!七十二张符,七十二种劫数,全为一人而备——玄烟圣君。

    “你且记住。”孟毅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如凿,“甲符宗的传承,我取了;符千行的返虚丹,我给了;吞梦虫搜魂所得,我用了;可唯独那‘天符法相’的第七重变化——‘万符归墟·代天执刑’,我留着没动。”

    他指尖轻点星图,蛮荒古舟模型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七十二道暗金丝线同时绷紧,嗡鸣如龙吟。

    “因为此术一旦施展,需以施术者一滴心头血为引,燃烧寿元百年,方能引动天道反噬之力。而今日……”他抬眸望向洞天之外,万里晴空正悄然染上一抹血色晚霞,“玄烟圣君在烟蒙山摆茶,元虎圣君在柳相府闭关,祈烟圣君在天木大陆等残界……他们算尽一切,却不知我早已把大乘典礼的‘贺礼’,提前送到了他们枕边。”

    话音落,洞天忽震。

    一道漆黑裂缝自穹顶裂开,腥风卷着腐叶气息灌入。裂缝深处,缓缓探出半截青铜棺椁——棺盖缝隙里,竟伸出一只苍白手掌,掌心向上,摊开一枚沾着泥垢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天璇”古篆,背面却是密密麻麻的甲骨文,最中央一行清晰可见:

    【癸亥年冬,叶氏景诚,持此令,叩开玄元裂隙第三重门。】

    叶云枫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三步,撞翻身后玉案。案上青玉镇纸滚落,砸在地面竟未碎,反而迸出七点幽蓝火苗,聚成北斗七星之形,静静悬浮。

    孟毅清却已一步踏进裂缝。

    青铜棺椁在他踏入瞬间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铜粉,簌簌落向地面。而那些铜粉尚未触地,便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竟在半空凝成一行流动的赤字:

    【玄烟,你棋盘上落的第四步,是我替你画的。】

    裂缝闭合,洞天重归寂静。

    唯有那北斗七星火苗缓缓旋转,每转一圈,星芒便黯淡一分。待第七圈将尽时,最亮的天枢星突然炸裂——火星四溅中,竟显出一幅微缩景象:烟蒙山茶席旁,玄烟圣君正举杯欲饮,杯沿上一滴茶水将坠未坠,水面倒映的却非他面容,而是一双燃烧着青金色火焰的竖瞳!

    同一时刻,蛮荒古舟底层舱室。

    叶景诚盘坐于青铜莲台之上,周身环绕三百六十枚玉简,每枚玉简表面都浮动着不同符纹。他左手悬空,掌心托着一团混沌雾气;右手按在胸前,指尖正缓缓抽出一根半透明丝线——丝线另一端,赫然连着远处某座山峰巅上,玄烟圣君的眉心!

    雾气翻涌,丝线轻颤。

    三百六十枚玉简齐齐嗡鸣,符纹尽数亮起,竟在虚空中拼出八个古字:

    【符为骨,丹为血,梦为引,劫为证。】

    叶景诚唇角微扬,终于开口,声音却似隔着千山万水:

    “返虚丹……从来就不是给符千行的。”

    “是给你玄烟圣君,备的登仙阶。”

    “可惜啊……”他指尖丝线骤然绷直,玄烟圣君眉心猛地一跳,“你没资格,踩上去。”

    话音如钟,撞碎整座洞天的寂静。

    而远在烟蒙山的玄烟圣君,手中茶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微血纹。